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627)

或许清烟心思并不坏,不过受了白莲挑唆,被当了枪使。

不管怎样,这事还得找个明白人为温郁讨回公道。

“那边的人,你知教主身在何处?”清烟冲一个扛着工具,正准备下山的人喊道。

“教主正在山中,和长老查看布防陷阱,若是见教主,我带你们过去。”

白莲拉了拉清烟的手,委屈说道:“清烟姐,教主正在忙教中大事,我们不好打扰他,不如……”

“教中出歹人也是教中大事,莲儿妹妹别怕,教主要是怪罪下来,我一力承担。”

清烟说罢,用手中的剑指了指温郁:“还愣着做什么,走啊。”

白莲作为事件的主要人员,跟着去见教主无可厚非,其他人若是同去,没准会被教主责备。

于是其他几人叫住清烟,想溜之大吉:“清烟姐,没别的事,我们先回去了,手底下还有些活要做。”

“别啊,你们可都是证人,是亲眼看着我打白莲姐姐的人,你们都走了,空口无凭,教主不信白莲姐姐该怎么办?”温郁冷哼,没打算放过她们,“还是说你们心虚,不敢去面见教主?”

……

下山途中,不光是白莲的小伙伴,就是白莲也很想一跑了之。

可清烟不依,自以为有理,要帮她们讨回公道。

前有清烟劝说,后有温郁拦截,她们谁都别想跑。

几人一伍走了一会,周围忙碌的人渐渐多起来,想必是快到云息庭所在之地。

温郁走在后面,偷偷用手抹了一把敷着草药的脸,五指印明显,就像被人打过一般。

“见过教主,师父。”清烟执剑抱拳,朝二人行礼。

尹孤晨见自家徒弟过来,有些开口询问:“不是让你清点护教人数,怎么跑这来了。”

“回师父,我本该在教中忙分内事,谁知偶遇莲儿妹妹被人欺负,便带她过来,找教主讨要个公道。”

云息庭和尹孤晨都在,单单不见季凉谦的身影。

温郁叹了口气,护犊子的人不在,也不知云息庭靠不靠得住。

若是花钱买珍珠的事他还耿耿于怀,尹孤晨又是清烟师父,万一也如季凉谦护犊子,怕是有些难搞哦。

思虑之际,几人的目光齐刷刷向温郁投来。

“这是……”尹孤晨看见温郁时愣了一秒,想必他们只见过一次,她脸上又敷着草药,有些难以辨认,“凉谦的小徒弟吧,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询问着带着些笑意,尹孤晨忍不住,掩嘴笑起来。

“师父,温郁她……”

“尹长老莫笑,我已经被好多人嘲笑了,你若是再笑,我便真在教中待不下去了。”不等清烟说完,温郁挤走面前的白莲,打断她的话。

“我刚和师兄去陶神医住处拜访,一时贪玩,把毒药撒到脸上,红肿溃烂几乎毁容,幸得陶神医医治,敷了草药,可依然没脸见人。”温郁低头故作悲伤,其实是使劲眨巴着眼睛,又朝上吹了吹气。

再抬头时,眼中已有了眼泪:“担心毁容又觉得丢人,我便想回住处闭门思过,谁知被几位姐姐拦住,可劲嘲笑,我气不过顶了两句,他们便动手打我……”

为了显示真实性,她故意指着脸颊五指印处:“我也不知怎么得罪了姐姐们,要让我如此难看,还说我仗着是季长老的徒弟,为非作歹,我太冤枉了。”

第二十六章

反撕白莲

白莲还未来得及诬告装可怜,反被温郁咬了一口,她心中一乱,开口解释:“教主,尹长老,不是这样的,我……”

可温郁哪里肯给她解释的机会,再次出言打断。

“我初到涟殇教,不懂规矩经常犯错,是教主仁慈,见我可怜又无依无靠,才赦免我的罪责。”

不能拉季凉谦下水,又得捧着云息庭,温郁抹着眼泪,继续说道:“我知道白莲姐姐嫉妒我得教主照顾,可也不能到处说我勾引教主,还说教主被我迷惑,故意偏袒。”

“若是污蔑我也算了,教主盛名,岂能随便玷污,我恳求几位姐姐,不要在背后议论教主了。”

来这之前,白莲已经想到温郁会在云息庭面前胡言乱语。

只是没想到为了给自己开脱,竟然会在众人明前,不顾自己名声。

“明明是你推我在先,在场的姐妹都看见了。”

温郁不慌不忙,捂着脸颊,委屈说道:“我没有推你,是你以拉我之名,故意掐我,我才把你甩开,根本连碰都没碰到你。”

她说着,露出被白莲掐过的手腕:“你们看,指甲印还在,不但掐我,还打了我的脸,我脸上伤口未愈,几位姐姐这是想让我毁容啊。”

“没有,我没有打人,几位姐姐可以为我作证。”白莲被冤枉,装可怜的招数被温郁抢先用了,还诬赖她打人,气得她疯狂大喊:“教主,你别听她胡说,她分明仗着季长老是她师父,一直欺负我们。”

“姐姐,凡事要讲证据。”温郁伸出手腕,举到她面前,“我手腕上的指甲印可以和你的指甲做对比,若是我冤枉了你,不用教主处罚,我自动给你磕头谢罪。”

“还有。”温郁又走到另外几人面前,挺直了背,冷冷说道:“你们说我仗着是长老徒弟欺负你们,当着教主的面倒是说说,我怎么欺负你们了。”

“狗掀门帘子,全凭一张嘴,到处散播谣言肆意挑唆,还撺掇清烟姐,仗着她是尹长老徒弟,给你们当枪使,你们是不把尹长老放在眼里,还是觉得清烟姐是有多蠢,帮着你们来打扰教主和尹长老忙教中大事!”

被温郁这么一说,尹孤晨脸上有些挂不住。

就如她所说,自己的徒弟被人哄骗,闹到教主面前,还不问青红皂白,找教主讨公道。

说到底,还是他教徒无方。

“清烟,你给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