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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节(第2251-2300行) (46/66)

侯孝丹还是问:“你今天怎么了?我真的没有弄明白你在说什么?”听口气侯孝丹好像不是在装模作样,难道陌生女人不是她,是自己判断失误?

古鹏突然发现有两个男人正朝他走来,他断定来者不善,毫不迟疑地挂了手机闪身到路牌后,那两个男人兵分两路包围过来。

古鹏心里说:“不好!”抬腿就朝居民楼的巷道里跑。

这一带的居民住宅都是81年代初期的建筑,由于没有物业管理,路道上黑灯瞎火,为古鹏的逃跑创造了有利条件。他穿过一个巷道,来到一个四合院式的院落里,才发现四周都是高楼,没有路可逃走。

古鹏急了,不能就此被擒!

他瞥见楼道里的一个垃圾出口,便不顾一切地挤进去并关上铁门。

垃圾口很小,臭气熏天,他强忍着,听见两个男子在外面搜索,一个说:“怪了,我明明看见他进来的,怎么就不见了?”

另一个说:“会不会是上楼去了?我们去看看。”

两人商量了一下便分别朝两幢楼的楼道口走去。正当此时,古鹏的手机响了,是侯孝丹打来的,手机是放在裤袋里的,由于身子是躬着的,空间窄小,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把手机拿出来。

正欲上楼梯的男人听到手机铃声后又返回来寻找,垃圾口的铁门被拉开了,男人弯腰来看,古鹏就势一拳打在他面部,那人“哎哟”一声忙用手去捂脸,古鹏乘机从垃圾口里钻出来,男人猝不及防被古鹏撞在地上,倒地的同时,他大吼道:“小二,小二,他在这里!”

那个被叫作小二的男人已经上了楼,等他听到喊声跑下来,古鹏已逃出了小巷。古鹏没命地奔跑,也不管是什么地方,等他跑累了停下来准备打出租车时,才发现已经到了钟鼓楼广场。

“妈哟,你心狠手辣,你绑架王羽,老子也把谭思思给绑架了,老子要以牙还牙,老子要和你斗到底!”古鹏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

古鹏来到侯孝丹为他安排的幸福小区的新房。他的出现使谭思思惊喜万分,把古鹏拉进屋后,又伸出头来朝楼道口看了看,然后反锁上门。

她刚想扑上去,见古鹏蓬头垢面,心疼地问:“你这是怎么了?”

古鹏气愤地说:“我怎么了你应该很明白吧?我问你,是谁指使你这样做的?”

谭思思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你怎么这样问我?人家都为你担心死了。”

古鹏提高声音说:“你就别装了!”

这时,谭思思的手机响了,她木讷地看着古鹏,古鹏示意她接听。

“我不知道,没有回来。”

古鹏隐约听到打电话的是女人,他把耳朵凑过去听,是陌生女人那熟悉的声音!女人说:“如果他回来你马上告诉我,我不希望你在这个时候背叛我。”

谭思思答:“我知道了,我会的,你放心吧。”

古鹏立即问:“这女人是谁?快告诉我!”谭思思低头不说话,古鹏冲动地抓住她的长发,凶狠地把她扯到客厅中间:“说,这女人是谁?”

谭思思哭了,哭得非常伤心,但就是不说话。

古鹏很气恼:“我晓得你是那女人安排来监视我的,你们不就是想要凌子江的信吗?信就在我这里,你叫她来拿嘛。”古鹏把谭思思拉进房间,又把床单撕成条,把她绑在床头上,谭思思只是笑,也不反抗。

古鹏见她的样子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味道。

古鹏用谭思思的手机给陌生女人打电话,一拨就通了,女人急切地问:“思思,他回来了吗?”

古鹏冲着手机说:“我绑架了她,如果你要她,就用王羽来换。”

陌生女人很冷静地说:“你做得真有水平啊,你以为你绑架了她,我就会放王羽吗?她只不过是我用钱买来的一个帮手,她对我毫无价值,你爱怎么就怎么,随便你啊,反正她也需要男人。”

陌生女人哈哈大笑着搁了手机。

古鹏没想到会是这样,他蔫了,怎么办?陌生女人很快就会找来。

他冲着谭思思大声吼:“你为什么要这样?她给了你多少钱?有了钱你什么都可以做吗?”

谭思思看着他,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古鹏的声音已经变成咆哮了。

古鹏同时也想到了侯孝丹,谭思思是侯孝丹介绍给自己的,侯孝丹一定知道谭思思是什么人,原以为陌生女人就是侯孝丹,女鬼车祸就是侯孝丹制造的,但他没有想到侯孝丹和陌生女人是两个人。

古鹏又埋怨起凌子江来了,既然你要告诉我女鬼车祸的真相,你干嘛不告诉我这起案子幕后的主谋?你都被别人弄死了,你还要为她保守秘密?

古鹏大脑里一团乱麻,一片空白。古鹏给侯孝丹打电话,告诉她自己绑架了谭思思,自己手里有证据,要求侯孝丹立即出来和他面谈。

侯孝丹一点也不紧张,她说:“你还是到我家来吧,这里会很安全。”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你和那个陌生女人是一伙的,你告诉我王羽在哪?”

“我不知道你说的陌生女人是谁,我也不知道王羽在哪里,我什么都不知道。”

“骗子,你是又当婊子又立牌坊,你不就是想……”

“你冷静点嘛,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来吧,我会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你。”

古鹏听得出来,侯孝丹的话里透着一份真诚,但他不敢贸然相信。

他换了一套干净衣服,背上包急着逃了出来。都下楼了,突然想起谭思思还绑在床头上,故又折回去为谭思思松绑,谭思思可怜巴巴地说:“你别走吧,把信交给他们就没事了。”

两名警察把綦努和发廊小姐押上了一辆停靠在宾馆门口的奥拓车。

奥拓车七拐八弯后并没有到派出所,而是来到一幢老旧的居民楼,綦努突然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但他已经没有逃的机会了。

上楼时,一名“警察”还用明晃晃的尖刀抵在他腰间。

綦努和小姐被押进了五楼的一间房子,“警察”反锁了门,又把他俩分别捆绑在两张木椅上。这时的綦努已经不再像起初那样诚惶诚恐,他怒视着“警察”,恨不得把他们撕成碎片。

被绑在木椅上的小姐又喊又闹,挣扎着反抗。

“警察”被她的哭闹激怒了,其中一名抬手就要打她,另一名说:

“算了,别动粗了,这婊子细皮嫩肉的,你就舍得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