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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第1201-1250行) (25/147)
在不被关注和不被惩罚之间,竭力地维系着平衡。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冥冥之中看到了初弦的努力,坐在被祁梁称为最会玩这个游戏的何一扬和方修然之间的初弦意外地没有输过一次牌。
初弦不是没想过另一种可能。
不过见证过了何一扬的每次出牌时,都暗着眸子,没多余的表情,就把坐在他对面的祁梁坑得连喝好几杯,真心话已经被问成了深度访谈。
初弦又在心里默默地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酒过几巡,初弦成了整桌最清醒的人。
在等待真心话惩罚的间隙,仗着其他人多少都有些醉意,初弦视线随意地掠过了其他人,最后定格在了自己左手边的何一扬。
大概是醉酒的燥热,他刚刚披在自己腿上的毯子被随意地丢在了一旁,整个人懒散地倚靠沙发扶手上,他眸子好像不似往日的清澈,带着些醉酒的模糊。
像是知道初弦会转过头来似的,在那一刹那,和她四目相对。
视线刚一相撞,初弦立刻又偏回了头。
心跳停了半拍,莫名懂了古代恣情少年郎把酒言欢、对词作赋的潇洒气来自于哪。
好像几分醉意是特意的陪衬,只显得他整个人更加的潇洒自在。
与此刻头脑异常清醒且格外小心翼翼的初弦,对比明显。
“那方大班长,就,”祁梁用明显吞吐的语气道,眼睛带着些八卦意味,不安生地在方修然和初弦身上打量,“说说左边第一个异性的一个优点。”
方修然的目光随着祁梁的指向定格在了初弦身上。
满桌的人听着祁梁格外有指向性的提问,也大概猜出了几分前因后果,纷纷起着哄。
初弦突然接受了全场的瞩目,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了视线,不知不觉间涨红了耳尖。
“搞快点。”
很久没出声的何一扬突然插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些不耐烦。
“笑起来很好看。”
方修然本来也是有些呆板的性格,平时很少参加各种聚会活动,在大家的玩笑下大脑突然停止了转动,只一遍一遍回放着刚刚在房间里,初弦的那个笑容,愣愣地说道。
“……这样可以吗?”
没等提问的祁梁开口,何一扬又抢先一步,语气中的不耐烦又多了几分。
“行了行了,够了。”
人们八卦的目光散开后,初弦才抬起眸,喃喃小声道。
“谢谢。”
那边已经开始下一轮的抽牌了,方修然好像也没听到初弦这句几近没有的道谢。
不知道是不是没从方修然嘴里诈出什么信息,祁梁之后就没再把注意力放在他和初弦身上,开始“一心一意”地攻击起了何一扬。
“为啥能在校篮球队呆三年?”
“因为篮球打得好。”
“为啥打篮球?”
“因为篮球打得好,帅。”
……
问的人也迷迷糊糊,答的人也迷迷糊糊。
初弦听着二人来来回回的对话,莫名有些想笑。
“你是不是怕狗?”
“谁怕……”何一扬想也没想地就开口否认,话还没完又慢慢悠悠地改了口,“哦,是。”
云淡风轻的话又扯起了初弦记忆的线头。
那是高一九月份的时候,学校破天荒地组织了一次春游。当时距离初弦父母出事才三个多月。
那是初弦最封闭自己的一段时间。
也是她最抵触何一扬的一段时间。
每每见到何一扬,总能勾起那些小时候他来自己家和父母玩乐的回忆。
当时的初弦和何一扬一个暑假未见,与他在高中新班级重逢的时候,初弦就一直装着不认识何一扬。
那时候的初弦对周遭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致,春游的时候也只是慢慢地跟在班级队伍的最末,与身边的欢声笑语格格不入。
走着的队伍突然停了。
初弦一直盯着脚下石子路的视线才缓缓上移,观察着周围发生了什么。
前面的争吵声音有些惹人注目。
身为班长的方修然和何一扬吵起来,方修然为了节约时间想抄小道去春游的目的地,何一扬却坚持要走大路,明明是不占理的那方,语气却比方修然还要坚定一些。
他们两个在班级里都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却因为这点小事争得不可开交,初弦远远地看了他俩一眼,又随意看向方修然打算走的那条小巷。
是很市井气息的小路,弯弯绕绕的,几乎每家每户门口都系着自家的看门犬,这会儿他们在路口争执的声音有点大,临着路边的几只狗已经绷着绳子朝着他们狂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