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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第1151-1200行) (24/28)

“有事吗?”她指指沙发,为他倒了杯水。

她的房间很宽敞,除了古典双人大床,还有一张美丽的桧木办公桌,另有一组造型摩登的沙发,电视、影碟、音响,形成一个小起居室。

“劲雨,后天你就要继任帮主之位了。”握着热茶,何昕紧张不已。

老天,他该如何开口告诉她,关于他父亲的阴谋?据他所知,他父亲将在劲雨就任帮主的那天,生擒钟潜,且要她签下同意书,让出帮主之位。他想给劲雨一个警告,但是一想到事情揭穿后,他父亲要面对的下场,他就于心不忍,毕竟那是他的亲生父亲呀。

程劲雨微笑,“昕哥,其实这些都是何叔的功劳,如果没有何叔,‘程帮’不会在我爸走后还这么井井有条。”

“难道你……你从没想过要对周围的人小心一点……”他艰难地问。

“昕哥,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她一凛,随即正色地说:“你放心,不管外头的谣言怎么中伤何叔,我都不会相信。”

何昕在心中暗暗叫糟,劲雨竟如此相信他父亲。他叹了口气,无奈地道:“我是说,有时谣言也有几分可信度,你应该多方观察……”

“是不是何叔叫你来试探我的?”她释然地笑了笑,“昕哥,你替我告诉何叔,请他不必担心,外人说什么都影响不了我,也无法破坏我与他的感情。”

“劲雨……”他只能急在心中。当他父亲的事情露出马脚之后,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劲雨,他对她有无尽的抱歉。

她缓缓一笑,“昕哥,谁对我好,我心里清楚,我不会是非不分的。”

何昕无奈地从程劲雨房中出来,他犹在苦苦挣扎,要告诉她吗?他相信他父亲不至于对劲雨下手,但难保人的心不会变,一旦他父亲认为她的存在是个绊脚石,那么劲雨……

他打了个寒颤,如果因为他的犹豫不决而令她的生命受到威胁,那么他才是真正该死。到那一天,再多的抱歉都将弥补不了他的悔恨。

不行,他得把真相告诉劲雨,他不能再让她被蒙在鼓里,他要叫她走,走得远远的,越远越好,她斗不过他父亲的!

何听匆促折回。蓦地,他的口鼻被掩了起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传入他耳中,“何少爷,麻烦你跟我们走。”

另一个粗壮的手臂架起他,强迫他往“程帮”的另一个殿堂走。

何听认得这两个人,他们明明就是他父亲的手下,为什么会来绑架他?难道他们准备叛帮……

“副帮主,少爷带到了。”两名保镖将他带到殿堂,何听赫然看见他父亲也在里头。

“把他的手绑起来。”何孟人盯着儿子,淡淡地下达命令。

何听难以置信地拢起眉心,“爸!”他不敢相信派人来绑架他的是他的亲生父

何孟人视若无睹儿子的惊讶和忿怒,“阿听,不要怪爸爸,等劲雨的帮主就职大典一过,爸爸马上就会放了你,你暂时忍耐两天。”

“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他气极颤抖。

何孟人半眯起眼睛,勾勒起微微笑容,“虽然你是我的亲生儿子,但是我不能让你坏了我的大事。”能和俄罗斯政府合作是天大的荣幸,他说什么也要好好表现,这次如能捉到钟潜,无疑可以取得俄国人的信任。

“你想怎么对付劲雨?”何听升起一阵恐惧。

何孟人抽了口雪茄,露出一抹怪笑,“只要她乖乖听话,我不会对她怎么样。”

何听的心开始绞痛,都是他,他该死!如果不是他太犹豫不决,劲雨的生命也不会备受威胁,都是他害的,他对不起她……

“爸,劲雨这么相信你,你不能伤害她,她是程世伯唯一的女儿呀!”何听苦苦哀求着。

何孟人冷淡地一哼,“就因为她相信我,所以这是我扬名立万的大好机会,谁都不能阻止我。”

“爸....”

“不必说了。”何孟人不耐烦地撇撇唇,转而对保镖指示,“你们两个好好看着少爷,如果有半点差错,我会让你们脑袋搬家。”

何听如困兽般地吼叫,“爸,你不能这样对我。爸,放开我,放开我!”

“是!”保镖架着何听出去了。

温芙笑盈盈地掀开珠帘出来,“跟儿子说这种话,你不怕老了没儿子替你送终?”

何孟人不悦地看了她一眼,“准备得怎么样了?”这个女人不知道,她也是他的绊脚石,只不过他们多了一层床上关系而已。

“放心,不会坏了你的事。”温芙走过去,轻轻爱抚他的背,“人都安排好了,到时就算钟潜再会飞,也飞不出‘程帮’。”

何孟人满意地抖出一记狂笑,“钟潜那小手势必以为是劲雨设计捉他的,如此一来,劲雨还能有什么选择,她只能乖乖听命于我,没想到让俄国人忌讳成那副德行的十方烈焰也不过尔尔。”

“孟人,你真是足智多谋。”她继续挑逗着他的耳垂,柔软的唇瓣暧昧地吸吮,从耳垂到颈项。

何孟人阴狠地道:“事成之后,立即派人让萧仰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我不想再看到那个人。”

“那么我呢?难不成你也要杀了我灭口?”她娇嘻地问。

“你?”他搂住她纤腰,看了她一眼,纵声大笑,“你当然是等着做我的帮主夫人噗!” 对着镜子愤愤不平地打上领带,钟潜的浓眉挑得半天高,嘴里断断续续地叨念着,“什么东西嘛,帮主?帮主很伟大吗?莫名其妙,什么就任大典,我看是受囚大典,不知好歹的女人……”

叩门声响起,穿着白衫黑裤的佣妇捧着一只托盘进来,飘来浓浓的煎蛋香和奶茶香。

“莫先生、丁先生、钟先生,早餐准备好了。”

钟潜没好气地扫仆妇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吃早餐?”他的尾音高扬起来,指控的意味非常之浓。

老实的仆妇顿时傻眼,“可是现在……现在才七点……

”早上七点吃早餐不是很正常的时间吗?她并没有耽误到呀。

“你下去吧。”丁维岩为她解围,无辜的老仆妇,她显然不了解钟潜的意思。

“是。”仆妇唯唯喏喏,轻轻带上门退开。

“这家伙好像很不平衡。”莫东署交叠起修长的双腿,优闲地对旁边的丁维岩呶呶嘴。

丁维岩了然地露出微笑,“爱之深,责之切。”

“我们的‘日焰’向来视女人为毒蝎,能这样看他为情苦恼,真是人间乐事。”莫东署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