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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复说:黎元洪“德有余而才不足”。
王闿运曾评论他两个根基最好的弟子:一个是廖登廷(即廖平),“思外我以立名”;一个是杨度,“思依我以立名”。廖“犹能自立”,杨则“随风转移”。
谭人凤说宋教仁“英而不雄”,并说:“国民党中人物,袁之最忌者惟宋教仁”。
蔡东藩评论说,“宋教仁为国民党翘楚,学问品行,均卓绝一时,只以年少气盛,好讥议人长短,遂深触当道之忌”,“锋芒太露,英气未敛”,“不少晦其锋芒,储为国用”。
左舜生说宋教仁,“锋芒甚锐,政权欲也极强,当国会选举期间,他乃以一在野党领袖资格,在各处演说,大逞雄辩,对袁政府多所指责”,因此遭人暗杀。
左舜生说宋教仁是一个书生:“中山与克强,仅在民元八、九月间,与袁有过短时期的接触,他们对袁不能深知,自在意中。宋教仁比孙、黄年事更轻,阅世更浅,读书也不够深入,以为只要一部‘约法’,一个在国会拥有多数议席的‘党’,藉着‘责任内阁’的空名,便可以对付袁氏而有余,这岂不是书生之见?”
章太炎民元入京,一见陈宦,惧然曰:“中国第一人物,中国第一人物,他日亡民国者必此人也。”第二日,此语传遍京师,人初以为太炎偏执,后乃服太炎神慧,而陈宦深恨之,乃设计囚太炎于龙泉寺。
芥川龙之介说章太炎:狂傲,自私,要做王者之师。
周作人说:章太炎是中国最后一个朴学家。
辜鸿铭曾对罗家伦说:“现在中国只有二个好人,一个是蔡元培先生,一个是我。因为蔡先生点了翰林之后不肯做官就去革命,到现在还是革命。我呢?自从跟张文襄(之洞)做了前清的官之后,到现在还是保皇。”
人论-张学良:我看蒋先生做中国的领袖,够格!
张学良曾对赵四小姐说:“我看蒋先生做中国的领袖,够格。”这个年轻人认为自己没有统一中国的能力,但有诚心服从能统一中国的人。他曾对人说:“我们争什么天下?奉军南下河北、河南,占领了不少地方,可连一个县长也派不出?”他认为军阀多“望之不似人君”。对赵四小姐说:“蒋介石言谈举止,像领袖的派头,阎锡山不行,穿个大衫,像个买卖人似的。”
张群说:卢作孚是“一个没有受过学校教育的学者,一个没有现代个人享受要求的企业家,一个没有钱的大亨。”
晏阳初说:卢作孚是个完人。
梁漱溟说卢作孚:“胸怀高旷,公而忘私,为而不有,庶几乎可比于古之贤哲焉”。
李公朴称武训为“现代的圣人”。武办义学不仅在国内有很高声誉,在国外也有很大影响,因其没有文化,外人称他为“无声教育家。”
熊十力极少称许别人,但他对马一浮推许说:“马先生道高识远。”
贺麟评论马一浮说:“马先生兼有中国正统儒者所应具备之诗教、礼教、理学三种学养,可谓为代表传统中国文化的仅存的硕果。”又说:“他尤其能卓有识度,灼见大义,圆融会通,了无滞碍。”
丰子恺在其随笔《陋巷》一文中,称马一浮为“今世的颜子(渊)”。
钟开莱是数学天才,年轻时却受过林语堂影响。许多年后,钟已是斯坦福大学数学系主任时,他特为去香港看望林语堂——晚年的林语堂一度住港——钟看后大失所望,说他看到的林语堂“精华全失”。
冯友兰曾批评胡适的治学精神:“适之先生的病痛,只是过于好奇和自信。他常以为古人所看不出的,他可以看得出;古人所不注意的,他可以注意。所以他经常指出古人所公认为不重要的人物来大吹大擂,而于古人所公认为重要的,则反对之漠然。这是不对的,因为人的眼光不能相去的那样远啊!”然而他亦要为胡氏辩护说:“现在批评适之先生的人真多,有的竟著起一部书批评他。但他们的态度多欠公允,因为他们常把适之先生二十多年前的话来攻击。这如何可算是公允的呢?”
有一年,金庸到台湾,跟李敖聊天,特别提到,在他儿子死后,他精研佛学,已是虔诚的佛教徒了。李敖说:“佛经里讲‘七注财’、‘七圣财’、‘七德财’,虽然有点出入,但大体上,无不以舍弃财产为要件。所谓‘舍离一切,而无染着’,所谓‘随求给施,无所吝惜’,你有这么多的财产在身边,你说你是虔诚佛教徒,你怎么解释你的财产呢?”金庸听了,窘得无以对答。李敖认为,金庸的信佛,是一种“选择法”:凡对他有利的他就信;对他不利的,他就佯装不见。这种伪善,自成一家,就叫做“金庸式伪善”。
陶孟和说丁文江:“就对于地质学的发展一端来说,在君足可以称为学术界的政治家。”
马歇尔、司徒雷登等人曾称颂梁漱溟为“中国的圣雄甘地”。
梁漱溟说:熊十力“晚年一顿能吃一只鸡”。
金岳霖说:据他所知,熊十力是中国研究佛学最深刻的一个人。
张申府说:如果中国有一个哲学界,金岳霖当是哲学界的第一人。
冯友兰说话有点结巴,但是要言不烦,他曾经比较他和金岳霖的异同说:“我们两个人互有短长,他的长处是能把简单的事情说得很复杂,我的长处是能把很复杂的事情说得很简单。”
梁漱溟在医生问他有何要求时说:“我很累,我要休息。”说完就瞑目长逝。张岱年由此想到:“大哉死乎!君子息焉。”
金岳霖说:林宰平是他唯一遇见的儒者或儒人。
林宰平说张东荪:“太爱变了,并且变动的可快。”
人论-蔡元培:近代学者人格之美,莫如陈独秀
蔡元培说:“近代学者人格之美,莫如陈独秀!”
傅斯年说:陈独秀是中国革命史上光芒万丈的大彗星。
陈铭枢说陈独秀:谤积丘山,志吞江海,下开百劫,世负斯人!
汪原放说:蔡元培道貌温言,令人起敬,吾国之唯一人物也。
周氏兄弟的业师寿洙邻说蔡元培:“孑民学问道德之纯粹高深,和平中正,而世多訾嗷,诚如庄子所谓纯纯常常,乃比于狂者矣。”又说:“孑民道德学问,集古今中外之大成,而实践之,加以不择壤流,不耻下问之大度,可谓伟大矣。”
冯友兰说:蔡元培是近代确合乎君子的标准的一个人。曾子说:“可以托六尺之孤,可以寄百里之命,临大节而不可夺也。君子人欤,君子人也。”儒,“粥粥若无能”,但是“可亲而不可劫也,可近而不可迫也,可杀而不可辱也”。“身可危也,而志不可夺也”。这样的人,才是君子。孔子说“君子可欺以其方,难枉以非其道。”冯说,蔡先生的人格,是儒家教育理想的最高的表现。
傅斯年说:“蔡元培先生实在代表两种伟大文化:一曰,中国传统圣贤之修养;一曰,西欧自由博爱之理想。此两种文化,具其一难,兼备尤不可觏。先生殁后,此两种文化,在中国之气象已亡矣!”
1940年蔡元培病逝于香港,全中国不分政治派别,均表深切哀悼。国民政府发布褒扬令说:蔡元培“道德文章,夙负时望”,“推行主义,启导新规,士气昌明,万流景仰”。
人论-徐悲鸿:张大千五百年来第一人也
徐悲鸿说过:“张大千,五百年来第一人也。”
徐复观批判钱穆的历史观,是“良知的迷惘”。
傅斯年说:丁文江是“新时代最良善最有用的中国人之代表;他是欧化中国过程中产生的最高的菁华”。在个人生活方面,他是“一位理学大儒”。
罗家伦说:段锡朋身上既有儒家气象,又有墨家传统。
胡适说:傅斯年是“人间一个最难得最稀有的天才”。
罗家伦说:傅斯年是元气淋漓的人。
王芸生说张季鸾:“先生之视报业,一非政治阶梯,亦非营利机关,乃为文人论政而设,而个人则以国士自许。”
江亢虎是中国最早介绍社会主义的人,梁漱溟说,他是一个善于投机取巧的人。
宋美龄远离祖国多年,在美国度过了性格成型的时期,已经变得如此美国化,以致她认为自己不是中国人了。她的口头禅是:“只有我的脸像个东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