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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166)

滕哲飞收起了笑容:“我没有耍弄任何人!我之所以告发你,是不想你在不择手段弄钱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我对你父母说的话,都发自内心。我没想到你爸爸正好在那个时候生病。”

他想问问高步芸,那段时间是不是很痛苦。他也想问问她,为什么从来不去医院看望她父亲,连他出院也不去接。他对高步芸很好奇,但也知道现在问这些不合时宜。

高步芸一直皱眉看着他,仿佛他是衣服上不干净的霉斑。他有点不知所措,又很委屈,只好一个劲地低头喝牛奶。本来想着慢慢喝,喝他个一两个钟头的,但不到三分钟,就喝得见了杯底。

“哟,总算喝完了。”高步芸不带感情地说。

滕哲飞又听到她声音,得了鼓励,他抬起头:“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

高步芸冷笑:“我不觉得。你喝完了给我赶紧滚!”

滕哲飞脸色一变:“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你妈在呢。”他故意笑了笑,看上去更加欠揍,“你爸妈都挺喜欢我的。”

说完这句,他肚子忽然“咕噜”了一声。他脸一红,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但肚子不争气,跟里面养了金鱼似地接连发生一串串“咕噜”声。他脸色变得有些微妙。

高步芸终于露出了点笑容:“忘了告诉你,刚才用锅煮牛奶时,不当心把我妈买的一板便秘药全掉了进去。她这么‘喜欢’你,应该不介意你吃了她些药的。”

滕哲飞肚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知道高步芸绝不会让他用她家里的马桶,他也绝不能忍受自己在她面前出这种丑。他一言不发,冲出大门。

高步芸将他喝过的杯子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高太太听外面没声音,探头探脑地出来:“他走了?”

“走了。”

“囡囡,你厨房怎么这么干净?你请人打扫过了?”

“我……”

楼上忽然传来一阵抽马桶的声音。高步芸一皱眉,高太太已经惊讶地问到她脸上:“家里还有人?是高行止回来了?”

高步芸觉得这时候故意瞒着反而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干脆挑明:“不,是我一个房客。”

高太太更惊讶了:“你还有房客?”她忽然一阵心虚,“囡囡,是不是你没钱了?你爸的病,真是……”

高步芸仰头叫了一声:“司钦,下来!”她懒得解释,想还是让司钦去应付高太太吧。司钦待人接物挺得体,想必能让老太太安心。

司钦刚从高步芸卧室的洗手间出来,蹑手蹑脚地准备移动回瑜伽室,听高步芸叫,马上答应了一声,改向楼下走。

高太太看到一个男人从女儿卧室出来,已经有些胡思乱想,待看清司钦长相,双眼不由自主地放光,蜡黄的小脸都有了红晕。

高步芸没眼看下去,简单替双方介绍了一下:“妈,我带的艺人司钦。司钦,我妈。”然后她溜到了厨房。

司钦在外面和高太太寒暄。高步芸在厨房走了一圈,觉得真挺干净的。

她是个懒人,很少用厨房。高行止只用不打扫。那么厨房的干净模样,想必是司钦的功劳。

司钦居然还替她打扫厨房!打扫了竟然还不说!

高步芸叹了口气,心想,她这个艺人太好了。就是这种性子,容易吃亏。

【评论】

-完-

14.炸鸡块和威士忌之夜

▍高太太的使命被他人完成了。她自认为是个识趣的人,也不多呆,坐下喝了杯茶就走了。临出门,她向女儿使痢

高太太的使命被他人完成了。她自认为是个识趣的人,也不多呆,坐下喝了杯茶就走了。临出门,她向女儿使了个眼色。高步芸会意,就送她去地铁站。

高太太一路长吁短叹,却是抱起了希望。她觉得女儿的运气终于要来了。

她没再追问滕哲飞和女儿的恩怨。她不是瞎子,自己回味了下,就明白那男孩对高步芸确实心思不一般。不过他竟然告发过女儿,这种人当男朋友是绝对要谨慎的。她也喜欢司钦,但又觉得司钦没有滕哲飞漂亮,看着舒服。

她得意忘形,居然对着高步芸点评起这两个来。

高步芸很是震惊:“司钦没滕哲飞好看?妈,你眼光真不行。你以后少看点粗制滥造的偶像剧行不行?审美都被带歪了。”

高太太坚持自己的审美:“司什么,五官太立体,像外国人。滕哲飞就长得平易近人多了。他眼睛大,又白,小时候一定特别可爱。说起来,你觉不觉得他俩有点像?”她瞥了女儿一眼,见她一脸忿忿,终于退让了一步,“当然,司钦也帅,难得个子也比你高。你要挑他,妈没意见。对滕哲飞,其实我不是很看好的。”

高步芸哭笑不得,想滕哲飞那种神经病就算了,司钦可是她的第一个艺人。凭他的姿色和专业技能,她希望他在三十五岁之前都不要再有女朋友。她还能自己吃窝边草,生生破坏自己的财路?再说,司钦应该也不喜欢她这种独立到每个细胞的新时代大女生。

她不想和高太太唱对台戏,经过无数次的教训,她已经预知那会惹起多少不必要的焦虑和叹息。就让高太太自己做做梦,开心会儿吧。

高步芸送走了面含微笑、想像力乱舞的高太太,踱步回家。她一边走,一边又将明天的计划在脑中过了一遍。

马俊义约了熊宏声及《惊雷之地》的主投人倪磊明晚在一家川菜馆吃饭。但她在赴约之前,应该先和熊宏声通声气。

她回到家,司钦已经将鸡块回锅又炸了一遍盛在盘子里。酒也重新倒好。

司钦身上套着高行止买的围裙,粉底上一只只整齐排列着做体操的小熊。他大哥一样地冲她一招手:“饿坏了吧?来,吃炸鸡!”

高步芸心里不由飘过几个字——宜室宜家。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啃鸡块喝威士忌。高步芸想起高太太刚才的评语,很不服气。她秉持着客观的态度,严苛地重新审视司钦,怎么看都是他更帅气,更具魅力。司钦已经是成熟的男人了,滕哲飞还在靠装X伪装成熟。他们不像,硬要说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大概只有眼睛都比较幼圆吧。司钦全身都长得硬朗,眼睛是唯一柔软的地方。他有时候瞪着眼睛看人,就会显得憨憨的。

司钦察觉到高步芸在观察他,笑着问她:“看什么呢?你不会突然对我感起兴趣来了吧?”说完他立刻后悔了,觉得不应该调戏自己的经纪人。

他难得遇到一个愿意在事业上帮助他的人。男女之情太危险,两人保持现在这样的状态才好。

幸好高步芸没有半点调情的DNA。她对着司钦点点头,说:“我对你一直挺感兴趣的,不然也不会自告奋勇地来当你的经纪人了。我看下来,还是你比较帅。”

司钦被她说得脸红了。他刚刚在楼上已经喝过一点酒,现在处于微醺状态,惬意又放松,说话也更随便,他说:“为什么说我‘比较’帅?刚才我在楼上,好像听到下面有男人说话的声音,是谁啊?”

高步芸也不瞒他,沉下脸说:“是我前公司的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