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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节(第7401-7450行) (149/235)

“你这孩子……”晏昭廷无奈一笑,“就算你不是我的学生,按照如今的情况来讲,你叫我一声姐夫,我也是受得起的,不过是宫里头近来定会诸事繁多,眼下能教的我都交给你了。”

“至于剩下的那些,也只得靠着三皇子多学多看更是多加练习……只是臣还是不得不劝三殿下一句,日后殿下身为天底下最高的哪一位,时间除了你阿姐之外,殿下的善念可能要深深埋起来,不让人瞧见才好。”

三皇子凤景明跟着晏昭廷的这半年来,着实成长了不少。

人变黑变瘦,更是如抽条的柳枝长了不少,眼看着即将十四岁的少年郎,比起半年前的样子,宛若是脱胎换骨。

少年朝气,初生犊牛不怕虎,晏昭廷突然抬手宠溺的摸了摸凤景明的脑袋:“日后三殿下定是会成为一代明君的,不过如今殿下还是先学学九个月后如何当好以为舅舅。

舅父?

凤景明一愣,继而看着晏

昭廷眼里头的笑意,他极喜道:“先生,可是我阿姐有了生孕?”

晏昭廷笑着点了点头:“是的,三殿下马上就是当舅舅了,所以殿下回了宫后,凡事定要小心,若是不能解决的便让下头的人捎话给我。”

“至于你父皇那边的估计……”晏昭廷拍了拍凤景明的肩膀,“你父皇那,想必你阿姐那已经替你解决好了。”

“先生,学生知道了。”

“去吧,让他们看看现在的你,我让初九与你一同,必要的时候他会护着你的。”

听得晏昭廷提起初九,凤景明眼中顾虑一闪而过:“先生真的没事吗?毕竟……”

若说找回记忆前,晏昭廷恐怕不敢轻易让凤景明把初九带到皇宫里去,但是如今找回记忆,加上上辈子凤初九的行事作风,晏昭廷到底还是放心的。

随着凤景明离去,寝居里头又再次恢复了安静,晏昭廷看着床榻上闭目沉睡的娇妻,他想了想似乎觉得几日做得太多,这都天黑了,还是派了五谷与丰登一同去吧安定侯府老夫人康氏给请了过来。

康氏一看是五谷丰登二人,她就知道是宁国公府那两个不省心的又出事了,等火急火燎赶来后,却是见得晏昭廷神清气爽守在凤灼华的榻前。

一看这他,眼里头宛若有光……

康老夫人一见着晏昭廷那神情,就知道这小夫妻两人吵吵闹闹,如今定是又和好了。

等给凤灼华把了脉后,却是气得那老夫人差点不过丫鬟的阻拦,就要抡起手里头的药箱往晏昭廷脑袋上磕去才解气!

她气呼呼的写了一页方子,丢给小丫鬟去煎药,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晏昭廷骂道:“昭哥儿你那异于常人的意志力呢!!!被狗吃了不成?你媳妇这是什么?过度劳累!!!未满三个月前,你俩给我禁房事!”

第97章

康老夫人这话出口,哪怕平日里情绪极少外露的晏昭廷也当即被说的讪讪的,在那令人不易察觉的地方,双耳耳后根竟是慢慢的浮出一层粉嫩。

他看看自家外祖母极气的神色,又看看床榻上睡得巴掌大的小脸粉扑扑的娇妻,晏昭廷只得用前所未有的好脾气把老夫人给哄了个舒心,再让人在院子里收拾了一间厢房出来,留了老夫人在慎独居里头过来。

到底说来,他终究还是不放心凤灼华的身子,就怕夜里头会有个什么惊热,只有外祖母在这里头住着她才能真正安下心来。

康老夫人也知晓如今汴京城里看着虽是一派平静,到底如今下头是如何的暗潮汹涌,却也不是她这个日日在内在里住着的老婆子能知晓的。

晏昭廷把她留在宁国公府中安顿,恐怕除了那位公主殿下的身子骨外,还有一层便是担心她的安危,毕竟这才不过几日时辰她往返宁国公府便不下三次。

再加上慎独居如今戒严,据说就连国公爷都不能进,只要是明眼的人定是能瞧出府里头并不如表面上那般平静。

康老夫人深深一叹,想着当年不过才桃李之年的女儿那般早早的便去了,想着她的心便不自觉往晏昭廷身上偏去,她这个外孙,无论是做什么她一把老骨头自然是要支持的。

……

凤灼华这一觉睡得极沉,晚间趁着她迷迷糊糊的时候,晏昭廷亲自给她为了一些炖得软烂的牛乳燕窝粥后,便又轻声把人给哄睡了。

等外头的喧闹声把凤灼华吵醒后,她一睁眼都到了翌日清晨了。

凤灼华习惯性伸手往身旁的被窝里一摸,上头的锦被整整齐齐,里头更是冰冰凉凉的,晏昭廷恐怕昨夜是一夜未睡。

只是他明明都熬了许多日了,那些棘手的事情估计也都处理完了,那他昨日一夜又去做了什么?

外头候着的花嬷嬷与春山、如笑听得帐里里头的动静,赶紧伺候凤灼华起身洗漱。

凤灼华撑着洗漱的功夫赶紧问道:“外头这是怎么了?我们院子里头不是禁严了吗?为何前头那般吵闹?”

如笑第一次见得那般生气的晏昭廷,她手上一抖脸色都白了,而凤灼华余光一扫,似乎春山的面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幸好花嬷嬷虽说年纪最大,但是也是见过世面最多的,只见她微微的拿了个掐金丝海棠花簪子簪在凤灼华乌黑的发髻上头。

又端了旁边放着的羊乳羹递给凤灼华,这才抽空道:“殿下,这事儿您听听就好,但是莫要脏了你的耳朵。”

凤灼华一愣,这又是什么事儿?

竟然严重到不能脏了她的耳朵

花嬷嬷深深吸口气道:“昨夜殿下睡下之后,驸马爷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事儿,便亲自去了二房江姨娘的院子里,也不知驸马究竟是说了什么,江姨娘的院子里头竟然闹了起来。”

“而后便是阖府上下都知道了,江姨娘衣衫不整的从自己的院子冲了出来,到处嚷嚷着驸马要非礼她,说她还不如一头撞死了去才好。”

前一秒凤灼华还带着笑意的双眸,一下子便冷了下来,她冷哼一声:“那蠢货怎么会做这般出格的事儿,莫不是我夫君捏死了她什么把柄。”

这般说的时候,凤灼华心中隐隐有了一种猜测,恐怕这事儿和她前世的死有关的。

花嬷嬷说到这里也是十分生气:“幸好驸马手段是个强硬的,那小蹄子翻不出什么风浪。”

“虽然昨天深夜里头这事儿闹得很大,那二房老爷又恰好回府,就连老太太和国公爷都惊动了。”

“是么?”凤灼华冷冷一笑,这江姨娘倒是使得好手段。

知道在若是真的落在晏昭廷手中她定是生不如死的,还不如先破后立,把事情闹大了,等她被赶出府,或者二老爷护着,再过些日子她总会有法子逃脱的。

但是这江姨娘却是怎么也想不明白,往日难得会给她几分面子的晏昭廷却是像吃错了药一般,就连国公爷都被她使了法子闹了出来。

然而晏昭廷这个男人却是浑身森冷的气息,背着手一言不发,仿若是看死人一般盯着她看,等到府中的长辈都被闹出来后,晏昭廷才冷冷的吩咐一声:“把江姨娘给绑了慎独居的柴房里头看管起来,若是问不出有用的东西,别让人给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