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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吧。”“那真是太好了。”护卫点点头,感激的看着夏青。
一说到潮水村亲人的口信,早有护卫激动的跑进宅子告诉了大家,一时,十几个长工和护卫都涌了出来,围着夏青东问西问。
廖嬷嬷和水梦见壮,更是积极的将雪灾时发生的事,夏青帮助村人的事迹更是说得绘声绘色,一时围观的镇人也走了过来听,反正有篝火烤着,暖暖的很舒服。
说到死的人里有自己的亲人,一些护卫都失声痛哭,而且知道亲人庆幸活下来的,又都对夏青感激万分。
“你们在做什么?”应母哪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气得全身都颤个不停,随手捡起地上的棒就朝夏青打去。
众人见了,赶紧上前劝:“应夫人,这人都怀了孩子,您还折腾啥呢?”“是啊,就让她回来吧。”“我看少夫人也是个好人,这人最重要就是心善。”“对啊。
您就释怀吧。”不想这些人越劝,应母越是气,也就在这时,一道冷肃的声音响起:“你们都在做什么?”夏青转身,看到了一袭青色长袍的应辟方,篝火将他略带冷脸的脸印得分明,星眸剑眉,轮廓精致,俊美的模样总会让人想多看上几眼,只是表情比这天气还冷,还严肃。
应辟方自然也看到了夏青,竟微鄂了下,但只是一闪而逝,同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儿子,你总算是回来了,这不要……”应母的话被应辟方截断,他看了眼周围的镇上人,冷冷道:“回家再说吧。”应母和方婉儿愣了下,就见夏青已一脚迈进了应宅,廖嬷嬷和水梦也赶紧跟了进去。
见夏青这般迅速的进了家里,应母气得险些晕倒,但也知道这事若是闹大了丢脸的是她,要是被丈夫知道也只会说她,只得等进屋了再说。
“你,你就让她这样进屋了?”方婉儿贝齿紧咬着下唇不肯进屋,恼怒的看着应辟方。
应辟方拉过方婉儿的手进屋,不想方婉儿却挣托了,只站在原处委屈的看着他。
“你要站到何时?”应辟方笑望着她,再次拉起了方婉儿的手进屋,这一次,方婉儿没有拒绝,只是眼底的神情更为委屈了,甚至还隐隐有着泪意。
连续二个月的大雪,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应家,一草一木依旧整理得极为干净,积雪也都被干净的清扫在边上。
“我们回来真是来对了。”水梦说道,她方才就注意到镇上的人虽然精神都不错,但面色显然是要憔悴些,而应母和方婉儿,气色非常的好,就连身边的几个丫头,也都不错,可见应家的余粮很充足。
嬷嬷点点头,眼底已经有泪花,她十五岁就侍候老夫人,这么多年来一直住在这应家大宅子里,虽然也很乐意跟侍着少夫人,可这里心归是念着这里的。
夏青看了眼嬷嬷与水梦,笑笑,双眼也是打量着应家,眼底依然有着新奇,直到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之后便是应母赶到了她的前头,拿着锐利嫌恶的目光盯着她,过于上翘的眉角因为这一怒气使得整张脸都带了一丝的戾气,可见气得真是不轻。
“滚出去,听到没有?”应母指着大门:“难道你要我动用私刑吗?”“私刑不犯法吗?”夏青奇问道。
“在应家,我是主母,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应母朝身后跟着的护卫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将这贱妇给我打出去。”“夫人,万万不可啊。”廖嬷嬷和水梦跪在了应母面前,嬷嬷更是哽咽道:“您就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留下了少夫人吧,老奴求求您了,少夫人肚中的孩子毕竟是应家的骨肉啊。
这天底下哪有做奶奶的让自己的亲孙子流落在外的啊。”“这样的贱妇根本就不配生辟方的孩子,还有你,一个下贱的婢子而已,早就被赶出了应府,还有什么资格来我面前说这些话?”夏青平淡的看着应母,目光又投向了也冷漠的看着她的应辟方,还有带着讥讽的冷笑看着她的方婉儿,她又再看向周围的护卫与家丁们,这些人中有感激的看着她的,基本都是潮水村人,也有厌烦的看着她的,这类是在应家有点权的大丫环,也有看戏的,还有沉默的。
“你们给我滚,别再让我看到你们。”应母突然抬起脚就要踢向廖嬷嬷,就见一旁的应辟方蹙了蹙眉,不过就在他要出手阻止时,陡听得空气中‘啪——’的一声。
一个响亮的掌声。
周围突然间没了声响,一丁点声音也没有,静得就连呼吸声都不可闻。
所有人都看着夏青,一个个人都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夏青。
第15章
紧接着,便是抽气声,惊讶声。
“你,你……”应母气得脸色铁青,话都讲不出完整的一句:“你,你……你敢打我的儿子?”方婉儿震惊的望着夏青,一个女人竟然敢打男人?更别说打的还是她的丈夫……的脸。
应辟方黑沉着脸,死抿着唇,这个女人竟敢打她?他要忍着多大的怒气……这辈子被女人打还是头一回,还是被这么一个平庸的女人打,更叫他恼的是,她打了他之后还一脸若无其事的平静样子。
呼,手有些疼呢。
夏青张张发麻的手,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才平复那份痛麻的感觉,之后,她看着应辟方平淡问了句:“痛吗?”应辟方的脸色更黑了,若是这会破点皮,估计出的都是黑血,他的声音都有些咬牙切齿:“你说呢?”夏青轻哦了声:“我的手也挺疼的。”随即又道:“你不打我吗?”“什么?”应辟方发现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他没有一刻不被激起怒气:“我是这样的男人吗?”他不敢说自己是个正人君子,但至少身为男人的风度还是有的,再者,跟这种毫无修养的乡下女子计较,也让他不屑。
夏青认真的摇摇头:“在我们乡下,大人吵架,他们的孩子也会在外面打架,因为冲撞长辈是不对的,也会被别人说教养不好。
所以,我们来打架吧?”“什么?”应辟方看着眼前说得一脸认真的夏青,突然发现词穷。
“不想打架吗?”“你是个女人,还是个怀有身孕的女人,打架?”夏青点点头:“你母亲说了,让护卫打我,不必顾虑,还要动用私刑,所以,你应该就是这样的男人,不是说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吗?我打了你,你应该会打我。”应辟方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有将人气得吐血的本事,他冷冷盯着夏青黑白分明却毫无朝气的眼晴,一字一句道:“我应辟方不是会打女人的男人。
还有,只要我在这里,就不会让他们动你一下,更别说私刑了。”他在她心中的印象有这么差劲吗?“哦。”夏青轻哦了声,移开了目光,看向周围应家的丫环家丁们,很平静的说了句:“你们都听到他的话了吧?我平常虽然不住在这里,但既然回来了,就是这个家的少夫人。”丫环和家丁们没有多少人回应,但那些原本讥讽的大丫环目光倒也有了些改变,不敢再那么放肆了,这个夏青是完全不介意的,走到跪着但已经傻愣了的廖嬷嬷和水梦中间,将她们扶了起来,平静的说道:“折腾了一天了,你们去收拾下房间吧。”“房,房间?”嬷嬷有些结巴:“什么房,房间?”“当然大公子的房间了。”夏青说得理所当然:“回来了自然是要住主房。”嬷嬷和水梦又傻了,他们自然是想这样的,可现在这样是不是太快了?应家真的会接纳少夫人吗?“你休想。”一直在震惊中的方婉儿听到夏青这话,急得站到了夏青面前,又看了眼被气得要丫环搀扶的应母:“只有我才能和辟方住在一起,你算什么啊?”“元配啊。”很简单的三个字。
“元配又如何?”方婉儿冷哼,高傲的仰起头,“辟方爱的人是我,要的人也是我,我也爱他,就算为了他付出所有,我也愿意。
而你,得到的仅仅是一个名份而已。”“哦。”夏青轻哦了声:“我有名份,你有他的爱,这不是挺好吗?”方婉儿一愣,难以置信的望着夏青:“你竟然连这样也愿意?”夏青也奇怪的回视着方婉儿,很是认真的问:“我这样的愿意和你一位千金小姐甘愿做人家妾室比起来,会更不堪吗?”“你?”方婉儿气急红了眼,委屈的看向应辟方,不想他是一言不发,只目光冷深几许看着夏青。
应辟方总觉得他被这个夏青给算计了,算计得让他说出了‘只要我在这里,就不会让他们动你一下,更别说私刑了。
’这句话,自然,这句话没什么不对,要他一个男人去对付一个怀着他孩子的弱质女流,确实做不出来,但在这种情形之下,又是当着所有下人说,这句话的力量就大了。
方婉儿气颤着身子道:“夏青,你忘了你曾答应过的话吗?辟方当时说‘你要肆意生下这孩子,这孩子与应家没有任何关系,应家所有的财产也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当时你同意了。
你还答应过,待孝期一过,辟方便会正聘我过门,到时你也会安份守已,不会大闹。”夏青点点头:“我的孩子不会分应家的财产,你过门时,我也安份守已啊。”“那你现在算什么?这摆明了就是食言啊。”夏青笑笑:“前几天乡下大雪,饿死的人很多,辟方却给我拉来了一马车的干粮,我觉得他心中有我,所以是我回来了,你放心,孩子不会拿应家的财产,辟方日后若要再纳妾,我也还是会安份守已的。”“辟方只爱我,他才不会纳妾,”随即方婉儿一怔:“你说他给你拉去了一马车的干粮?”夏青点点头。
方婉儿脸色略微变得苍白,接而看向应辟方,竟见应辟方拉长着一张脸冷冷盯着夏青。
此时,应辟方走了过来,拉过方婉儿到他身边,拧眉看着夏青:“你很聪慧,我母亲与婉儿都不是你的对手,你可以住在这里,但若让我发现你对她们不利,休怪我无情。”夏青看着应辟方,在他眼底,她看到了一丝警告。
“还有,”对于夏青与其说毫无表情不如说毫无朝气的脸,应辟方眼底又多加了不耐:“主屋不是你该住的,就算你是元妻,是少夫人,也不行。”听到这句话,被丫头挽扶着的应母也是顺过了气,方婉儿嘴角带笑,更是依紧了应辟方得意的看着夏青。
“哦。”夏青点点头,便看着地面不再说什么。
廖嬷嬷与水梦是在心里悔恨不已,在乡下住着虽然清苦,但多自由啊,而且也很快乐,现在呢,竟让少夫人受到如此大的气,她们真是悔啊,悔啊……为什么她们要这般执着于回应家?二人悄悄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你如此死皮赖脸,就住柴房吧,柴房里还有些干草,你还不至于冻死。
我们应家对你也算仁至义尽了。”应母身体一有了力气,瞬间又跋扈起来。
“哦。”夏青轻哦了声就抬起头,不过没有看应家任何人,而是看着满脸悔恨,又自责心疼看着她的廖嬷嬷与水梦,淡淡说:“嬷嬷,水梦,你们将柴房里的干草拿到大门外去铺着。”“要做什么?”水梦轻问道。
“我嫁过来之前,爷爷告诉我一定要在应家奶奶面前敬孝,奶奶待我好极,我就在门口跪三天,以示孝道吧。”夏青说道。
谬嬷嬷面色一慌:“这万万不可,您可是快生产的人啊。”一听到夏青这话,应母刚舒服了一口的气瞬间又压了回去,气得声音更为尖锐了:“你这泼妇,这是存心让镇上人看我应家的笑话是不是?好让别人说我们应家人不仁不义,你,你个……”“夫人消消气。”贴身方嬷嬷赶紧给应母顺气:“您别为这样没教养的贱妇生气。”“应家待我本来就不仁不义,”夏青好奇的看着这些人,事实求是的说道:“为什么要我装出你们对我有仁有义的模样?再者,我跪孝已逝的奶奶也算是对我爷爷的一个交待。”“无耻,我真没见过你这般无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