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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节(第4701-4750行) (95/225)

姜寅开门进了屋子,把小傻逼盖的被子一股脑的甩出门口,自己一只手吭哧瘪肚的铺上新的,开窗放味。

屋子里打着灯,姜寅站在小窗子口,对着漆黑的夜深深吸气,这个点街上还是车水马龙,空气一点也不清新,开了会窗子,还有要小飞虫顺着他身侧往里挤。

姜寅伸出手挥了挥,还是没能截住玩了命向往亮光的飞虫,到底给它挤了进来,如饥似渴的飞向屋子里唯一的光源,心满意足的趴在小灯泡上忽闪翅膀。

姜寅关了窗,看着小灯泡上的飞虫发了会愣,靠着窗子把手伸进牛仔裤的窄兜,摸出了一卷钱,姜寅又盯着钱看了会,没打开卷也没去查,塞进兜里,肩膀上搭着个毛巾去水房。

一只手洗脸刷牙不怎么方便,更别提洗澡,姜寅好赖高举着手冲了下澡,光着膀子穿着个四角裤,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小傻逼竟然还没爬起来。

姜寅站在门口手在把手上顿了下,拽着被他甩在门口的被子,提溜着甩在了小傻逼的身上,这才回屋,关灯睡觉。

从良出租车上鼓捣给姜寅买的一堆衣裳,她是故意“忘了”给姜寅拎上去,这种“丢三落四藕断丝连”的套路,是上一世她从大宝儿那学来的,送饭一个碗一条布巾一双筷子,云丑被她撵回家后,没一会就还会回来,取“落下”的布巾,或者又筷子少了一只的,反正没一次拿利索了,折腾来去,一下午都能如愿以偿的跟她死磕在山上。

她今天这些东西忘给,明天就有理由去送,明天买个手机送去,再“不小心”落下点什么东西,后天就还能去取,再取再落下么,一来二去三四五六回的,她就不信,大宝儿不把心落她身上。

晚上回到从安的房子,从良果不其然又在客厅发现等她的从安,可从良换了拖鞋,打算跟从安聊两句她要买房子的事,毕竟从安是个地产公司的总裁,给她个优惠,她就少奋斗好几年啊,结果一抬头,从安又去睡觉了……

姜寅昨晚上早早的上床关灯睡觉,可实际上他烙饼烙了半宿,换地方不习惯,再加上他总觉得屋子里有小傻逼的臭脚丫子味道,更糟心的是小傻逼在走廊跟个狗崽子一样哼唧了半宿,他好容易睡着的时候都快天亮了。

姜寅屋子里头没窗帘,早上七八点钟,太阳就会顺着脸盆大不多少的小窗子爬进来,还十分刁钻的直接爬上他的脸,以前姜寅都会在床头空着的上铺随便放个裤子衣裳的挡上,昨晚上就压根忘了这事。

但是今天太阳没能如愿的爬他脸上撒野,因为早上七点刚过,从良就杀到小旅馆,揪住被尿憋起来正好迷迷糊糊上厕所来尤哥,问出了姜寅的房间。

闹得尤哥尿尿的时候还在感叹,小伙子就是他妈的精神,一大早就叫鸡,不过这鸡倒是别具一格,不露胸不露大腿还没化妆,走起路来大马金刀,要不是老长马尾辫子抽了尤哥一脸,尤哥还以为来的是个俊小伙。

小伙子睡觉没小姑娘那里三层外三层别门上锁的习惯,从良钻屋里的时候,姜寅无知无觉睡的正酣,清晨第一缕阳光没来得及照耀姜寅,就被从良挡的严严实实。

从良手上拎着一大早买的情侣机,和昨天没给姜寅的衣裳,以及里三层外三层包好的早餐,她没穿昨天的裙子,早上怀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心情,把给姜寅买的新衣裳包括小奶牛小兔叽它们都给试穿了一遍。

这一穿从良发现男装可比女装舒服多了,她跟姜寅的个头现在差不了多少,这些给姜寅买的衣裳,她穿着有点松垮,可也别有种味道。

从良挑了一身穿上,并打算以后买衣裳就照着姜寅小两号的买,跟她大宝儿穿一样的,强行情侣装。

姜寅睡的呼哧呼哧,一条腿顺被子伸出来,白皙直溜还带着少年特有清瘦,从良半蹲在床边上,先是极其清纯的屏息亲了亲姜寅的额头,见人没有反应,才上手轻轻摩挲了一把姜寅的大腿。

惹得姜寅嘟囔着皱眉一翻身,脸冲里,挺翘的屁股和少年身条将抻未抻的柔韧腰线纤毫毕现,从良轻轻呼了一口气,一边的眉角挑起,压着音清了清嗓子,手和心都痒痒的紧。

作者有话要说: 从良:默默的朝姜寅的腰伸出了小嫩手。

系统:前方痴女潜入,请少年保管好自己的“随身物品”。

这两天有工作,过两天我就多写点,写多少发多少,尽量争取爆更,么么叽

(づ ̄3 ̄)づ

第65章

修罗场之断指少年犯

对于一个你自己喜欢的人,

要是他安安静静的睡的正香,浑身上下就搭了一角被子,

此时天光正好,

旁边还没有人碍眼,你要能忍住不上手摸两把,

鼓捣鼓捣或者噘嘴亲两口,那都不能算是真爱。

从良小手轻轻的搭在姜寅还少年着的腰身上,

极其克制的游走了一小段,

清新纯洁的停留在胯骨位置,

阳光温暖的照耀在她的后脑勺,

从良撅起嫩红小嘴唇,照着姜寅的后脖子轻轻的啄了下。

啧,香!

还不够。

弯腰姿势有点别扭,从良悄默默单膝跪上床板,床板细微的咯吱声里,色迷心窍的从良没发现熟睡姜寅抽动了下小腿,将嘴唇贴在姜寅的脊背轻啄,晾在空气中微凉的皮肤,和从良带着鼻息热乎乎的唇成了鲜明的对比。

色字头上一把刀,

从良跟大宝贝儿两世,

曾经亲密到极致,但是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从良唇从姜寅的脊背挪到肩头,兴奋的连鼻息都忘了收。

正偷香窃玉的来劲,

突然头顶的马尾辫子被一把揪住,“大姐,你干什么呢?”

姜寅带着早起还未清醒的特殊暗哑,吓的从良向后一窜,被太阳照耀了半天的后脑勺“哐当”磕在了上铺,磕的她脑仁差点跟脑壳脱离,蹲在地上直嘶气。

“哎呦……嘶!”从良被磕的赖唧唧的,手掌狂揉自己后脑勺,“疼……”

姜寅坐起身,拽过被子把自己腰以下盖上,盘着腿靠着身后的墙面,迷迷糊糊的揉了两下眼睛。

后背靠在墙上的冰冷触感,迫使他迅速的清醒,以及回忆起刚才后背那种潮乎乎的柔软触感,他把视线放在此刻正蹲他床头,狂揉自己脑袋喊疼的女人身上,

此刻屋子唯一一束顺着窗户爬在床头的阳光,正好打在她的身上,看上去鲜活又温暖,一秒钟的晃神,随后想起这女人刚才干的事,姜寅无语的把手按在自己的脑门上。

“真他妈的……”真他妈的活久见。

他当流氓好歹也有两三年的资历,没成想今天猝不及防的“阴沟里翻船”在自己窝自己床上,竟然无知无觉的让个女人给耍了流氓,可以说感觉很他妈的奇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