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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24)
“……”
夜晚,我脱了衣服低头一看,妈的,右胸扎扎实实的五个手指印啊艹!
我还以为我会痛得睡不着,没想到一沾枕头就进入梦乡了。
第二天,傅喻差人叫我去“醉乐居”,说是替我找了个女大夫。
我也本着保险起见的精神去了,没想到段昔年也在。
他听见我来的动静,呜呜咽咽急急贴上来:“遥遥你还好吗?伤哪儿了?重不重?”
傅喻眉头一皱,把段昔年拉开了。
那女大夫看我伤处时,傅喻很君子地背过身子去。至于段昔年呢,本来就看不见,只坐在一旁抹眼泪。
“没伤到经脉肺腑,那人力道收得快。”女大夫说,“抹抹金疮药就行。”
药钱是傅喻给的,药嘛,自然是我自己上的。
“昨夜那贼子,估摸着是熟人。”傅喻说这话时语气犹疑,眼神止不住瞟向段昔年。
段昔年何等精明:“你不会怀疑是我干的吧?我怎么舍得伤害遥遥呢?”
“但你会武功。”傅喻说。
“就会一点儿三脚猫功夫。”段昔年抿了抿唇,道,“若你不信,遥遥胸口不是还有五个手指印嘛?你们要是怀疑的话,我用手比上一比不就好了。”
傅喻:“……”
我咬牙切齿:“臭流氓死变态,滚!”
———1.28
我拿着金疮药,捂着胸口慢悠悠走在回去的路上。
秋风萧瑟,梧桐飘落,路边的菊花也开了。
路过一处满是红枫的园子,似滚滚烟霞。
段昔年在这片云霞中对我招手:“过来。”
我犹豫半晌,还是向他走了过去。
“受伤了为何不第一时间通知我?”他语气略带恼意。
“当时都痛得要死了,哪里还有心情去通知你?”我撅嘴,“难道等我死了,还得掀开白布跑去对你说,昔年,我要死了,特此通知?”
他嗤地一笑,一张俊脸凑近我:“遥遥生气了?”
我低头不说话。
他抬手轻柔抚上我的脸,垂眸坚定道:“若有朝一日找到那人是谁,我定会替遥遥报仇!”
经过昨晚来看,那人武功绝对不低。
如果昔年真与他交手,恐要吃亏,况且昔年还看不见。
我故作轻松摆摆手:“算了吧,那人只不过是看中了我的美貌,得不到,就要毁掉。”
他笑道:“你真有那么美吗?”
我本想拍拍胸脯,却又想到那里受伤了,于是把抬到一半的手放了下去:“当然啦!我,孟遥,京城第一大美人呢!”
“真想亲眼看看……”他有些失神。
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安慰他:“我答应你,等你以后把眼睛治好了,我天天让你看。”
他忽然抱住我:“遥遥,你以后不要在夜里去找傅喻了行吗?”
不等我问为什么,我就听见他在我耳边低声说:“你知不知道你很让人难忘啊……”
昔年这是……
我抱着咕噜替它撸毛,它舒服得眯起眼睛直吐舌头。
“咕噜,你说我是不是很让人难忘啊?”
咕噜对我翻了个白眼,一掀肚皮,肉嘟嘟的身子滚到另一边去,一句话都懒得甩给我。
“是啊,难忘!”我爹气哼哼甩着袖子过来,“简直让人没齿难忘!”
“没齿难忘?”我佯装感动抹了把眼泪,“原来您是如此爱我,既然这样,那爹您以后的低保可以让我吃嘛?”
“滚蛋!老子可是丞相,低保也轮不到我啊!”
我耸耸肩:“难说咯,你贪了那么多,谁知道以后皇帝会不会一脚把你给踹了?”
“如果东窗事发,不用低保,你爹我直接把牢饭匀给你吃吧。”
“……”
他叹了口气:“你和小桔都准备准备,后天宫里有个晚宴。”
晚宴?大家吃好喝好,然后互相恭维几句,一抹嘴便回家就得了的事,为何非得要我们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参加?
只能说君心难测呀。
我本吩咐了春桃明儿去告诉孟桔的,但孟桔今晚就来了,而且是在我刚脱衣服打算睡下的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