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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节(第4651-4700行) (94/316)
男人痛得连喊叫的功夫也没有,痛得根本无暇还手,别说还手。
男人整个人都在颤抖,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嘴里才喊出痛苦,他脸色痛的铁青,双手使劲护着那痛处,整个人抽搐起来。
夏青坐在墙角,平静的看着这个男人抽搐,又平静的看着惊恐的望着她的二个男人,她艰难的起身,朝不远处的匕首走去。
她的动作自然没有另二个快,一个已经飞快的拿到了匕首,可虽拿到了匕首,整个身子却在颤抖。
“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杀了她?”一人吼道,见他被吓住的模样,那个飞快的夺过他手中的匕首,就朝夏青刺去。
夏青没有力气逃,她冷冷看着那个男人冲向她,知道这个男人手中的匕首会刺穿她的身体,她无力反抗,也没力气躲,体内那股热潮越来越凶猛,她几乎有些克制不住,她只是退后了一步,避开了心脏的位置。
可就在那把匕首要刺进她身体时,拿着匕首的男人突然倒下,嘴里溢出了血,一只箭从后背穿透了他的胸膛。
夏青看到了云锦,这个一向冷静,冰冷的男人,这会却是紧张的看着她,眼底甚至还闪着一丝恐惧。
“总算找到夏青夫人了。”跟着云锦后面的二个黑衣人背后已紧张的被汗水透湿,他们本一路跟着夏青夫人,可不想那边的路里竟然设了陈,等出陈时,人已经不见了,幸好统领及时赶来,也幸好夏青夫人并没有发生什么事。
夏青的力气也支撑到了极点,当她身子缓缓倒下,当身子被搂入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时,她淡淡道:“杀了剩下的这个男人。”“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他的女人,不允许任何人动她一根汗毛。
他再一次明确了自己心里对这个女人的喜爱。
夏青紧紧的靠着这个胸膛,她有些累,还有身体里奇怪的热潮要压制,蓦的,她睁开眼抬眸看着这个男人,他的心跳得好乱,胸膛起伏不停,可见他是如何急急赶来的,或者说,他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当他抱着她走出小屋,在屋内的黑衣人手中的刀光一闪,颤抖着的男人倒地,黑衣人又走到了那个全身一直抽搐不停的男人面前,嘴角抽了抽,这男人这副模样估计也已经废了,夏青夫人下手挺狠,寒光一闪,结束了他的性命。
月光清冷,带着喜乐的微风也不知是从何地传来的,这个地方离主殿应该颇远,喜乐断断续续,但仍能想像得到那边有多热闹。
夏青的沉默,让云锦的脸越来越沉:“在这个时候你还想着封轩?”夏青抬眸看了他一眼。
见她不说话,云锦冷笑:“这就是你选择喜欢的男人?也不过如此。”夏青的额头已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她一直努力的在压制着身体里越来来滚烫的火。
云锦的脸色已难看得不能再难看,夏青的沉默在他看来根本就是在护着封轩:“就算他母亲这般对你,你也还……”云锦的声音嗄然而止,只因夏青突然说了一句话:“我要找大夫。”“你说什么?”云锦低头,这才看到夏青那张平静面庞上的潮红,她的目光不再平静,相反,闪着一份灼热,但她努力在压制着。
夏青的双手紧紧的抓过他的衣襟,连呼吸都带着热潮:“我被下了药,我,我压不住了。”“你被下了药?”云锦望着这张绯红的脸,一看这模样,他便知道封母应该是给夏青下了纯药之类的东西,他忙将她放了下来,一手探上她的额头,另一手则把她的脉,心中一沉,果然,该死的封母。
紧跟在身后的蒙面人道:“云侍卫,这上面便是天池,一般纯药的药效也只有二个时辰,过了就会没事的。”云锦二话不说,抱起她就往山顶的天池飞去。
一路疾驰,夏青的手始终紧紧的抓着云锦的衣襟,她的目光也紧锁着这张拥有近乎完美轮廓的面庞,这个男人有点冷,而且她觉得他极易动怒,虽然外表看不出来,她跟他不熟,可这个男人却救了她二次,而且还是致命的二次,如果没有这个男人,怕她夏青早就不存在世上了。
“你只是一名简单的侍卫吗?”夏青轻问,她微喘着气。
云锦低头担忧的看了她一眼,轻嗯了声。
“简单真好。”云锦看了她一眼,问身后的侍卫:“还要多久?”“马上就到了。”果然,在半盏茶的时间后,他们来到了山顶,月光无华,天池碧波无澜,一片宁静。
没有任何犹豫,云锦抱着她便走进了天池里,山凉,风凉,水凉,在入水的那一刻,夏青只觉得全身的燥热得到了缓解,不禁舒服的叹了口气,只全身没有任何的力气,因此只能紧紧的被云锦抱在怀里,以防淹水。
“我没有想着谁。”夏青淡淡说道:“我也没有选择过谁。”见云锦冷冷的看着她,夏青又道:“方才你不是问我了吗?”“你以为你说的话我会相信你?”“我没有必要骗你,为什么不信呢?”“如果不是心里有他,如果不是选择了他,你又怎会在封城?”夏青微微一笑:“为了避开应辟方而已,那个人真是奇怪,我在时,他厌恶我,甚至牺牲我,我离开了,他反而想要找回我,他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她的事反正这个云侍卫知道,因此并不避讳去说,只是:“你怎么了?”云锦的脸色在月光下挺复杂的:“那封轩对你而言是什么?”“他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他也是一个不错的朋友。”夏青淡淡一笑,接而又道:“可现在,他要去做他的事了。”“那瑾王呢?对你而言又是什么?”这是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夏青突然间沉默,瑾王,那个男人……在心里叹了口气,夏青道:“他是我唯一曾经期待过的人,也是我在乎过的人。”云锦心头一震,这是他第一次从她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他一直以为她是不在乎的,只她用了曾经二个字:“你不恨他?”“不恨。”“为什么?”“他是我现在不必去在乎的人。”夏青抬头奇怪的看着他:“又怎会去恨他呢?”云锦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不必去在乎的人?”“人生在世,有些事是应该在乎的,有些事是不必在乎的。”“你不是说对他期待过吗?在乎过吗?真的期待过,真的在乎过,又怎会轻易的不必在乎?”云锦冷笑,“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太假了吗?”“很假吗?”夏青淡淡一笑:“怎会呢?他的肩膀从没给过我靠,他的胸膛也从不让我依偎,他总是对我冷冷的,就算我想在乎,也得他的配合啊,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不可能满脑子都放在他身上。”“对不起。”云锦突然抱紧了她,喃喃。
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他早就知道,她不喜欢一味的付出,她也从不顾影自怜,她更不骄纵,这个女人身上有很多的优点,只是他从没有珍惜过。
夏青愣了下,水温挺低的,可是这个胸膛真暖,她静静的依靠着。
真安静啊,静得她都能听到水的流动声,只是,为什么内心的燥热还没有退去,夏青拧了拧眉,抬头道:“药力又起来了。”“怎么会?”云锦再次把了把夏青的脉,脸沉了下来,果然,脉向又浮动了。
一直守在边上的黑衣侍卫道:“云侍卫,封夫人给夏青夫人吃的药或许并不是纯药,而是纯毒。”纯药,只要熬过了二个时辰就会没事,而纯(春)毒……侍卫暖昧的看了看二人,必须二人交合才行。
“什么是纯毒?”夏青问道。
云锦抽了抽嘴角,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此时,侍卫又道:“夏青夫人,那边有条船,您和统……云侍卫去那就行,属下二人会护在周围的。”夏青看了看不远处那条原本是庄清柔邀请她共赏天池的船,又看着这侍卫脸上笑得古怪的表情,再看了看云锦那僵硬的模样,心中也有数了:“只能这样吗?”“是。”那侍卫道:“纯毒除了二人同房,没别的办法才能解。
若是不同房,受毒之人会七窍流血而亡。”夏青愣了下,确实,体内的那股子劲越来越强烈了,她看向云锦,轻问:“云侍卫,你可娶妻?”云锦低头看着这张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脸,这一刻,他在这个向来只有平静表情的女人脸上竟找到了丝羞涩。
见他只看着她,夏青一手搔搔头:“或者,你有喜欢的人吗?”云锦依然没说什么,这个女人的意图很显然了,难道她想跟这张脸的男人同房?想到这,云锦只觉怒火中烧。
见他一直没说话,夏青觉得云侍卫应该是有喜欢的人了,这样一想,她只能看向隐在暗中的那二名侍卫:“要不你们来……”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云锦的声音恶劣的响起:“你竟然想让别的男人来给你解毒?”“那总要活下去吧。”夏青瞪大眼看着他:“他们比方才那五个人可好多了。”本来那二侍卫真心觉得夏青夫人有眼光,虽然他们连想都不敢想这种事,但心里还是有点自喜的,如此这后半句话一出来,二人顿时黑脸了,夏青夫人咋能把他们跟那几个人渣来比较?
第98章
云锦瞪着她,所以,为了活下去,她就可以随便让一个男人来解毒?女人对于贞洁而言就是生命,显然,她不是。
一咬牙,他抱起她就跃出了水面,朝不远处的船飞去。
“云侍卫,若你有喜欢的人,大可不必来救我。”这个男人此刻冷得可怕,夏青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闭嘴。”想了想,夏青又道:“你放心吧,我会保密的。”云锦低头看了这可恶的女人一眼,他原先是多么的讨厌她,甚至觉得她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但如今,他却为她心动,甚至为了她甘愿放下重要的事情,她对他的影响力太深了,可是,她心中没有他,甚至中了纯毒,第一个想到的男人也不是他,而是就地取材。
想到这个,云锦就有点恨得牙痒痒。
“好热啊。”体内的燥热让夏青觉得意识变得昏沉。
此时,云锦已登船,
船很大,也非常的干净,里面布置的更是华丽。
“好热,好热。”夏青克制着体内的热潮,只越控制,反噬的也越厉害,她想推开云锦,但身体却更渴望他的触碰。
身上一陈冰凉,不知何时,衣杉尽褪,她被放在了棉软的床上。
“我是谁?”他双手支撑着身体看着她,目光冰冷却已泛着情潮。
“云锦。”“你心里想的男人是谁?”心里想的男人?夏青的脑海里有些混沌,但轻轻说出了二个字:“云锦。”云锦压抑着怒气道:“张开眼晴看我。”夏青因药效,意识已昏沉,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晴,就见到云锦突然从脸上撕下了一张东西,瞬间,那本是拥有完美轮廓的平凡面庞一变,她似乎看到了应辟方的脸,她傻傻的看着他。
“我是谁?”应辟方再次看着她问,他的眸色是冷的,那种冷仿佛是天生般,尽管他问得其实有些紧张,可眼晴看起来依然挺冷。
不想夏青根本没应声,但她的双手却轻抚上这张脸,傻呼呼的笑道:“你真漂亮,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男孩子。”应辟方黑了一线,在这种时候要他忍住实在……但他依然咬牙问道:“回答我,我是谁?”“我喜欢你,好喜欢看你的样子。”夏青呵呵笑,随即,她眸色一黯:“你轻点,好疼的呢。”应辟方一怔,她说她喜欢他?然后接下来的话,令他心里又生出内疚,她说的应该是新婚之夜,那时,他厌恶她,自然不会好生待她。
“好热啊。”夏青嘴里这么说着,却又嗤嗤笑着,整个人傻呼呼的,可看起来天真极了,褪去了平时的那种静到骨子里的冷静,像个小孩子般,她的手轻抚过他的额,眉,鼻,最后停在唇上:“好漂亮,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男人。”“真的?”应辟方嘴角上扬,显得精神极好,原来在她心里是这么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