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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节(第24251-24300行) (486/881)

一股斗志渐渐地在他的眉宇间凝聚,让他的气势慢慢变得如刀锋般的锐利。

荀仲心中一震。

又有伙计来报:“东家,顺天府和五城兵马司都传出消息来,说皇上给了英国公世子三个近卫军小旗的恩赏。”

“什么?”荀仲失声惊呼,“此话当真?”

“真得不能再真了。”伙计哭丧着脸道,“六扇门的人一片哗然,全都找到了同知大人那里。追问若人是他们找到的,能不能领了英国公府的悬赏。同知大人现在急得满头是汗,偏偏不知道黄大人去了哪里。顺天府都乱了套了!”

“完了,完了!”荀仲失魂落魄地道,“东平伯刚刚上任,根本没办法约束五城兵马司的人……”说到这里,他猛地回过神来,朝着纪咏抱拳行礼,“大人,我们镖局常年游走于黑白两道,怕是免不了要被官府和道上的兄弟们逼着打探消息,我们也要避避风头……事不宜迟,我要回去安排安排,还请大人原谅。如果大人还需要小的做什么,只管让玉桥胡同口茶馆里一个叫小六子的伙计给我带个口讯就是了。我要赶紧回去了,迟了恐怕要生变。”

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

纪咏挥了挥手。

荀仲恭敬地给纪咏行礼,带着两个小伙计匆匆回了镖局。

纪咏却若有所思,一个人去茶馆消磨了下午的时光。

听到消息的顾玉极其兴奋。

他立刻赶往颐志堂。

宋墨正和严朝卿等人说话。

他扬着盖了窦世英印章的契文就进了书房。

严朝卿等人俱是一愣。

顾玉已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嚷道:“天赐哥,你要收拾京都的那帮王八蛋,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他将契文交给了宋墨,“怎么样?我办得还不错吧?”像个要听表扬的小孩子,让严朝卿等人没办法生气。

宋墨也不负他所望,表扬了他几句,然后示意他坐下,和严朝卿等人继续着刚才的话题:“……既然已经这么乱了,想必再乱点也不打紧——我设制一个限期吧!”他思忖道,“我记得皇上给了顺天府和五城兵马司两个月的期限……就以两个月为限……如果两个月之内抓到了所有的盗贼,悬赏有效。如果两个月之后还有盗贼没有落网,赏赐减半。你们觉得如何?”

☆、第二百九十四章

领赏

这可真是火上浇油啊!

就是严朝卿这样老谋深算的幕僚,也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汗,更不要说别人了。只有看戏不怕台高的顾玉笑嘻嘻地问着宋墨:“天赐哥,那些人多半是冲着那三个亲卫军的名额来的吧?要是那三个亲卫军的名额没了,那些恐怕也没有这么积极了。难道我们就这样放过那些盗贼不成?”

“两个月之后顺天府和五城兵马司就得给皇上一个交待了,”宋墨淡淡地道,“若是我们依旧重金悬赏,岂不是让黄大人和东平伯为难?”

“也是哦!”顾玉摸着脑袋笑道,“人家顺天府和五城兵马司的人都说盗贼全部抓获了,我们还在那里悬赏,等于是在指责东平伯和黄大人杀良冒功一样。皇上知道了,他们俩就完蛋了。”说到这里,他睁大了眼睛,“天赐哥,那些赏金怎么办?我们总不能白白地送给顺天府和五城兵马司,让黄祈和周少川做好人吧?”

“他们敢来领赏,我就敢继续悬赏。”宋墨傲然地道,“我已经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他们不顺势而下,还想顺竿子爬,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又道,“这样一来,黑白两道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我们再演场戏,让人送具盗贼的尸首过来,我们依旧按悬赏付银子,到时候自有人帮我继续追贼。敢打我们英国公府的主意,就要做好终身被追杀的准备。”他吩咐夏琏,“你把我这句话传出去。”

夏琏恭声应是。

而得到消息的黄祈和东平伯却长长地松了口气。

“宋砚堂虽然有些胡闹,可到底还是有些分寸!”东平伯对黄祈感概道,“我看悬赏的事,就由英国公府出面吧!皇上不也赏了英国公世子三个小旗的恩赐!”

言下之间是皇上都认同了宋墨的行为,他就不要固执己见了。

黄祈苦笑。

事已至此,他不赞同又能怎样?

“那就多派些人手在英国公府附近巡察吧!”黄祈道,“万一有人为了悬赏的事争执起来,我们也能帮衬英国公府一把。”

宋墨对此无所谓。吩咐廖碧峰:“那些给英国公府看门的衙役,每天管一顿中饭。”

廖碧峰恭声应是。

顺天府和五城兵马司的人一阵欢呼。

不时有人送来盗贼的消息。

宋墨把这件事交给了严朝卿和夏琏,自己则有每日在家里练字。

窦昭问他:“你不去宫里行吗?”

宋墨笑道:“我不是在帮着顺天府和五城兵马司的追查盗贼的事吗?”

窦昭失笑。

宋墨拉了她的手:“你的事办完了?”

窦昭已正式主持英国公府的中馈。

“不过是些柴米油盐的事,”窦昭笑道,“简单的很。”

宋墨微微地笑。

以窦昭的聪慧,这些事对她也许真的很容易。

他道:“又到了赏菊的时候,下午你若是有空,我陪着你去丰台的花市逛一逛吧!说不定能遇到你喜欢的菊花。到时候我们买回来,明年你的花圃里不就多了几个品种?”

名贵的菊花品种,哪是这么容易就遇到的。但宋墨兴致勃勃,窦昭不忍扫了他的兴,心想就当自己陪着他出去散了心的,笑着应了,两人轻车简从,去了丰台的花市。

那些花农惯和富贵人家打交道,虽然不认识宋墨和窦昭,但见两人一个穿着小牛皮朝靴。一个戴着莲子米大小的南珠耳坠,气度不凡。知道不是寻常的人,小心翼翼地应着,拿了家里最好的菊花出来。

在窦昭看来却很平常,比不上她留在真定的花草,随意看看,凑趣似的买了几盆。

宋墨知道这些都不如她的意,叫了花农到旁边询问:“这个时候移种花草。能活吗?”

“那要是看是什么花草了。”被宋墨询问的花农四十来岁,相貌忠厚老实,“如果是玉簪花。金鱼草,那就不打紧,它们本就是秋在播种,春天开花。若是牵牛花,万寿菊就不行了,他们是春天播种,夏天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