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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节(第4451-4500行) (90/393)

屋内空荡荡的,除地上有一层厚厚的稻草外,什么也没有,看情形这是附近村民夏秋时看守瓜果的歇息处。

现在是初夏时节,村民们不会来,金剑门的人一时三刻也很难找到这里,于是他便抱着白衣少女走了进去。

地上的稻草被看守瓜果的村民践踏过,表面很柔软。凌玉龙将白衣少女放在稻草上,准备救治疗伤。

虽然救出白衣少女后,及时点穴止住了伤口流血,但由于之前失血过多,加之决斗中耗力过度,离开蛇山不久,少女便昏迷过去。

白衣少女此刻的模样十分令人怜悯,身上的衣服破烂得不足裹体,且被鲜血浸透,没有几处可见本色,俨然一个彩衣少女。

她脸色苍白犹如死尸,浑身上下到处是伤,有的虽只是破皮,但由于受伤后仍在剧烈运动,伤口依然流了不少血。

凌玉龙从怀中掏出两个药瓶,从一个瓶中倒出两颗比黄豆稍大的药丸。当他伸手准备给白衣少女喂药时,却又怔住了。

白衣少女樱唇紧闭,人事不省,不可能吞得下药丸。

而白衣少女昏迷不省又是由于伤口出血过多所引起,所以如不及时进药治疗,不但有可能不会清醒过来,而且还有可能导致性命难保。

现在药物无法服下,怎么办?

他思忖一会,蓦地将药丸放入自己口中,嚼碎,然后扳开白衣少女紧闭的樱唇,俯下身去,口对口,将融化了的药液注入对方口中。

喂完药,凌玉龙嘘了口气,开始检查白衣少女的伤势。

白衣少女胸前有四处创伤,其中三处较轻,只划破表皮,出血不多,但胸腹交界处这一剑伤得较重。

对方这一剑显然是刺向巨阙死穴,白衣少女虽然逃脱了此劫,但还是斜划了一道很长的口子,而由于伤口太长,此处流血最多,前胸的衣服基本上是被此处流出的鲜血所染红的。

凌玉龙小心揭去粘在伤口上的布片,将粘在伤口附近的衣服撕开。

谁知用力过大,将那本已破烂不堪的衣服撕了开来,顿时一对被鲜血染红大半边的玉乳脱颖而出,颤巍巍昂然挺立在他眼前,特别是那暗红的小蓓蕾,似乎被压迫得太久,得到解放后,无拘无束地跳跃起来。

他虽然经历过一次人伦大道,对女性的乳房却很陌生,突然如此亲切地目睹女子视若珍宝的乳房,不由呆了,同时全身血液开始沸腾,心中激起阵阵涟漪。

他急忙闭上眼睛,摇摇头,似欲将心中的绮念挥去。

过了好一会,他才睁开眼睛,但不敢将目光投向地上的白衣少女。

又过了片刻,他才神色凝重地将目光投向满是污血的胴体,同时伸出颤抖的双手,将白衣少女的上衣撕开,从上面撕下一块未被染红的白布,轻轻擦拭粘在肌肤上的污血。

当触及到坚挺的玉乳时,他的神色变得更加凝重,擦拭的手也颤抖得更厉害,似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粘附在玉乳上的血迹擦拭干净,还它羊脂白玉般的本来面目。

擦完少女上身的血迹,凌玉龙心情才稍许平静,拾起地上的药瓶,在伤口上洒上一层薄薄的白色药粉。

接着,小心翼翼地用手勾住白衣少女的脖子,将上身扶起,慢慢脱去那粘满污血的上衣,将身子翻转过来,让她伏在自己腿上,从那破烂不堪的血衣上撕下一只袖子,擦拭背部的血迹。

给白衣少女背部的伤口上好药,准备放回稻草上时,凌玉龙又怔住了。

擦干污血后的肌肤是那样腻滑、白晰,就这样放回粘上污血的稻草上,凌玉龙实在不忍心。

然而,抱在怀中他又十分难受,白衣少女那美妙而又丰满的胴体充满着无限诱惑,少女身上那独有的体香更令人心旌摇动,血液沸腾。

他摄住心神思忖一会,最后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衣,给白衣姑娘穿上,然后再轻轻放回稻草上。

做完这一切后,凌玉龙身上早已是汗水淋淋。方才他挟着白衣少女奔跑了十几里山路,粗气未喘,此刻却又像虚脱了一般。

他艰难地站起身来,用手抹去了即将遮住眼睛的汗水,望着屋外,长长地呼着粗气。等待呼吸正常之后,他才转过身来,将目光移到地上的白衣少女身上。

白衣少女依旧脸色苍白、昏迷不醒,下半身还有几处伤口未上药。凌玉龙只有俯下身去继续为对方上药疗伤。

下半身前面有两处创伤,一处在大腿外侧,伤口不深出血也不很多,他很快便将伤口周围擦拭干净,上好药。

另一处是在气海穴与中极穴之间,这是白衣少女第二次冲出剑阵,从钟护剑头顶掠过时留下的。伤口虽不很深,但受伤后与四大护剑缠斗了很久,出血极多,身前的裙裤基本上是被此处流出的鲜血染红。

他伸手准备揭开伤口处的破布,手到中途却又停了下来。此处接近女子的隐秘部位,稍有不慎,便会春光外泄,将少女最神秘的部位展露出来。

方才只看到上半身,便心旌摇动、热血沸腾,如果少女最隐秘的部位再展露出来,他担心自己把持不住,便不敢再冒险,心道:「此处只有她醒来后自己敷药了。」于是将白衣少女翻转过来。

白衣少女下半身的背后有三处伤口,一处在脾关外侧,一处在环跳附近,这两处伤得不重,只有殷门穴附近那一剑伤得较重,这一剑是陈护剑所赐,殷门穴附近及以下的裙裤全被染红。

凌玉龙撕下半截罗裙,擦净血迹,上好药,又将白衣少女翻转过来,才如释重负地站起身来。

白衣少女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凌玉龙知道方才喂下的药物开始发挥作用,不用多久,白衣少女便会醒过来,于是走出了小茅屋。

白衣少女现性命无忧,他认为有必要对附近的情况再进行一番了解,别让金剑门的人找到包围了还不知道。

虽然来时未见山坡附近有人,但他不敢肯定自己的行踪未被人发现,当时急于摆脱金剑门的追踪,找地方为白衣少女疗伤,进屋前,对附近的情况并没有仔细了解,如果行踪被人发现,金剑门的人便不难找到自己。

茅屋位于山坡的中段,周围只有少许荆棘杂草,没有树木,屋前不远处有一口水塘,水塘内有半塘清水。举目远眺,可以见到散落在远处山边、田野上的村舍,村舍上空飘着袅袅的炊烟。

看到炊烟,凌玉龙才想起现在已经是正午时分,而自己离开蛇山也快要一个时辰了,同时他也想起了酒肉和尚及庄家三兄妹等人,不知道他们现在情况如何,金剑门是否有找他们麻烦?

但是,他很快又收回了心思。他相信有酒肉和尚这个武功高绝的老江湖在,金剑门应该不敢过分为难。

凌玉龙很快将茅屋附近察看一遍,未发现任何可疑,才安心返回茅屋。

白衣少女的脸色已变得红润,正轻轻张合着干裂的樱唇。凌玉龙急忙俯身,轻唤道:「姑娘,姑娘。」

少女没有反应,敢情尚未苏醒。

他猛然醒悟到,失血过多的人最易口渴,白衣少女肯定是渴了,于是急忙跑出小茅屋。

来到水塘边,他又怔住了:「用什么东西装水?」

四下看了看,未发现可以用来装水的物件。返回茅屋,也未找到可以盛水的器具,最后只有失望地回到塘边。

当他俯下身去,准备合掌捧水时,突然发现水边有一个巨大的蚌壳,他惊喜地说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用这东西装水一定不错。」拾起了蚌壳,将蚌壳洗干净后,他便用蚌壳舀上一股清水。

回到小茅屋,白衣少女尚未清醒,但干裂的嘴唇张合得更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