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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第801-850行) (17/19)

“积德也不是这个个办法。”

战北昊的神色有些冷冽,“这事儿我会派人去查,到时候会给你和景伯伯一个公道的。”

见状,景悠然心中七上八下,一个劲儿的打鼓。待到夜深,她一袭黑色斗篷,提着一盏灯,悄悄从后院小门出去了,没注意到身后跟着一道人影。东阳县丰泰酒楼后院,邢老四手里盘着两个光亮的核桃,听着景悠然说了来的目的后,冷笑了一声,“当初是景家那个该死的老头带头封了我的大烟馆,我还能留他不成?战司令一死,可没人护着他,那时候不动手还等什么时候?”

“但如今,我看少帅是要秋后算账的意思,万一查到。”

“放心吧,干女儿,都陈年旧事了,当年参与这件事的人都不知道去哪儿了,谁能查得出来,倒是干女儿你,当了少帅夫人还能记得我这个干爹,有心了。”

“干爹说哪儿话,”

景悠然嗔怪一句,“干女儿可是您一手提点出来的,当初景家全家上下都围着景佳人那个贱人转,根本没人真的把我当回事,幸亏干爹指点,否则我怎么能当上这个少帅夫人呢?”

“…….”

帅府书房——副官将看到听到的一切,一字不差的复述给战北昊。战北昊攥紧了拳头,怒不可遏。“这么多年,她竟瞒天过海,这个毒妇。”

“少帅,现在我们怎么办?直接带人查了丰泰酒楼么?”

“不急。”

战北昊沉着脸,“邢老四身后盘根错节,这次抓出他的把柄,趁着这个机会要连根拔起,一面再出一个邢老四来祸害整个东阳县。”

“那……”

“从那个贱人入手。”

第45章

就凭你也配?

一个礼拜后,景悠然在帅府生下一个男婴。刚生下孩子就被奶娘抱走,而她被接生的产婆一个帕子捂住口鼻就失去了知觉。帅府对外宣称,少帅夫人喜得贵子,但身子虚弱近期谢绝见客。战北昊留下这个孽种,为的就是有小少爷在人前露面,免得打草惊蛇。景悠然睁开眼的时候躺在一张大床上,周围一片浓重的脂粉气,四五个男人打着赤膊站在她面前,满脸淫笑。她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的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惊恐万状,“你们是谁?我为什么在这儿。”

“这里是万花楼,我们是专门调教姑娘的,你可算是有福了,还没人有这种优待,让我们五个一同来伺候。”

说着,便扯下了景悠然身上的衣服。“别碰我,”

景悠然尖叫一声,挣扎起来,“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少帅夫人,要是让少帅知道了你们都要掉脑袋。”

“少帅?”

五个男人面面相觑,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让开一条缝隙,露出坐在外间桌上喝茶的身影。景悠然凝神望去,当下惊呼起来,“少帅,少帅救我。”

战北昊纹丝未动,端着茶杯喝口茶,神色冷漠至极,“景悠然,你玩弄人心这么多年,还觉得我会放过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少帅,一定是有人嫉妒我,有人暗中捣鬼,你快救我。”

“那你先解释解释,你跟邢老四是怎么回事?”

景悠然面色一僵,“什么邢老四,我不认识他。”

“不认识?”

战北昊冷笑一声,“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动手吧。”

话音刚落,“刺啦”

一声,混着景悠然的尖叫,她身上的衣服被撕的七零八落,只剩下亵裤和肚兜遮蔽。“我说,邢老四是我干爹,他以前对我有恩,我知道他跟少帅不和,但是少帅,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是吗?”

战北昊搁下茶杯,“那你应该知道邢老四的老巢在哪儿吧。”

景悠然脸色一变,“我……我不知道。”

“想清楚。”

战北昊说话的时候,那几个大汉已经脱下了景佳人的亵裤,一双双大手在她身上肆意玩弄。“啊…..别碰我,我说,我说,在城西,在城西的破庙底下,他是黑风寨的二当家。”

战北昊站起身来,撩起帘子走了进去,床上的景佳人已经衣不蔽体,满脸惊恐的望着他,“我都说了,少帅,你放心了,我想回去。”

“回去?”

战北昊居高临下的盯着她,“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回去?”

景悠然从床上爬起来,跪在战北昊的脚下,哭诉道,“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我给你生了孩子,我一心一意对你,过去有什么我对不起你的,我认错,我以后跟你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战北昊冷着脸,一脚将她踹开,“你也配,要不是佳人命在旦夕,你用‘回春丹’做条件,你会当上这个少帅夫人?”

话已至此,景悠然猜到,战北昊应该是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惊恐之余,竟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又怎么样?你以为这么丢了我报复我你跟景佳人就能回到从前了吗?啊哈哈哈哈,你这辈子都别想。”

闻言,战北昊神色一滞,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第46章

血债血偿

景悠然笑的阴毒,“你以为你将她藏的地方很隐蔽吗?别做梦了,战北昊,你践踏我对你的真心,所以这辈子活该得不到心爱的人。”

战北昊脸色大变,当下拽住了景悠然的,“你敢动她?我会杀了你。”

“哈哈哈,你杀了我吧,一死了之,一了百了,反正这辈子,我也活够了,我想要的,不是都得到了吗哈哈哈哈哈。”

她仿佛癫狂了一般,笑的不能自已。战北昊怒上心头,恨不得一枪毙了她,最终冷笑一声将她甩下,“就这么让你死了,太便宜了。”

走之前,他在桌上搁下一把枪,冷冷的丢下一句,“结束之后,做干净。”

紧闭的房门内传来景悠然尖叫呼喊的声音,凄厉的痛呼声,伴随着诸多男人接二连三的进入,渐渐变得微弱,却又在一桶一桶的凉水泼洒下被逼着醒来,如此周而复始。不知道过了多久,“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