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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节(第7151-7200行) (144/157)
“老实点。”祁然没好气地用“传音入密”道。
路清安听出祁然话中压抑的怒意,知道他马上就要真生气了,只得老老实实跟在他身边。
他们此行的目的是找机会把那位玄羽门的那位阮长老给绑了,借机打听出薛长安的底细。
两人根据白泽提供的线索,径直往红袖姑娘的房间去了,她是教坊司新晋的头牌,近来最当红。
一进门,路清安便闻到一股甜腻的幽香,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每个毛孔都透着舒坦,连骨头都有些酥软,不觉沉溺其中。
路清安双腿有些发软,只想找个依靠,便往祁然身上靠过去。
这回,祁然居然也没有躲闪。
路清安贴在他的胸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和调笑声。
是xvzl阮长老和红袖姑娘来了!
路清安心神一震,神志清明了些许。她从来没干过这种隐匿、潜伏的事,心脏咚咚狂跳,脑子混沌一片,拽住祁然就往里间的衣柜里躲。
祁然面色微沉,望着一眼即将打开的房门,便任由路清安拉拽。
衣柜虽大,挤进两个人就显得有些狭窄逼仄了。
两人只得靠得极近,路清安几乎能感受到祁然的体温,透过轻薄的衣料,将她全身笼罩。
不对,他们两个明明贴了隐身符,为什么要躲呢?
路清安的脸一下红到了脖颈,她微微侧头,只能瞥见祁然的下颌线,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是,他为什么也跟着自己躲进来呢?
“红袖姑娘,你的琴曲宛若仙乐,就如你的人。”外面的两人已进了门。
透过细窄的门缝,路清安看见阮长老的真容,那是一位看上去只有三十来岁的青年男子,五官清隽,摇着竹扇,像个翩翩书生。而根据白泽的情报,他已经快一百岁了,真是保养得当。
红袖姑娘背对着衣柜,慵懒地靠着床柱,用手中的团扇轻轻点在阮长老的眉心,嗔怪道:“你们这些臭男人,就知道油嘴滑舌。”
路清安看不清红袖的长相,只听着声音都觉得风情万种,娇艳欲滴。
阮长老脚步虚浮,扑了个空,倒在床上。
红袖姑娘旋即一个转身,裙摆翻飞,像一朵绽放的红莲,轻盈地转到另一根床柱旁,轻轻倚靠,还是被阮长老扯住一缕衣角。
阮长老眉目一挑,双手用力往下一拽。
“撕拉”一声,轻薄的葛纱披肩被撕下一大片,一时间云消雾散,显出青山远黛。
看得阮长老登时神魂颠倒。
他再要起身,被红袖一只玉足抵住胸膛。
纱裙滑落,显出红袖纤长洁白的长腿,肌肤细腻莹白,似最上等的羊脂玉。
红袖娇声道:“哎……等等……”
阮长老当即停下了动作,抱住稀世珍宝般的美玉,一边惊叹一边赏玩。
这一番撩拨让他心中的火熊熊燃烧,简直要把他整个人都烧起来了,连三清道祖为何人都给忘了。
柜子里面路清安咽了咽口水,恨不得给红袖姑娘鼓掌叫好,当真是顶级的拉扯,高手啊!高手!
路清安看了一眼祁然,他凑得离门缝更近了些,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外面,似乎不想放过一个细节。
哼,男人!
路清安心中无端冒出一团怒火。
看来,他们躲进衣柜是对的,他们两个总不能站在床边看现场吧。
红袖却悠然地扇了扇扇子,嗔道:“我这半老徐娘,自然是入不得阮长老的法眼。”
阮长老不舍地伸出一只手起誓:“皇天在上,我对红袖姑娘一心一意。”
红袖讪笑一声:“我可是听说,你口味刁得很,最喜欢‘豆蔻梢头二月初’,每次来都挑那些掐的出水的小丫头。”
阮长老一听,连声道:“她们哪及你水多,跟你提鞋都不配。”
说罢,那看似端人正士、舞文弄墨的双手,迫不及待地攥上脚踝,朝上摸去,两道人影纠缠滚落在大床上,纱幔落下隔绝了大半视线。
不一会,屋内响起又轻又重,似急似缓的婉转莺啼,夹杂着粗重的呼吸与那叮咚作响的小桥流水相应成章。
画面太过限制级,路清安面红耳赤,只觉得柜中的温度骤然升高,像是有个火炉在炙烤。忽又想起祁然,立刻扭过身去,捂他的眼睛。
柜中的空间太过狭窄,头顶蹭过祁然的下巴,肩头擦过坚实的胸膛。
路清安登时心跳如脱缰的野马,刚要开口用“传音入密”,让祁然不要再看那些荒唐画面。
一只大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巴,另一只手握紧她的肩头,让她不要再继续乱动。
冰凉又危险的唇瓣猝不及防地紧贴路清安的耳廓,微不可闻的气音带着湿热的温度滑进她耳朵里。
路清安浑身僵直,酥麻的感觉从尾椎一直蹿到天灵盖,脑中嗡地炸开无数绚丽的烟花。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祁然说的是“不要动,红袖是‘十神’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