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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节(第13101-13150行) (263/345)

天女幽也震惊的望向祁知矣,嘴唇微微有些颤抖,可她很快就镇定下来了。

祁知矣对着这般的天女幽,眼神毫无波澜,没有半分“自满”或者“得意”的情绪。

“你想的很对。”他点头。

“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方法。很像王行之教出来的弟子”

“闭嘴!你也配提他的名字?”天女幽怒斥道。

祁知矣视线忽然随着这句话而飘散,宛若神游太外。

随即,笑容在他惨白的脸上荡漾开来,看的天女幽愣了一刻。

“之前也有人说过,我不配。”他说。

眼前浮现出一个少女的脸庞。

天女幽的心思已经不在这。

她分外警惕,“你要做什么?”

“你不必担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就算你不相信我,可你要相信王行之。”

祁知矣盯着天女幽那双妩媚的眸子。

“因为你是和他们有关的人,而我亏欠他们。”

“因此,不管你对我做什么都不过分。”

魔气会入脑吗?

天女幽被祁知矣明锐的视线看得一怔,心中涌出这个念头。

一提到王行之这三个字,祁知矣的话多了起来。

“你看这个偌大的玄天宗,我偶尔会在脚下这片土地穿梭。”

“身边所经之人。”

“他们活在这个年代,而我活在五百年之前。”

“我想和他们谈论,在这个门派内,曾经有一位温润如玉的大师兄。”

“可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了。如果我提及他,他们只会觉得那是个被王家不齿的疯子,一个失败者。”

“我只能一言不发,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

“你想说什么?”天女幽皱眉。

“我来这,是为了听你这几百年过得有多孤独的吗?”

可祁知矣像是没有听到。

“我们曾在树下一起练剑的青松不见,那栋小小的屋子我也保留在。年少时,我以为自己会在那呆一辈子。

“而如今,那竟然成了我唯一的寄托。”

“可后来,我又猛然惊觉。”

“不管是松树还是屋子,是否存在都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那些和我一起饮茶练剑的人通通不见了,我甚至都无法和人们提起他们。”

“她们都成了历史中不能被提及的名字。”

“你知道吗?”

祁知矣陡然提高音量,宛若有玉石碰撞的声音响彻室内,振聋发聩。

“我和年轻人们擦肩而过,就像是一个本不应该存在于世间的孤魂野鬼。”

“我已经受到最严重的惩罚了,你明白吗?”

“我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在受刑啊,我一直在痛恨自己为何没有死在那一天,而是背负着他们的牺牲活在这世界上。”

“我其实已经死了啊。”

“哪、哪一天?”

天女幽像是也被他感染了,说话时打着磕巴。

祁知矣微微闭上眼眸,鲜血的味道如影随形的在他周遭弥漫,宛若从未消散过。

就像他从未忘记过那一夜。

雨水气息扑面而来,记忆里那天雷鸣阵阵,闪电照亮了悲剧舞台上的每一幕。

...

...

那个曾让所有仙门世家一触即发的危急时刻,在五百年后无人知晓。

不知从哪一个月内,一连好几个秘境都不太稳定,魔气大肆泄漏。

仙门被迫在秘境门口设下限制,想等着秘境自行好转。

可这种情况就像是瘟疫,被传染的秘境越来越多,到后面大部分秘境内都出现了魔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