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116)

正在这个时候,许诺的肚子突然咕咕的叫了起来,她从早上到现在一口水都没有喝,肚子也确实应该不满她对它的虐待了。

最终自己还是拗不过沈傅白,率先开口,“绯闻的事,你放心,如果需要的话,我回头向媒体召开一个发布会,和他们解释清楚。”

沈傅白扭过头去,不在看她,“这不是你希望的吗?”你不是希望我过得不好,过得不尽人意吗?

许诺也扭过头,看向窗外,低声道,“我是希望你过得生不如死,但不是和我粘黏在一起。”意思是,你一个人过得不好,就行了,别脱我一起下水。

沈傅白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双手也不自觉的敲打着方向盘,可嘴里却随意的哦了一声,“那你可要好好处理,别一不小心又和我贴在一起。”

他看似嘲讽的语气,突然就让许诺有些不舒服,她说不黏在一起,他就赶紧撇清关系,仿佛自己真是一团病毒一样。于是她猛然转头,直勾勾地盯着他轮廓分明的俊脸,“行,如你所愿。”说完,一手伸向车门,欲甩门而去。

可令她意外的是,车门被紧紧的锁住,无论她怎么用力,依旧打不开。许诺扭头,狠狠的瞪向他,“开门,我要出去。”

沈傅白没有回复她,而是俯身缓缓靠近许诺。

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有那么一秒钟,许诺刚刚的不耐烦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小鹿般的心跳,但也仅仅是那么一秒钟。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看到他就想要躲开,看不见他,又想要找他的那个小女孩。这么多年来,生活早已把她棱角磨砺的圆润光滑,她不是没有谈过其他的恋爱,不是没有和别的男人拥过抱,不是没有接过吻,所以她不怕他,她不怕他的再次靠近,没什么好怕的,没什么好躲的。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沈傅白的鼻尖里弥漫着一股独特的香味,这是这么多年来他再也没有在别的女人身上闻到过的香味,它像是罂粟一样,一直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过沈傅白还是没有继续下去,当两人的鼻尖的距离只剩一毫米的时候,他终于抹过头,将她身旁的安全带系住。然后发动汽车,开了出去。

路上许诺再无言语,她心里清楚,那人如果不想说再怎么问他也不会说。

等到车子再次停下来,已经是三十分钟之后,沈傅白已经将车开到了一个远离城市的郊区。

s市虽地处中原,但好在有黄河经过,并不缺水,所以郊区的风景自然美不胜收,只见面前是一栋独立小别墅,别墅外面用篱笆围着,篱笆外面种了很多樱花树、篱笆里面是一个五十平的小草坪,靠近篱笆的地方种了一圈的月季、玫瑰和百合。因为初春的缘故,篱笆内的花朵先后绽放,篱笆外繁花似锦,草长莺飞,一片生机。

沈傅白打开了车门,率先走了下去。许诺却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沈傅白走了几步,意识到车里的人依旧没有动静,又折回身子,敲了敲车窗,“你是打算在这里当僵尸吗?”

许诺嘴角抽搐,她发现沈傅白除了面瘫还毒舌,自己以前怎么就瞎了眼喜欢上他,还一度无法自拔。她愤愤地解开安全带,用力的关上车门,“带我来这里干嘛?”语气不善道。

他嘴上虽道:“吃饭。”心里却有些意外,以为许诺知道这是他在郊区的房子。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上不去,一直也没排上榜,估计写的真的不太好。

第19章

19

其实许诺哪里知道这是哪,只是这么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不管知不知道,都会习惯性的打太极,不肯定也不否定。她哦了一声,便跟上他的步伐,待那人从怀里掏出一串要是之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对劲,“单纯吃饭的话可以找个饭店,干嘛来这里?”

沈傅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扭头给了她一个你说呢的眼神,便直接打开门。

屋子里灯火通明,复古的中式装修,客厅里的全套红木桌椅尤为显眼,客厅的墙壁上挂了一些山水的壁画,其中一件尤为出挑。那亦是一副山水画,不同是里面的一笔一墨都不曾用水墨笔勾画,而是用千千万万个大小不一的黑白绿三色纽扣堆砌成的一座座山峰、河流和灌木,只见远看看山是山,看水是水,近看山里错落着河流,水里倒映着山峰,山水纵横交错、惟妙惟肖。

壁画下面放了张老式沙发,上面直直的躺着一个人,那人双目紧闭,时不时发出两声轻鼾,显然睡得正香。

沈傅白的眉头一紧,大步上前一脚狠狠的踹在池兆骁的小腿肚,那人瞬间清醒疼地嗷嗷叫起来,正欲张口破骂,却看清了来人,才收起怒气,笑嘻嘻的凑过去,“你终于来了,我快饿死了。”

沈傅白懒得和他废话,“吃饭。”

池兆骁一听这话,立马露出贱兮兮的笑容,“爷,你终于说句人话了。”这话有玩笑的成分,也有认真的意思,昨天池兆骁为了解决许诺和他的头条新闻,在各大报社只见来回奔波,一直坚持到晚上大半夜,好不容易快忙完,结果第二天又从别处爆出新照片,他正想去处理今日的事,那人一个电话又把他叫回,说是中午来家里吃个饭,边吃边讨论,于是他就在家里一等再等,结果等的睡着了。

他的话刚说完,沈傅白身后的许诺就轻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这宽敞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入耳。池兆骁这才发现屋里还有其他人,有些意外,沈傅白竟然还会带人来这里,于是便兴高采烈地冲向沈傅白身后,这才发现原来是当事人之一,也就不觉奇怪。

池兆骁啧啧了两声,“老白,你怎么不说要带美女过来,不然我就把自己收拾好一点,省了丢你的脸。”

沈傅白对于他的不正经,也没什么过多反应,只是眼角轻轻扫了他一眼,意识是适可而止。

毕竟这么多年的兄弟,池兆骁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便就收敛起自己吊儿郎当的模样,正儿八经的向许诺伸出手,“你好,我是池兆骁,沈傅白的死党兼生活秘书。”

许诺看了一眼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也伸出了自己的手,“许诺。”

池兆骁笑,“我知道你。”

许诺视线移到他的俊俏的脸旁,这人容颜清隽,眼神清澈,倒是有透着几分活泼,和沈傅白的暗沉完全不一样。

池兆骁说完这话,看了一眼沈傅白,果然那人也正看他,便讪讪道,“S市的花旦嘛,大家都知道。”说完还不忘呵呵笑两声。

沈傅白有些不悦的说:“你到底还吃不吃饭?”

“吃吃吃。沈大少爷你别着急嘛。”说完还不忘对身后的许诺做了个鬼脸,继续道,“饭菜我都准备好了,咱们只管吃就行。”

沈傅白没在接话,便径直走向了餐厅,池兆骁则在许诺的身旁,帮忙指引位置,路上还不停的向许诺介绍这屋里的设计和装修过程。

饭桌上的气氛十分怪异,因为仅限于池兆骁一个人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沈傅白则一言不发的低头吃饭,许诺怕池兆骁尴尬,便时不时的插上几句,不过仅限于自己作品。说来也奇怪,那会肚子饿的不行,这会竟然有些吃不下。

池兆骁不愧是个话痨,他把许诺这两年的作品全部吹捧了一遍,还顺带提起了一些男演员,说是怎么可以演的那么好,就像是真正的情侣一样…….许诺想到有些戏里跟搭戏的男演员有些亲密的戏,不禁觉得些许尴尬,她就嗯嗯啊啊的表示回答。

饭局快到尾声时,沈傅白才终于开口说:“这里都不是外人,池兆骁你就直接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池兆骁虽然平日里没个正经,可是在工作上却一点也不糊弄。他一手敲击着桌子,一手杵着额头,“其实,你们这事,也简单,说白了,沈祈墨只是想让你名声受损,不能和穆式联姻,这样你就无法撼动他在沈氏的地位。”说到这池兆骁略微停顿,看了一眼对面的许诺,见她面色正常便继续说,“所以你需要做的就是稳住穆诗言,然后按兵不动,见招拆招。”

沈傅白听着他的分析,眉头轻皱,却又听他说,“至于许小姐,你要做的也很简单,找准时机,反败为胜。你不是刚刚出了一部电视剧,很多媒体也会认为你是蓄意炒作,只要老白的事稳的住,你根本无需多言,大家都是明白人,相信流言总会消失。”

许诺算是听明白了,池兆骁绕了这么大一圈,无外乎就是想她去安抚穆诗言,稳住双方继续联姻。她看了一眼餐桌对面的沈傅白,突然插话打断滔滔不绝的池兆骁,道,“我是不会去找穆诗言的。”

对面的池兆骁一愣,本想继续劝两句,却见许诺已经放下碗筷,起身道:“沈傅白,但凡你还有一点点了解我的性情,你今天就不会带我来听这些话。”说完就推开椅子,拿起包包往外走。

沈傅白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还在发愣的池兆骁,一句话也没说,起身跟了出去。他在她身后说了句:“这只是缓兵之计。”

许诺停足,转身不可置信的问:“所以大家都是你的棋子吗?”

“许诺,你不觉得自从重逢后,你就一直在跟我针锋相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