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第601-650行） (13/43)

街边小巷，杨守仁被人从餐馆里扔出来，他骂骂咧咧的站起身。

转身，一个戴口罩的女人正看着他。

刘雨桐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扔到他面前。

“按我说的做，这些就都是你的。”

杨守仁捡起信封拆开，顿时眼冒精光，连连点头。

精神病院。

呆坐的苏母听见门开的声音，缓缓的转过头去。

看见来人后，骤然浑身发抖。

她惊惧的指着他，颤声喊道：“你，你，是你！”

杨守仁满脸嫌弃的看着疯癫的苏母，语气奚落。

“岳母，不就是知道了我没钱没房，也不是国企的，怎么就把自己逼疯了呢？”

苏母急促的呼吸着，似乎下一秒就要背过气。

杨守仁哈哈笑着：“不过岳母您放心，你既然把女儿嫁给我，那就算死我也会带着她，反正你在这里，她肯定逃不掉。”

苏母猛地蹲下抱着头，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发出痛苦的呜咽。

护工见状，连忙将杨守仁赶了出去。

剧院，练舞室。

苏羡意正在热身，眼前突然递来一个纸袋。

同事笑着说：“这是我女儿亲手做的。”

纸袋里的饼干歪歪扭扭，但同事一脸满足幸福。

苏羡意恍惚想起自己的母亲。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给她做过一顿饭……

下了班，她和周君维去超市买了菜和馄饨皮。

回到家，折腾了许久，她才挑出几个好看的煮了装进保温桶。

第十章

你母亲死了

精神病院。

苏羡意小心翼翼推开房门：“妈。”

她局促的站在门口，等着女人暴雨般的爆发。

可女苏母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问道：“你怎么来了？”

苏羡意怔怔看着母亲，眼眶逐渐通红。

眼前的女人没有歇斯底里的癫狂，也没有扑过来撕打。

她手足无措的捧着保温桶端给苏母，哽咽着说：“我，我包了馄饨，想给您尝一尝。”

她看着苏母注视着自己手背的伤口，连忙说：“走路不小心划的，已经好了。”

苏母抚摸着她手背的伤疤，一路摸到她的脸。

看着苏羡意陷下去的脸颊，眼里泛着泪光。

“瘦了。”

苏羡意喉头一哽，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安慰道：“没有，跳舞要保持身材呢。”

苏母没有再说话。

只接过碗，好像在吃什么山珍海味一般，细细品尝着。

苏羡意坐在一旁，觉得此刻就像一场梦。

可饭永远有吃完的时候，探视的时间也到了。

苏羡意一步三回头，站在门口，不愿再走。

她与苏母对视了许久，忽然笑了：“妈，好好治疗，咱们就可以回家了。”

这是她这5年来，第一次真正的笑。

苏母鼻子一酸，走上前，忽的抱住了她。

苏羡意瞪大了眼睛——这是苏母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主动抱她。

她听见母亲在耳边轻声说：“你是个好孩子。”

苏羡意的眼泪瞬间如脱了线的珠子。

回到家，苏羡意吃了药躺在床上，五年来第一次没有梦到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