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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节(第13301-13350行) (267/489)

付博靠着路灯,皱紧了眉头,竭力回溯记忆,

想要还原那首童谣:“……一个吵着要揍它,

一个害怕要回家……后面到底是……”

“九个娃娃过家家,

其中一个生气啦,

一个吵着要揍它,

一个害怕要回家,

还有一个笑哈哈,

娃娃坐在井里哭,

胆小的人不帮它,

娃娃娃娃别哭啦,

我来陪你过家家,

先把小手放进来,

牵牵小手就回家,

娃娃娃娃不明白,还有一个去哪儿啦?”

付博惊讶的看着对面,凃零手插在上衣口袋里,

眉宇疏淡,

声音清润,竟然把一首童谣完整还原了出来!

他满心震惊到说不出话来:要知道,

当时那种混乱的情况,

即便如他一样本能的想要记忆也没有那么容易,

干扰太多,并且孩童们显然比那首“预言”般的童谣更具威胁。

但凃零却可以一字不差的复述出来,假如这人不是天生的过耳不忘,记忆力超群,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他在当时的混乱之中依然保持了足够的冷静,甚至可以一心多用,着重记忆童谣的细节,显然,这里对副本危险敏感度高的远不止自己一人!

付博张着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望向对方的眼神逐渐复杂。

“这童谣有点不太对劲,”凃零似乎并不在意旁人眼光,他乖顺的垂眸看着春湉,“为什么是九个呢?”

春湉明白她的意思,数字在这场黑卡游戏里,出现的未免有些频繁了。

首先是神庙大瓮的数量,八个。

其次是童谣里唱的娃娃,九个。

最后就是摊位上的黑翁,七个。

按照出现的顺序,这三个数字似乎毫无规律,而根据出现的场景来推断,也不具备逻辑性。

“还有结尾的问题,有一个娃娃不见了,似乎是某种提问线索。”付博沉吟道,“总之,这个副本里出现的提示真真假假,数量却多的可怕。”

春湉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这个人好像忘了他背包里那叠子照片和邀请函什么的,显然,这也是某种关系暗示。

三人闲话了几句,身后突然传来窸窣脚步声。

春湉眼眸微动,先是看到一片裙摆,顺势往上看,并不意外的看到了海晟欢的脸。

她脸上的常态慵懒变成了真疲惫,似乎经历了什么恶斗,走上前皱了皱鼻子,一脸幽怨:“你们早就出来了?”

春湉发出一声笑:“不过比你早个十分钟而已。”

这话一出,对面的人表情更哀怨了。

她脚下微一踉跄,整个人弱柳扶风似的往春湉身上靠,嘴里娇喘点点:“哎呀,可把我吓坏——”

“了”字音还没出,她前额被人拿两根手指抵住,随意往旁边一拨,春湉原先站着的地方被凃零取而代之,一脸冷淡的睥着海晟欢:“离我的人远点。”

海晟欢:“……”

卧槽?这狗男人什么时候位移过来的!

她怨念的咬了咬下嘴唇,再次看向春湉:“我有线索,交换吗?”

春湉微一偏头,从凃零胳膊旁探出半张脸,嗤笑:“巧了,我他妈有一堆线索。”

海晟欢:“……”

本来还不太信,下一秒就看到春湉指缝里夹着几张洁白的卡片纸,跟之前神庙大瓮里人手一张的极为相似,只是背后没了竖目。

她顿时萎了,抱怨着:“呸,枉我费了那么大力气才出来……”

显然,她也猜到了摊位上旗帜的秘密,不过比运气,可能要比春湉差点。

春湉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八条线索,她鞋跟崴断才拿到了一条,就尼玛离谱。

海晟欢哀怨的叹了口气,没有再挑战凃零忍耐极限,而是扫了一眼付博,几个人颇有默契的朝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