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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节(第4951-5000行) (100/185)
心情憋闷,孟妗妗自己也别扭,绞尽脑汁想了两天如何安慰男人的办法,才决定好亲自去给男人道歉再斟酌怎么哄好人。
到了病房前,刚想敲门,“太太。”
孟妗妗回头,就见长荇站在身后,面上一贯没什么表情,可能看出来刻意收敛了那一股骇人的气势,“先生走了。”
“走了?”孟妗妗愣了愣,像是没明白他的话,“走?走去哪里?”
“先生有事,出国处理事情去了。”
就这样,孟妗妗扑了一个空。
《风雨同舟》因为这么一件大事,暂时停了最后一环节的拍摄,并且将下一期的拍摄直接推迟。
洛相倾因妒忌伤害孟妗妗,让孟妗妗和温礼衡被困在山林之中的事情并没有被人刻意捂住,直接被网友爆到了网络。
网友们这才之后节目组大幅度地将已经播出的第一环节目下架重新剪辑的原因。
一时间众人哗然,洛相倾的唯粉仍然不相信洛相倾会犯下此事,直至法院的传票亲自发到了洛相倾的手中,新闻爆出洛相倾被刑拘的画面。
那些唯粉不得不相信这件事,一瞬间,“亲亲”粉们房塌了,洛相倾走粉无数,除了少数还在坚信造谣误判之外,所剩寥寥无几,洛相倾的瓜布满整个网络,洛家有心想管,可网络的背后就像是有一只手,在牢牢操控着,每当洛家撤下去洛相倾的丑闻一条,就会有新的一条被提上来,怎么都撤不掉。
因了洛相倾的丑闻,洛家的股市跌宕不已,洛父也没空再帮洛相倾撤热搜撤绯闻。
众人吃瓜吃了个顶儿饱,曾经有望于跻身进顶流花旦的洛相倾就因为这么一件事瞬间陨落,令人唏嘘。
对于网络上浩浩荡荡的,轰轰烈烈的传闻,除了惊讶于是沈时遇提供的一手证据送洛相倾上的法庭之外,孟妗妗再无意于其他。
庭审当天,她更是因为一身伤,没有出席。安心地在医院里又待了几天,就被长荇接回了蕉园的温宅。
而至于温礼衡出国处理什么事情,又或是做什么,孟妗妗一概不知。
在某博上和粉丝们报了平安之后,孟妗妗就开始了咸鱼式养伤的生涯,温礼衡不在,她解释不了,又哄不了人,又不想在手机上打字或是电话说体现得十分没有诚意,再加上不知为何,总有一种愧于面对男人的感觉,每每拿起手机的时候,斟酌地打了几个字之后又删了放下。
这么纠结了两天,她也逐渐心安理得,在温宅舒舒服服地养着,直到第三天一个不速之客上门。
大概是人养伤养久了就产生了惰性,这一天的孟妗妗照样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梁姨。”洗漱完毕之后,孟妗妗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叫家里的阿姨,这些天因为温礼衡不在,梁姨都是住在宅子里照顾她,做事周到做饭又好吃,人又亲切得很。
处久了,孟妗妗就对她产生了几分依赖。一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问梁姨有什么吃的。
只是她今天这么一叫,梁姨没有反应,反倒是另外一道声音回了她。
“起这么晚,你也真是好德行。”
孟妗妗一顿,转头,就见好久不见的温家老夫人正襟危坐在沙发上优雅地喝着红茶,茶是现泡的,梁姨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给她泡茶,那茶叶正是温礼衡说的给她专门做奶茶的茶叶。
她的身边还有一个中年男人,态度更为恭敬地在一边候着,这么一副阵仗看着,显然就是不速之客,有备而来。
“瞅瞅你身上穿的什么东西?!”一茶盏轻磕在桌面上,发出不打不小的一声响,老妇人眸光锐利地就瞪了过来。
孟妗妗半点不怵,反而乐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深V领,大裸背的丝质性感睡衣,歇了想上楼换衣服的心思,施施然迈着妖娆的步伐走到沙发边上坐下,点了点桌面让梁姨也给她倒了一杯茶之后,优雅地端起茶杯不疾不徐地抿了一口,她才道:“妈,您怎么来了?”
孟妗妗的声音偏甜,刻意一个委婉就带了一丝腻。
听得温老夫人太阳穴就是突突地跳,想当年温老爷子就吃这么一副温柔甜腻嗓子的套,宋臻臻是江南女子,说话带着温柔似水的甜,唱起歌儿来更是不得了。
“好好说话!”
这么想着,一道声音就斥下来了。
孟妗妗半点都不生气,反而语气无辜道:“我在好好说话呀。”
温老夫人摁了摁眉心,气得连茶都喝不下了,向后招了招手,一直站在一边的中年男人上前,将手里一直拿着的东西递给她。
温老夫人将东西搁置在桌面上,恰好能让孟妗妗看清楚,“把这东西签了,离开温家。”
孟妗妗定睛一看,只见上面就是一份离婚协议书文件,旁边还有一张五千万数额的支票。
啧啧,这可比沈家的那位老母亲有格局多了。
孟妗妗觉得她一穿越过来,虽然是有点倒霉,但财运倒是挺不错的,不然怎么会有人争先恐后给她塞钱?
走霸总亲妈路线?
有意思。
[主子,人家都逼上梁山了,麻烦您认真点好吗。]
庄生的声音里有些无奈。
孟妗妗:“放心,你的媒介跑不了,担心个P。”
[……]好家伙,它的主子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可是拒绝的原因难道是温老夫人的开价太低了?
庄生想。
孟妗妗看了眼温老夫人摆在桌面上的东西,抬眼间,触及到中年男人那不怀好意的眸光时,她微微顿了顿,叫梁姨,“梁姨,帮我上楼将我的睡衣外套拿下来。”
梁姨应声走了,孟妗妗这才转眼看温老夫人,背靠着沙发,面色故作难看,“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不明白?”温老夫人蹙着眉,“我说你把这东西签了,离开我儿子。”
孟妗妗一顿,垂眸用手指搓了下眼角,再抬眼,已经是眸眶通红,隐隐带泪,“阿衡这么爱我,您怎么忍心让我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