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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节(第8551-8600行) (172/215)

韶声哪里受得住。

不禁要开口催促:“你好了没?要来就快些来,别这样……”

齐朔听到她催,这才抬起头:“这样是什么样?”

韶声偏头,不想再开口了。她就多余问那句。

“小姐不说清楚些,真真怎么能保证不误会呢?”齐朔委屈。

她才不说,这叫她怎么说得出来。

齐朔美丽的眼睛凝视着韶声,仿佛两捧日光下的泉水,水面上漾着粼粼的光。

他的动作停了。

“怎么没动静了。”韶声又催。

良久,齐朔笑了。

“小姐当真回来了。

“那我就听小姐的。”

认认真真地侍弄起韶声来。

疲累过后,韶声的脑子终于能从一团糨糊之中脱出。

片刻的清明都使她无比后悔。

她被撩拨得迷迷糊糊,最终还是让齐朔就着自己了。

但这不应当。

应当是她就着将军,她主动才对。

是她在祈求他的庇护,是她必须要做的。

想到此节,她又挂起了笑脸,学着齐朔一贯的样子:“将军可要起身?容我来服侍将军。”

甚至伸手撩起床幔,要开口叫水。

齐朔却一把将她按下,将她挂在外面的手臂捞进去:“将军既不想起身,也不想梳洗。”

“将军想要声声小姐抱着午憩。”他又说。

外间的日头已经西斜,房中时计走到了申时。

哪里来的午憩?

不过韶声仍然顺着齐朔:“好,好,小姐都听真真的。”

试探着抱住了他的宽阔的后背。

“没关系,小姐还是回来了。”齐朔紧紧搂住了韶声。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将这句话重复了第三遍。

仿佛当真没识破她的伪装,以及伪装之下的不自然。

也仿佛在最开始时,韶声转哭泣为假笑,说要他的时候,没有微不可察地蹙起眉头。

第七十四章

冬去春来。

元将军的命令已经传遍了军中:春汛期后,伏汛期前,趁浔江水位适宜,且雨季未至,取石晴再顺流而入南方腹地,直击禄城。

众人皆开始了相应的布置。

此次是真正的大军出征。

光人数都比将军前几次南征,要多出几倍。

从北地随将军开拔的人马有之,沿途就近征调的人马亦有之。

如此,随军辎重便成了头等大事。

其中花费,更是不计其数。

齐朔自然忙得脚不沾地。

甚至闹出了方必行仗着年长,手持账册,直闯将军起居之处的荒唐事。

好在当时,将军与夫人虽然都在,但形容整齐,并无任何失仪之处。

“将军!将军!”方必行闯过守卫的军士及下仆,大声疾呼。

将门板拍得山响。

应门的人是韶声。

她怕让房中侍者开门,可能会有不妥之处,于是亲身来迎。

“夫、夫人。将军可在?老夫有要事容禀!”看见来人是韶声,他面上先是尴尬了一瞬。迅速扫过韶声浑身,见无任何不妥之处。又立刻镇静下来,不客气地要见齐朔。

大有韶声若拦,他就硬闯的架势。

韶声回头看了看半躺半靠在榻上的齐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