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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对了姜凡说看到妈妈了。悠然不免望向悠珈的方向，为了救他们，妈妈出现了。

猛然回过紫眸，悠然的脸色相当的不好，但是却露出笑容，“你真的让我想起一些讨厌的事情，让我心情很不好呢——你会付出代价的，”悠然说。

“代价？”科特狂妄的笑了，“小孩子，你要知道什么才是悬殊之差！”再一次的精神攻击，他企图击溃悠然的精神进而控制住他。

悠然的头脑中浮现了少典的影子，虽然他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是少典的存在一直都是他最大的恶梦。“可恶！”这家伙就是这么欺负要离的吗？悠然恼火狠狠的一击，他手中的长戟无限伸长，重重的劈开眼前妖魔的形象。可是被劈成两半的科特却依然带着笑容。从长戟的间隙中他的半身撤出，慢慢地汇集成一个人的模样——没有实体吗？

“看来还是要加大一点力度。”科特说道，自他的脚下展开的魔法阵在悠然的头上也同时打开。

悠然的脑中浮现出那一句话语：把你的妹妹给我吧，随便哪个都行。

一瞬间，眼泪从悠然的脸颊掉落，像断线的珍珠般再也止不住。石年这个混蛋。

——我根本不爱你，我们的感情是错误，是□纵下的产物！

尘封的禁忌的记忆再度被打开，那些伤人的话语无论时隔多久都会让他痛心不已。悠然捧住胸口，因为觉得无法呼吸，长戟也掉落在地上，他不想再拿起来。

“悠然？”悠珈担心的看着他那边的局势，看着那个恶魔带着得意的笑容慢慢的接近悠然。他想上前但是小纳的手挡在他的身前。

“没完呢，”小纳说，因为她可以看出悠然身上的灵力很淡，却依然平稳。

科特得意极了，“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这么容易——”当年他想用精神攻击姜凡，姜凡这个人似乎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和动摇。他的火焰能够伤害到他的精神体，而悠然的物理性的武器是无法伤害到他的。而就算悠然在武器上附加上精神攻击符咒，他已经吞噬了2片碎片，碎片的力量会在瞬间将那些小小的伤害恢复。

所以科特认为悠然是没有办法击败自己了。而他的下属们也在欢呼，这一场绝对会是他的完胜。

“小鬼，”科特已经来到了悠然的面前，“把你的玉交出来吧。”他说。

悠然抬起依然含着泪的眼眸的那一瞬间，动人的表情让科特都脸红了一下。

而悠然泛着紫色的眼睛却冷了下来，“给我跪下。”悠然说，“为你的所作所为忏悔吧。”

“啊？你再说什么傻话——”科特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身体自动地跪了下来，在悠然的面前，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怎么回事？

悠然的心情很不爽。他捡起了一边的长戟，用平面的部分拍打他的脸颊，被科特挥手要推开，但是悠然冷冷的一句：“不准反抗。”他就只能乖乖的坐着。

周围的人都惊讶于这变化，悠然用长戟挑起了科特的下巴，“你很奇怪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吧？”

科特不说话。

“我给你一个忠告吧。你不知道的什么东西，就不要轻易使用，也不要随便地吃下去。”悠然笑着说，“你很可能吃的是毒药哦。”

“是碎片！”科特突然意识到了。

“孺子可教。”悠然冷笑一声。

此刻科特咬牙想试着无语地将原本的碎片逼出身体，但发觉它们已经不服从自己的指挥，上当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科特恼怒地问。

此刻正在周围的人们也停了下来，如果碎片会导致科特那个模样的话，那是否还有争夺的必要？

“赢的人才能得到碎片的秘密不是吗？”悠然嫣然一笑。

“悠然够了。”要离开口，“最初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要离，这是怎么回事？”有仙家问要离。

要离抽了口手中的烟，吐出白色袅绕的烟雾，“那些碎片仅仅是诱饵而已。”要离说，“它们确实有治疗的功效没错。但是要向尤祈求力量是不是相应的也要付出什么？”

“等一下，”仙道问，“没有人说过使用这东西是要有条件的！”

悠然叹气，“我还以为只有西方的妖魔喜欢借助他人的力量让自己变强。我没有想到现在连我们自己的人们都喜欢走捷径借用别人的力量——你们的骨气都到哪里去了？！不是你们的东西就不要随便用啊！”

悠然一生气，仙道们和青花手中的碎片就自动浮起，慢慢地回到悠然的手中。在他的手中被紫气围绕着，碎片变得更加晶莹通透。悠然底下眼眸看着科特的不甘心的表情。

“好吧，今天我就让你死的明白：九黎不是这么好惹的东西。既然你冒犯了要离，我就要让你付出代价。这些碎片是我力量的结晶，它们当然会服从我，被它们寄生的东西，当然必须服从我！”

相对于周围的惊讶，姜凡显得相当平静。而此刻在集会的外场季怡的面前出现一个拿着碎片的年轻男子。季怡说，要联系一下悠然，他说不用了。就这样直接踏进空间。

“等下，如果没有玉——”季怡的声音阻止不了他的脚步。

“悠然，这不是‘蚩尤的碎片’吗？”作为观众的华来问。怎么这东西又突然成了悠然力量的结晶？据考察，碎片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存在于这个世间，怎么会呢？

悠然看了华来一眼，有些伤痛。一旦说出口就不能回头了，但是必须说出来。“在很久之前，我的肉体因为某些事情而毁灭了。”悠然说，“我不断的更换适合的身体，才能让自己行动，但是身体总是用不了多久就会崩溃。有些时间长点，有些时间短不过一分钟。如果是我可以连续使用一定时间的身体，在毁灭后就会出现这种小小的结晶。就这样而已。”

知道要离被人欺负，悠然很气愤。要对付没有的实体的妖魔，怎么做才能抓住他？悠然马上想到了利用碎片的方式，这样既不用太多的人力，只要将他们散发出去就一定能诱导出那个想知道不死秘密的妖魔。

悠然只是这样想着，但是确实没有料到，这些碎片所卷起的轩然□，这么多人争抢它们包括仙神们都参与其中。

世风不古啊，这么多人都想着借用他人的力量而变得强大吗？

“也就是说，”小纳手中的那片碎片被她紧紧的抓着，“这小水滴的力量，来源于你这个湖泊？你拥有更强力的治愈力？”

悠然看着她手中碎片，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悠然无法召回它。他重新审视这女孩，隐隐地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

——如果我说，我看到了硙纳你会相信吗？

悠然倒吸了一口冷气，不会吧？

第七十三章

“你是谁？”

悠珈的声音打断了悠然的思绪。悠然望着那银色的妖魔，眼睛里却不带一丝感情。

“我叫叶悠然。”悠然回答。

这个问题他们到底还要问多久，他是谁？悠然略微有些烦了，名字不就是一个符号吗？现在他这个身体叫悠然，并希望能够长久的叫下去。

“悠然啊。”华来问，他的眼神中有着难以表达的伤痛，“你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么问吧，你最初的名字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