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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166)
高步芸看懂了她的表情,白了她一眼:“每个人雷点不一样。我这人看着没底线,但有几个雷点碰不得。我最受不了拿男女之事做交易。别说是交易,即便是真爱,如果过于疯癫,我也会尽力打压。我跟你说过没有,我已经想了很多招来拆开顾彤和焦白?你可别先跟顾彤卖了我。”
白荷笑了,本来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高步芸已经说了她认为出于社会责任感应该说的,现在一言不发。
白荷自己又在那儿纠结了会儿,然后说:“我和你的雷点不一样。而且,我见过那位祝部长。他年纪是大了点,但长得挺帅,说话也很有意思。和他在一起,我能学到许多新鲜的东西。最重要的,跟他在一起,我觉得安全。我也是考虑了好几天,才做出这个决定的。”
高步芸不太敢抬眼看她:“如果你自己喜欢,我没话说。但如果你和他在一起,是为了寻找捷径,我真觉得没那个必要。”
白荷摇摇头:“你以为《图兰朵》的女主角为什么谈得这么顺利?”高步芸一惊:“你是说……”白荷讥讽地一笑,“我跟老祝提过一句,他没说会不会帮我这个忙,更没说会怎么帮,但前两天他打电话给我,说很期待我扮演的中国公主,还问我对他的这份投名状是否满意。”白荷说到这里,忍不住有点得意,又有点陶醉。
高步芸一直觉得这次《图兰朵》的谈判太过顺利,还以为是自己的时运来了,挡也挡不住,原来有人在背后推动。果然好运从不单独上路。
白荷看看她:“高姐姐,我知道你本事很大,但有外挂送上门来,为什么不用?我现在是真的怕了。我不怕努力,但我怕自己一次次的努力,都成了无用功。我已经二十岁了,不再年轻了……”她看到高步芸脸色,怔了怔,随即笑了。高步芸也被她说笑了。
“说,接着说。你已经是二十岁的大妈了,所以呢?”
白荷坐到她旁边,趁着气氛一松,钻入她怀里扭来扭去:“你懂我的意思。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你可千万别不理我了。你自己说的,我们要一起打造好多经典角色呢。”
高步芸被她磨得发不出脾气。她自己就不是什么正派人,这时叫她板着脸、大义凛然地教白荷做人,她也没这底气。更何况她其实一早发现了,白荷看着大大咧咧,似乎不争不抢,万事不挂心上,但内心相当好强。尤其自己对她的重视,让她既骄傲,又忧心,生怕辜负了她的期望。她手下已经有好几个成功例子——程洋、瓜嘉裕大红大紫,方青回再登事业高峰,连顾彤的势头都起来了……所以她是决不甘心让自己成为一个失败案例的。《大世纪》和“白糖恋”大概给了她有生以来最大的挫折,小姑娘急了。
她不知道放任白荷去用祝部长这个“外挂”是好是坏。该说的,她已经说了。很多事情,要自己试过后,才论得清好坏。
高步芸想了半天,想出最后一个问题,她说:“唐小南怎么办?”
白荷闷声闷气地回答:“我已经跟他谈过了,但他好像没有办法马上接受。我会再开导他的。”
“你告诉了他你和祝……”
“当然没有!”
高步芸松了口气:“别犯傻。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嗯,我明白。”
高步芸犹豫片刻,还是把手放到了白荷的头上:“既然决定了,就好好去做。不用担心,只要你工作上不拉垮,我以前对你的保证,就不会不作数。”
白荷把脸埋进她的衣服,再次重重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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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大大,多面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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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76.武仕馆
▍滕思宁的“周一下午茶”散了好一阵,最近又被人重新组织起来。牵头人是洛亦莹。她比较懒散,并不拘泥于“……
滕思宁的“周一下午茶”散了好一阵,最近又被人重新组织起来。牵头人是洛亦莹。她比较懒散,并不拘泥于“周一下午”这个时间点,不过寻空招呼新老姐妹们一起碰个头。
这次,洛亦莹选了金木兰奖颁奖典礼前一天,在上海一处小洋房办茶会。来了十几个女人,很快把她围在中心。
洛亦莹这阵子也不大得意。关山鹰儿子入狱,自己也官司缠身,短期内是顾不上她了。好在她从不吊着一棵树。
她的老对头方青回春风得意,她就穿着奢侈品牌左参加一个宴会,右参加一个综艺,新闻通稿满天飞,时不时还捎带上方青回几句,搅搅陈年烂泥,让大家时刻记挂着她这么个人。
她今天也是从头到脚一身名牌,光手腕上梵克雅宝的新表,就起码上百万。来这儿的太太们都不是等闲之辈,知道她不完全是打肿脸充胖子,所以她既摆出姿态,她们也就乐得迎上去捧捧她。
这些太太在一起,讲得起劲的还是八卦。
闹得轰轰烈烈的望春来集团的事已经到了尾声。滕久元逃到了国外,看来做好了老死异乡的准备。滕思宁据说病了,公司的所有事务移交到她儿子滕哲飞手上。记者找不到满世界飞的司征英,也找不到闭门不出的滕思宁,便把主意打到滕哲飞头上。但这人显然很不好说话,一旦被娱记围堵,就立即报警处理。在如此这般收拾了四五拨娱记后,他正式召开了一个记者会,只邀请YS等国字开头的单位记者参加。
他在会上说了几件事——一是就望春来集团偷税漏税的问题做出了道歉,并保证一定会尽快补上;二是就旗下艺人和枫会的事做出表态,虽然这事和外界所传有出入,但他们一定会配合警方调查,希望还受害者一个公道;三则是牵涉到他的舅舅滕久元,他再次做出真诚道歉,并表示正在和家人一起努力劝说他回来……
税很快补齐了。其它的事还悬而未决,看来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有结果。
倒是挂在望春来下面的两个艺人——关明明算是没法翻身了,现关在牢中,只剩他父母还在四处托关系,希望少判几年。
许如筠丑闻缠身,除了原来那些,又冒出两个双胞胎孩子,说是她在国外代孕生的。虽然她收到的口水不比关明明少,但她的情况远比关明明要轻,也许不用坐牢。但现在谁又敢再请她呢?
至于其他艺人,能走的基本走了。
太太们谈起来,不由得感到种树倒猢狲散的凄凉。
洛亦莹看气氛不对,娇滴滴地说:“不谈这些倒霉事了。菲菲,你刚从何明那小子处过来,跟我们说说,今年的金木兰奖都定了哪些人。司钦的影帝这回稳了吧?”
有人欢喜有人愁。望春来倒下,它最大的对头青都文化上蹿的势头更猛。两个月前,备受瞩目的张士奇大作《谢安》播出,反响热烈,正好赶在金木兰奖设定的评奖期限内播完,拿到了当年金木兰奖的参选资格。
男主谢安的扮演者司钦在剧刚播时还好,却在剧快播完时,把沉积的香味全发散出来,引起了他自《惊雷之地》后的第二波热潮。
这次,他的经纪公司倒没有像当年般借机大肆炒作,恨不得人们看哪儿、听哪儿、谈哪儿,都是他。作为一个已经站稳的“实力派演员”,司钦相当低调地接受了三个高端采访,入手了两个国际高奢代言,又顺便接下了一个联合国儿童某某会大使的职务,然后,他就跑去美国旅游了。之所以说是“旅游”,是因为很多网友说在加州海滩上看到过他。
可不管司钦本人如何低调,舆论似乎都认定了,今年的金木兰奖影帝非他莫属。
粉丝一边淡定表示提名即肯定,得不得奖随缘,一边兴奋分析——金木兰奖别称“势利眼奖”。《谢安》大爆,男主如日中天。加上以前有一次,已经内定把奖给司钦了,临时又换了别人,主办方只要是人,肯定得抱点愧疚之心吧。综上所述,这次司钦怕是十拿九稳了。
陈菲原来是滕思宁重点捧的新人,望春来一倒,她只好另找东家。听说她到手的《图兰朵》女主被白荷抢了,但她听人谈到和青都关系密切的艺人司钦,倒并没有迁怒的意思。
陈菲听洛亦莹问她,皱眉说:“还不知道呢。”
有人马上说:“怎么你消息还没我灵通?一周前就说肯定是司钦。那家他代言的服装品牌已经加紧为他赶制参加颁奖典礼的礼服了。”
陈菲没反驳她的话,只是眉头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