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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汀看着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冯屿，他挡在苏云汀面前，这么说。

一个小孩说的话，没有什么说服力。

营业员也说：“这是哪里来的孩子？看起来你们两个认识，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冯屿像看不太聪明的人的眼神看她：“会这么说是我看到了那个人，她和这位姐姐是穿的相同颜色的衣服没错，不过，那个人身形更瘦一些，还是短发。你们书店是封建社会么？你是皇帝还是上帝？”

“这位阿姨，你读书的时候没有学过吗？”

小孩的声音脆嫩嫩的，却让看戏的人点头，是啊，就算怀疑，也不能把搜身这种话用在这里啊。

那个营业员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这小孩这么伶牙俐齿，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冯屿身边的几位同学纷纷点头：“我也看到了，才不是这位姐姐。”

苏云汀：“我刚才就说了，你可以叫警察，但我拒绝搜身。”

好好来看个书，遇到了这样的事，苏云汀眼神无波。

“搜身也是为了抓到小偷，如果你是，伙同这几个孩子骗人，又拿走了店里的书，怎么说？很有可能你在那个位置上，隔的很近，衣服又一样，谁知道是不是穿了什么衣服跑出去又跑回来。”

苏云汀不是很能理解她话里的前后逻辑关系，两者有什么关系，就因为穿了这件衣服才会被冤枉的。

两方僵持不下，就算冯屿把自己看到的人说了出来，碍于他是小孩，没什么人相信。

冯屿第一次想要长大，希望自己是个大人。

“为什么不调监控，主观臆断小偷，以为是包青天还是狄仁杰，这就是贵公司对顾客的态度？”

一道男声传了过来。

那声音是……苏云汀见赶过来的冯修晏从人群中走出。他像是慌里慌张赶过来，衣服都是皱的，头发竖起了几根。

那个营业员不说话了，她还是不想说自己看错了，丢失的书找不到会从当天当班的营业员工资里扣。

监控，这两个字让在场的人想到，除了个别很老旧的店，可以做到监控全覆盖，在这里争论，不是已经确认这位小姐是小偷了吗？

冯修晏摇了摇手机：“就算这位小姐真是小偷，她会陪你们在这里等这么久？为了图书的安全，我报警了，这件事还是让警察来决断吧。”

书店越来越吵，一个胸前挂牌的人走了出来，问发生了什么事。

最后警察来了，查了监控，因为人多，偷书人的相貌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可以看见那个人撞到了一个和她衣服有点像的人。

问了楼下，大厦一楼有卖家电的人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那个时候苏云汀还在店内，被要求搜身。

偷书人是个短发，由此可见，那些孩子没有说谎。

营业员以为这事就算了，没想冯修晏眼神微冷看向她：“就这么算了？对这位小姐的污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吗？那我下次也说你是小偷，你全家是小偷也可以吧？”

营业员声音很小：“谁让她穿了一件这么像的衣服。”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冯修晏又开始卖弄法律：“这个事说得严重一点可是侵犯了公民的人身自由和人格权。”

边上的警察点头接冯修晏的话：“他说的没错。”

苏云汀：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

冯屿不太高兴，要是他也有小叔这个年纪，他们是不是就会相信自己的话了。

营业员面对店长隐含愤怒的眼神，心里百般不愿，也只能道歉：“对不起。”

苏云汀没说这个：“单个怀疑我就算了，还有那些孩子，孩子的心灵最不应该受到恶意的揣测。”

小屿有想要帮自己解困的心，但也不可能会为了这个，编造谎言。

这事解决完都要中午了，日景得知没事了也说幸好。

苏云汀不知道是自己不宜出门还是最近气运都不佳，遇上这样的事。

日景：“不是你的错，那个小偷有点狡猾。”

差点撞上她的，就是那个小偷吧。

说了几句，日景看了会手机，跟苏云汀道别，说朋友约了自己吃饭。苏云汀约她下次再出来看书，下次看看黄历再出门。

然后苏云汀，冯修晏，冯屿的同学们，两个大人几个小孩走在街上。看冯修晏步伐悠闲和来的时候像两个人。

真是有够不修边幅的。苏云汀心里想。但有什么关系。

冯修晏一早起来，收到冯屿的信息，胡子没来得及划，下巴该是一圈青色浅浅的胡茬，衣服头发不必说了，差点鞋都顾不上穿来了。

他也知道自己的样子，谁让他太担心了，还闯了三个红灯。这次分要被扣惨了。

苏云汀想好怎么夸他：“修晏这个样，有点痞帅痞帅的。”

和平常那种温柔干净的成熟男人不同，痞帅看着有点吊儿郎当，也很撩人。

痞帅？好词还是坏词？

苏云汀转身对着小朋友们莞尔一笑，清丽的笑容让人倍感亲切：“今天谢谢你们啦，尤其是你，小屿。还有各位四年级的小朋友们。”

“你们要吃什么！姐姐请客。”

周末就不要以老师自居了，只有在学校里在课堂上才是老师。

“肯德基，可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