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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第1601-1650行) (33/102)

都拿到我跟前给我接。”

她她……好亲昵的占有欲哦。郑昕点头应晓得了!

贺贵心里琢磨,陈不念跟鹏哥已经做了,鹏哥又说现在只是朋友关系,

那他们就炮-友了。嗬,果然是个行动力惊人的妹子。

问徐鹏说:“阿念她叫鹏哥去检查什么啊?要不要提前预约一下男科号。”

男科你个狗头。徐鹏没理他,

只把卡递过去:“账从我这边扣,别玩太晚了。打电话叫阿泽把游艇开到岸边等我。”

徐家在岛上的私人游艇就有好几艘,

豪华版、运动版、钓鱼版……各种。

一个多钟头后,

徐鹏一辆白色宝马停在石跶村下,

“轰,

”抬头看了看夜幕,然后关上车门。

深夜十一点,陈不念刚冲完澡,在堂屋里吹头发。正好张涛打来视频,她便接起来聊着。

朗朗星空打照在初夏潮闷的小院,空气中也氤氲着沐浴的香芬,给视频里的张涛看海岛夜景。张涛唏嘘:“这什么人都没有啊,也太安静了吧,不安分如你喜喜竟能待得住?我不信,是不是有泡到了新男人?”

两个人刚才聊了好一会正事,陈不念原本焦虑的心放松了不少。

在张涛的眼里,她就是只小狐狸精,骨子里藏着各种的躁动,只是按捺着人世须恪守的规矩,被紧箍一样不安分拘束着。

她拭着头发,勾唇笑:“瞎想什么,这里的男人个个像黑-设会,你要不要来体验下?有那种专门由小哥服务的洗-浴中心,最近劳烦你不少,等我装修完后头一个请你。”

“切,马后炮。预计五天之内你爹的电话就来了,先准备好暴风骤雨吧,别没装修好就被捻回去。”张涛唏嘘,她才知道她们律师事务所的大金-主是守耀集团,这要被老大知道自己接了董事千金的撕活,铁定褪掉一层皮。

话音未落,听见院外敲门声,不由问道:“是谁,这么晚?”

“可能是房东的孙子,我去看看。”陈不念心虚着把通话摁掉了。

张涛还没来得及问房东家的孙子大晚上不睡敲门,捣蛋小孩,话筒里便只剩下嘟嘟响。

陈不念把门打开来,果然看到男人英隽的身影,她就没好气:“徐鹏,你不是在外面玩,跑这做什么?”

徐鹏走进院子,身上挂着海的湿气,解释道:“近阵子都在忙,带弟兄们去茶会所放松一下,全是男的。不放心你,回来看看。”

扫视一圈,明明女人刚才脸上神采飞扬,却一看到自己就变凶。话毕,把手机屏幕递至陈不念跟前。

陈不念起先不懂什么意思,接过来,原来是特地录了一段会所的视频。他就像个对女朋友汇报的男人,成熟冷厉,而目光澄炽。

陈不念心说不想看,却忍不住瞥过去,倒确实是他的那一窝小弟在场。不过她才不看这些,就说:“不用和我交代,你明天自觉去检查就好。”

徐鹏见她看了手机,心便生柔情。这个精怪一样摸不透的心肝宝贝。

天渐热了,尤其是在这片东南部亚热带季风的海岛。陈不念洗完澡,只穿一件白色莫代尔面料的亲肤大T恤,半透明地遮着一截子白皙光滑的长腿,若隐若现。

此刻男人进来,一股海上回家的灼灼气场便在小院里弥散,罩得她清冽的身姿细微潮热。

她锁骨下的美丽耀眼,如若芬芳。

徐鹏不知道一个纤盈的女人怎得可以生那么娇,克制地瞥了眼,然后牵过她的手说:“肉都给你长对了,让我看看怎样了?”

看到陈不念皮肤上起出来的红淤点,他是确定自己不会有啥问题的,虽然在外面应酬或者和兄弟们玩,但他有自己专用的柜子。

便对陈不念道:“查了下百科,可能是过敏。老子那天晚上怎样,看看都知道多久没做过了。”

陈不念搜索词语,那什么过敏症是妇女于初次时或过程后由于接触侣伴所产生的快速过敏反应。少数女性在第一次时就会出现过敏症状,有的只有皮肤接触到便会发生急速过敏,有些是源于当时的环境,比如床单或客厅里等,多数症状来得快去得也快,但也有的需要三到六天才能消退。

陈不念半信半疑,她这两天只能强迫症不看,不然越看越像,就特别恨:“真的?没有医生给的报告我都不相信。”

才洗过的头发细密而柔软,皮肤很白,凶人的时候叫人又疼又气。

徐鹏兜住她的肩说:“所以你跟我一起去,免得我查了你也不信,正好你也要看看。我今晚住大宅,明天早上来接你,坐游艇去,不用跟人挤。”

说完手拢过陈不念的发丝,缱绻地抚了抚。

男人凛锐的眸光盯着她,高高的颀健身躯,解开的领子里是清晰的喉结,有些欲望难以遮掩。她就是个纯醇的妖孽。

陈不念装作没看懂,木木地任由男人抚过后脑勺:“那你快回去,我也要休息了。”

“好。”徐鹏垂下手。又问:“刚才在跟谁通话,聊得那么欢快,别告诉我又跟上一任和好了,我吃醋了就不想只当朋友。”

“疑似有X病的男人,你管我嘛?”陈不念推他。

徐鹏幽怨而真诚地说:“检查完如果老子没有,心情好的时候继续找我做‘炮灰’。”然后便出了院子。

隔天早上七点多来接陈不念。长假刚过,岛上游客仍有不少,Popolar的热搜才刚下去,陈不念准备戴口罩,黑亮的长发束成两条马尾,穿一套学院风的短袖T恤和褶子裙。

徐鹏没料到她这么打扮,记得那天下雨的晚上,穿着是很女人很性-感的,而他此刻一身衬衣和西裤,下颌是刚冒出的胡茬,俨然一个公司的老板或者总裁。原打算与她像一对情侣或小夫妻的。

睨了陈不念一眼,像一夜之间回到高中的小学妹,不由问:“你确定要这样穿去医院检查吗?”

陈不念脚上蹬着小皮鞋:“当然,就要让人们误以为你社会大佬诱导了少-女,好让你记忆深刻。”

徐鹏对她好笑又无奈,捏了捏脸,把准备的早餐袋丢给她。

子福叔做的,一颗鸡蛋一份手磨五谷米浆还有精致的小点,陈不念边吃边往山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