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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第851-900行) (18/145)

非烟抱琴跟随着封寒身后眉头深锁“老师”

“嗯”封寒回头见非烟神情黯然眉头锁雾,似乎在担心着什么又难以启齿,不禁柔声问道:“非烟怎么了?”

“非烟不知此话当讲不当讲。”非烟吞吞吐吐与之前判若两人。

“无事,但说无妨,为师当知无不言。”封寒见非烟如此心中不忍开口安慰于他。

“非烟之前奏有一曲,是为“静天清幽”,可曾被老师听得。”

“静天清幽”?这方圆却无二人,应是为师无疑。”封寒仔细一想,或许是自己初来之时所闻之曲。

“老师勿要怪罪非烟,这静天清幽乃一异人梦中相授,他言我与其有缘,故传我此曲,他言此曲可追人忆,如若我有朝一日学得道法玄术,弹奏此曲还能镇压心魔。”

“哦?烟儿还有如此福缘,不知那人是何模样,你如何遇得。”封寒此时也来了兴趣,镇压心魔之术古来皆为神术,得遇而不得求。

非烟低头回忆,良久方才说道:“我依稀记得当日我也于这小筑之中抚琴自娱,忽觉一阵困意侵扰,便自昏睡过去。梦中我游离于天外,心中惧怕,忽见一天马车銮飞踏祥云而至,奇香扑鼻我情急之下急忙将其拦下欲问归路,不料光芒骤闪,车后闪出三位姐姐,一身仙气絮绕,当真貌美非常。其一手捧一双龙巨剪的姐姐责问予我为何但其去路,延误蟠桃盛宴时辰。”

封寒大惊,“这蟠桃盛宴乃西王母宴客大席,据说蟠桃胜会极其盛大而庄严,至时五湖四海皆有名望者方可被邀呢?”

“其中有一位手执罗伞的姐姐倒是心善,拉着我的手叫我且放下心来,问非烟有甚事情竟然魂飞天外,道是愿相助一二。非烟当时闻言早已心凉,只道此生已卒。心灰意冷之际忽闻那车中一男子发话,“碧霄你这性子何时方能改改,且退至下去。云霄你且让她过来,莫要予他为难,此女子与我有缘才会神游与此拦我去路。碧霄姐姐急忙退至后方,便由那不知名的姐姐躬身拉起金丝布帘,被唤作云霄的姐姐便撑起罗伞迎那男子出来,口称大帝。”非烟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我见那中年男子之貌胜过女子百倍,身穿九龙帝服,手执一古琴笑视着我,当时我已被吓得不轻,又由那碧霄姐姐提醒我“见得中天紫微北极太皇大帝还不下跪拜礼”我闻言正欲下拜,却被大帝扶住笑道:“你与我有奇缘,今日便传你一曲,名为“静天清幽”,此曲若为凡人弹奏只追人忆,若你修为有成便可镇压心魔。”当即大帝一曲奏毕将怀中之琴交予我手,随即见他衣袖轻抚,我还未来得及谢礼,便转醒过来。”

“姬伯邑考,感应随世三仙姑。”封寒惊呼出声。

“老师如何知晓。”非烟将那古琴递于封寒,“当我醒来这琴端之处赫然刻有姬伯邑考四字呢,当是以为琴名呢,经老师如此一说才发现非烟当真孤陋寡闻。”

“为师少时不修道术,饱览群书,故知之甚多。此事为师日后也当说予你听。只是此曲与为师有甚关系。”封寒笑道。

“老师心中……心中……”非烟却是如何也说不出口。

“瞧你这徒儿,叫我怎生予你分说。”

“老师心中有一心魔,徒儿无法,请允许徒儿它日为师傅镇得……”非烟关心道。

“烟儿,此事为师已然知晓,你无需为此而挂记于心,为师虽道行浅薄,却也能镇压一二”。封寒回想之前所见的画面,心有余悸地说道。

“那老师可曾找到消除之法。”非烟问道。

“哎……至今仍无法,最近体内魔意似乎也有突破心境之象,你看为师怎说起这些,徒让你心忧。

封寒看着非烟那紧皱的双眼说道:“你告诉为师,你想学什么,为师一定倾囊相授。”

“非烟不知,全由老师做主。”

“为师教徒从来不按章法,你也不怕。”封寒问道。

“非烟不怕”声音异常地坚定。

“那为师就教你吸天纳地之法,你可愿意。”封寒饶有韵味地看着非烟。

“啊!老师,非烟今刚拜入师门,但也知晓,修行一途急不得功,近不得利。便是普通法术,入门修行都有不会,又岂能一步登天,学那吸天纳地之法术。”非烟异常紧张,有些显的语无伦次。

看着惊慌失措有如笼中之鸟的非烟封寒仰天大笑,今事情便如此定下了,自明日起为师便教你吸天纳地大法。。哈哈哈哈……”笑声传来封寒已然扬长而去。

“徒儿惶恐。”

第十八回

藏龙卧虎岂非真

不显山水有异人 [本章字数:2542 最新更新时间:2010-03-10

18:59: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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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封易与封翎一路下来见前方众多苍天巨树横竖交错,杂草丛生,却险些以为无路,走进一看另有小径,当真柳暗花明,又行了片刻便来到了镇东门之处。

“当初只是耳闻,未曾想到此处竟是如此繁华”。封易指着路上那些个往来南北的游客旅人,名士商人叹声道。

“哥,你看此字甚是古怪。”封易顺着封翎所指之处抬头看去。那横梁之上醉仙二字立生变化,字中月灵一阵流转,参合着展洛所书之醉意向二人扑面而来。封翎急忙闪身开来大呼“好字,不输于三弟字法啊!”

封易也闪过一边笑道:“不曾想过此镇之中还藏有如此清雅高士,定要结识一番,方不虚此行。”

两人心喜,一路寻问,方知乃聚贤楼掌柜请人雕刻,步于酒楼之中发现在意人满为患,酒楼伙计忙得不可开交。

正当苦恼无席坐之地时,身边一老者高呼小二结账,小二闻言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见那老者喝的是面涣红光,落地不稳急忙上前将其扶起:“哟,我说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老伯你可要小心,这酒虽不伤身,可您这年纪也经不得如此折腾啊。”

老者闻言将那小二推至一旁醉醺醺道:“你这小二怎如此说话,这方圆百里哪个人不晓得我的名号,咯,钱在这。”说着便将钱丢给小二。

小二一掂量笑道:“还说没喝醉呢?这银两都给多了。”说完作势要还钱于老者。

“少笑话予我去,将我这两酒葫芦装满,当年我成名之时你这娃儿还不知道在哪儿呢。”老者将葫芦塞到小二手里。

小二一听忙打岔道:“得,老伯您还是别说了,您若再说下去就怕那些个风流之事都倒了出来,传了出去,可是不美,这葫芦我定然予你装满,一滴不漏。”说完便拎着葫芦往里跑去。

“哎……你”老伯正欲正欲接话,那小二已没了踪迹,回过头来见封易和封翎笑看着自己便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你这两娃子看什么呢?”

封易笑道:“我说老伯,真瞧不出你都这把年纪了身子骨还如此硬朗啊。”封易自然是观察过,此人年高七旬之上,身上无一丝法力,竟能鹤首童颜,无一病态。

“总算是有个会说话的,娃儿不怕实话告诉你,老伯我啊……”老者还生怕他人听见,用手轻掩在封易的耳边轻声数语。只见得封易面红耳赤,引得老者开怀大笑。

封翎好奇得伸出了手在老者胡须扯了数下,问道:“老伯,今我俩与你一见如故,何不坐下再饮数杯。”

老者右手一拍,将封翎那手挡开笑道:“你这娃子,你倒是又小看我了,别说数杯,就算是再饮数十坛也醉不了我啊。此酒之香醇堪称世间第一。”

正遇小二手提两酒壶而至,听的老者言语又笑话道:“哟,我说老伯你又卖弄起你那见识来了,只怕是又要笑话大家了。”

“你……”老者哑口无言却毫无生气迹象,一手接过葫芦对封易二人道:“若不是要去给那武痴送酒,我还真想与你二人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