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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第1151-1200行) (24/43)

随即,苏母就像突然意识到自己地行为过于过激。

她猛地止住了咆哮,晃了晃身子跪在地上,陡然大哭。

“妈妈都是想让你以后过的开心,那个什么陆时渊,不是什么好男人,你为什么不相信妈妈呢?”

苏羡意的眼睛无波无澜的看着天花板,不为所动。

任苏母拉着手,哭着告诫她男人多么的不可靠。

她就这么怔怔地躺了一周,一周里,苏母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情。却没收了她的手机,不让她和陆时渊联系。

这天,苏羡意可以出院了。

苏母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将东西收的差不多了。

她看着母亲走到自己面前,把手机递了过来。

“上次你去酒店,他看见了。我前天也已经他说你跟杨守仁结婚了,结婚证都办好了。但是他就想听你亲口说分手,你现在跟他说了吧。”

瞬间,苏羡意的浑身的血液褪得干净,手背竟比床单还白。

她恍惚的问:“什么?”

“现在跟陆时渊打个电话,说分手。”

她看着面前,脸色平静的人,就像在看一个陌生的人。

苏羡意将包往地上狠狠一扔,再也无法克制的自己的痛楚。

“你是我妈!”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冲苏母崩溃的哭喊,“我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是你的仇人吗!?”

苏羡意逆来顺受了22年,这一次,她是真的伤透了心。

苏母愣了一瞬,立即破口大骂:“你说什么?妈妈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这么不懂得妈妈的用心?”

“你不是为了我好!你只是在替你悲惨的前半生找个替代品!”

苏羡意捂着脑袋痛苦的大吼,丝毫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

苏母闻声一震,忍不住倒退了两步。

“你果然像你那忘恩负义的爸,水性杨花只看脸的就白白送上门的,恬不知耻的贱人!我的良心喂了你这条不知感恩的狗!”

苏羡意捂着耳朵,可母亲尖酸刻薄的话,仍从指缝中一字不漏的钻进了耳里。

字字如刀,割得她遍体鳞伤,鲜血淋漓。

她再也无法忍受,站起身,朝门外飞奔。

“你再跑我就跳下去了!”苏母尖锐的声音与众人的惊呼同时响起。

苏羡意在门口,不甘的转过身,骤然顿住。

窗户大开,苏母坐在窗台上,右脚已经跨出窗外,两只只手抓着窗沿,随时能一跃而下。

“立刻跟陆时渊分手,不然我就跳下去。”

苏羡意看着眼神狠戾的苏母,膝盖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第十九章

无法忍受

苏羡意吃力的睁开眼,首先看见的是一片雪白。

许久,她才通过胸前的刺痛反应过来,这是在医院。

“哗啦”,门被推开的同时,一道尖锐的女声乍起。

“你为什么不听话!?你为什么不同意?还把人都吓跑了,让我丢尽了脸!”

“妈妈都是为你好,你却想着去死?”

病房里还有其他病人及家属在,看着苏母歇斯底里的样子。异样的眼神在二人之间来回徘徊,

苏羡意看着他们窃窃私语的模样,仿佛周身所有的空气都被抽离,脑袋都跟着窒息般晕眩。

苏母见她不说话,怒意更甚。她走到苏羡意身边,狠狠的拽着她的手腕。

“你是不是存心想我不好过?是不是想把我死了你才甘心啊!!!”

“倒还不如死了干净,留着你有什么用!?”

苏羡意的伤口被扯开,鲜血透过病服染出一片猩红。

可是她浑然感受不到痛楚,震惊大于悲痛,就连眼泪都忘记流下来,跟不可置信的眼神一起,堆在眼眶里。

她的母亲,连她自杀的缘由问都不问,就将所有的责任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原来自己没有死,反而给她带来了耻辱与不幸。

原来,自己就是这么不幸的人。

她感觉心,莫名消失了一大半,空荡荡的透着风。

就连骨子里,都是浸人的寒意。

随即,苏母就像突然意识到自己地行为过于过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