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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节(第7751-7800行) (156/385)
他亲了亲她的头发,温香软玉地在怀里,心里动得厉害,在她耳边低声问:“就轻轻亲一下行吗?”
昏暗中阮卿发出了低笑。
她踮起脚,亲在了他的唇上。
说好了轻轻,可廿七握住了她的腰,越勒越紧。
阮卿不得不抵住他的胸膛,两个人才分开,呼吸都有些重。
但是没办法,眼下环境不行。她和他的关系也不能被人发现。
“去睡吧。”她说,“明天很重要。”
廿七“嗯”了一声,毫不拖泥带水地就从窗口又消失了。
说走就真走啦?阮卿还有点失落。
实际上廿七是怕自己再待下去管不住自己,才果断离开的。
他回到给他安排的房间躺下,一时想着阮卿柔软玲珑的身体,一时想着等有了户口从此就成了良民,可以正大光明地和她在一起。
心里和身体都热。
第二天,廿七穿了昨天那件做旧的道袍。
阮卿:“?”
廿七扯扯衣襟:“婶子赶着给洗干净晾干了。”
祥云婶子笑道:“哪是我,是你叔,着急着慌地洗干净又甩干,又赶紧晾上,说今天还要穿。”
今天要见人,而且见的是领导,形象太重要了。
阮祥云工作向来细致缜密,他连廿七第二天要穿什么都操心。结果一看廿七从山上带下来的另两件衣服——好家伙,如果说他穿着下来的那件有点乞丐风,那两件直接就是叫花子了。
安排廿七洗澡,阮祥云就叫自己老婆拿了儿子的衣服给廿七先穿着。
他自己亲自把袍子扔洗衣机里洗了又甩干,赶紧晾上。
今天一早就捧着去找廿七,叫他重新穿上,以山野形象见人。
“第一印象很重要!”阮支书谆谆教导。
上午果然陆续来了一些车子和人。
乡级和县级领导都来了,带着宣传口的干事,宣传口干事带着相关媒体的记者。
还有研究历史的相关部门的人员——现在骗子太多,领导们也得辨一下真伪。
“是真的!我用我们阮氏祖宗的名义发誓,绝对是真的!”七叔爷讲得口沫横飞,信誓旦旦。
县里来的是位副县长,很务实。
他听取了相关目击者一圈证词,看了皂角的手书,把它交给了相关工作人员去检查鉴定,他自己跟廿七谈了谈话。
他问什么,廿七就回答什么。
廿七的口音让他十分亲切,他说:“这听起来陵城的口音,我老家是陵城的。”
廿七说:“我爷爷的师父,是陵城人。”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巧。
廿七用这个口音,仅仅是因为在他所会的各种方言里,这个比较接近七叔爷的口音。
但他在道观的时候收拾东西,翻看了箱子里那些书册,有经文也有庙务管理的册簿。他看到了名册,皂角的师傅就是陵城人。
冥冥中简直如有天助。
副县长跟廿七聊了聊,就把视线投向了道协的人。
道教协会来了位中年道长。见副县长视线投来,便向前倾倾身,说:“我得考考你。”
廿七双手扶膝,微一倾身颔首:“请。”
两个梳着发髻的人这一开腔,瞬间七叔爷家的客厅里古风拉满了!
大家莫名都肃然紧张起来。
这里面最慌的莫过于阮卿了!阮卿那心脏都快跳出腔子了!
她都在想,万一廿七什么都答不出来被质疑,该怎么解释,她该不该上去帮他圆一圆之类的。
哪知道,中年道长考了靠廿七,由浅及深,从《三官经》、《祖师经》到《太上感应篇》等等,有唱有念。还询问了一些法器常识和道教规矩。
廿七一一都答了。
他不仅会经文,他居然还会念唱!
又一次刷新了阮卿对他的认知!
也不是每个都会,不会的就直接说:“这个我没学过。”
他唱的也好听,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中年道人听得频频点头,说:“这韵和我们的不一样。”
廿七说:“我学的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