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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第1601-1650行) (33/98)

谁也没发现韩跃飞速滑动的手停了那么一瞬,很快若无其事地继续他的游戏。

寒楚文越过书鸣,来到阔大的阳台,别墅的视野开阔,把下面的场景一览无余。

因为离得远,寒楚文并不十分细致地看清楚底下人的举动,但苏银银苗条熟悉的身形,他一眼就能精准捕捉到。这个时候她正与一名男子面对面,不知在聊些什么。

他近几天特意控制自己没联系她,怕把人逼紧,害她愈加逃离。可是没有他的生活,她的日子似乎过得颇为滋润。

喜欢的女人有别的男人,这种情况要怎么破?

他紧锁着眉,眸色冷棱棱的,面色凝重地重回客厅。

“说起来,你为什么对小初恋念念不忘?数数看,你们有十年没见了吧?”韩跃手指不停,抽空瞟他一眼问。

书鸣双手托下巴,一脸陶醉,“说真的,她很美,是一个透着古韵的优雅气质美女。”

别墅里因为苏银银,话题陷入短暂的寂静。

寒楚文回到座位收拾东西,默然良久。久到韩跃和书鸣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寒楚文背对着他们轻轻说:“她有一个洁白的灵魂。”

看完最后一个楼盘出来时,鸡蛋黄的日落挂在远处的山顶。

没想到看房子比上班还要累人,苏银银为表示感谢,道义上理应请徐行吃一顿。

苏银银内心万马奔腾,暗暗祈祷:徐行会拒绝,会拒绝……

“好。”

苏银银内流满面。

突然徐行接到电话,不知听到什么,中途眼睛怪异地看向她,盯了足足三秒,然后听到他回答电话那头,“好吧,我立刻赶回去。”

苏银银眼睛微亮,是不是如她心中所想?她不用跟冷面神吃饭?

“抱歉,家里有点事,不能和你一块吃饭。”徐行微抿一下薄唇,很快又松开,“下次换我请你吃。”

“没事,不客气的,说到底是我不好意思才对,你陪我看了一整天的房子。”苏银银连自己都觉得笑容有点夸张和僵硬,徐行要再不走,说不定她是真的要脸部抽筋,“你忙去吧。”

“我先送你回去。”

“不顺路就别耽搁你的事,挺不好意思的。”苏银银微笑着挥挥爪子。

徐行静静看她一会儿,在苏银银脸部痉挛之前,他再次开口说话,“那好吧,你一个人小心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苏银银用力点头。她虽然今日败兴而归,体力上也有些精疲力竭,不过跟徐行看房子学到许多东西。

徐行走后,苏银银长吐一口气,心情轻松许多。说实话,她这心态蛮对不住徐行的。人家说是自己要看房子,但都是先顾苏银银想要的户型,傻子也知道他好意陪她看房子,苏银银也跟他学到许多有关买房子的事。

然而徐行着实不是一个可亲的人,周身冷气场萦绕,一般人靠近也要哆嗦个两三分。苏银银这般胆小气弱的人,在他跟前怎么也自然不起来,说话总要气短三分。

苏银银把楼盘资料塞进手提包,看着公交站牌,寻觅回去的车辆。

她劳累了一整天,不打算做饭,而作为一个单身妹子,一份简单的外卖也能很好地解决温饱问题。

打包一份垂涎已久的牛杂回去,一边煲剧一边享受,这个时候才能感受到活着有多美好啊!

苏银银踏出电梯,不期然地触及一个意外的颀长身影。

寒楚文正背靠着墙壁,双手插袋,一只脚微微弯曲,百无聊赖地等待着什么。

“小寒总?”苏银银走过去,开口确认,他站在自家门边,这是找她来着?

寒楚文闻言,立即抬眸望去,瞳仁微缩,旋即扫到她手边提着的外卖,暗自有些高兴。一份外卖足以说明之前看到的男人没戏。

他的唇线没那么紧绷,“你回来啦,我等你好一阵子了。”

苏银银眼珠子一转,“你怎么知道我住的楼栋和房号?”

“你同事告诉过我。”寒楚文微笑。苏银银这么早回来,没有去吃浪漫大餐,也没有看电影,这很好!好到不能再好!

“赵小赢!”苏银银咬牙切齿。

寒楚文不以为然,悠悠然笑道:“这不是见不得光的事,我们是好朋友好同学,我怎么就不能知道你的住处?难道你要让我一直站在外头,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苏银银纠结,她的小家从没让一个大男人登堂入室过。

“家里很乱?很糟糕?”寒楚文挑挑眉,意有所指的眼神挑起苏银银的某根刺。

苏银银瞪眼,“我家里整洁得很!”

“那请我进去喝口水吧,我等你大半天,一滴水没进喉咙。”寒楚文可怜地说。

也就是说他非得要进去咯!苏银银无奈地扭动钥匙,让某个不请自来的狼入瓮。

跟在后面的寒楚文眸内露出得逞的神色,苏银银这样的乌龟女生,拿死皮赖脸的招式对付最合适不过,进苏银银的家比想象中更为顺利。此刻期待已久的他,盯着大门的两眼似在发光。

苏银银回头瞥他一眼,暗自怪他不请自来没礼貌,仍在迟疑自己的做法该不该。然而一想到人家特意来找她,又等了许久,拒绝他貌似不是待客之道。尽管他无礼在前,可她不能跟他一样Low,反正家里没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他要进就进吧。

收到她打量的眼神,寒楚文立即警觉地微垂眼敛,努力扮演一只文质彬彬的公绵羊。

苏银银没有丝毫察觉地打开屋门,换上拖鞋,却发现没一双鞋子适合他穿。因为她压根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男士到她的私人领地作客。

寒楚文看出她的为难,他目光匆匆一扫,洁白的地板一尘不染,沙发那块区域铺着羊毛地毯,“没事,我穿袜子就行。”然后很随性地脱掉休闲的灰色鞋子,堂而皇之地走进去。那种熟稔的态度,仿佛他是这儿的男主人,让苏银银十分不爽。

寒楚文光明正大的环视一圈,对她干净、整洁、休闲的空间颇感满意。娶这样的女子当老婆,不失为最好的选择。再者风格相似的俩人日后生活在一起,会很好相处。于是他默默给二人未来相处的融洽程度再加上三分。

苏银银盯着他的背影惴测着他到底抽哪门子风,居然驾临她两室一厅的老旧房子。这旧房子有二十年房龄,是向亲戚借住的,亲戚人在国外,每五年回来住一个月左右。苏银银权当帮亲戚看房子,因而亲戚收取的租金比市面便宜一大半。

寒楚文坐在她从二手市场淘回来的橙色布艺沙发,软软的沙发立即深深地凹陷下去,承受着它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寒楚文还不要脸地给乖巧地端坐在一旁的卡其色邦尼兔鄙夷的一眼,然后伸出贱贱的两指轻轻一弹。可怜的邦尼兔立即歪倒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