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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节(第4501-4550行) (91/105)

傅铮并拢三指,毫不犹豫:“我发誓…”

易然抬手打断:“还没说完,再加一条,在孟时娶上媳妇之前,你做好睡脚榻的准备吧。”

孟时眼下还是个连桃花都没有的光棍,等他枯木逢春,再将人姑娘娶进门,少说两三年,多说…一辈子也是说不准的,这誓言忒狠了些。

傅铮思忖片刻,斟酌道:“能换一个吗?”

易然点头:“自然,若你想等孟时的孩子会打酱油,也是没有问题的。”

傅铮:“...”

待傅铮走后,易然收拾妥帖,提灯出了门,朝主院走去。陈卿卿的卧房还亮着灯,显然是还没睡。她抬手扣门,不多时,门被从里头打开了。陈卿卿的头发湿漉漉的,一副刚沐浴完的模样,瞧见是她,倒无甚惊讶,做了个请的手势:“估摸着你得来,我忍痛把阿和打发走了。”

易然呛了呛:“耽误了你们花前月下,真是抱歉。”

陈卿卿不甚在意地摆摆手,打量着她的神色,戏谑道:“同傅铮吵架了?”

不知怎的,语气中隐隐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幸灾乐祸。

说完,她未待易然接话,继续道:“我知道你为何而来,待你听我讲完因果,便当明白,为今之计,你最好劝傅铮放弃,大家相安无事多好?”

易然哼了一声:“若端王当真即位,能放过他?”

陈卿卿摸摸下巴,诚挚道:“若他安分守己,也不是不能。”

易然瞧她半晌,突兀地笑了一声:“你先同我讲讲因果罢。”

从陈卿卿院中出来,易然只觉怒火中烧,她抱着坛酒杀到傅铮房中,把他从榻上揪起来。傅铮茫然道:“你这是…”

易然指了指酒坛子:“来,今晚咱不醉不归。”

傅铮打量她片刻,从善如流地取了两只小银杯出来,在心中暗暗算了番自己的酒量,只觉今晚这是场鸿门宴,偏这鸿门宴他还推拒不得。

易然拎起雕花的小银杯瞧了一眼,顺手丢去一旁,从食盒里抽出三只海碗,依次斟满了酒,摆到傅铮面前。

傅铮斟酌道:“都是给我的?”

易然笑了笑,从袖中取了枚骰子出来:“咱玩个游戏,点数大的能问另一个人问题,若答不上来便满饮一碗,如何?”

傅铮觉得这般安排颇为不错,伸手去拿骰子,直到饮了七八碗,才发现自己被易然套路了。她哪儿是想玩什么游戏,这分明是要灌醉自己,清醒的时候他尚能保证自己不胡言乱语,可若喝醉了…也不晓得自己的酒品如何。

事实证明,他的酒品委实不太好。又饮了三海碗,面前的景象缥缈起来,他的脚下虚软,伸手想扶住什么,在半空中摸索半晌,被另一只手握住。

他挣了挣:“只有娘子才能拉我的手。”

易然伸出两根手指,试探着问:“这是几?”

傅铮眯眼瞧了半晌:“是兔子。”

易然:“...”这回是真醉了。

她扶着傅铮坐到榻上:“那封信的下落你知道吗?”

傅铮摇头:“不告诉你,换我娘子来同我讲。”

易然耐心道:“我就是你娘子。”

傅铮摇头,委屈巴巴:“你不是,她让我睡脚榻来着。”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开始满屋寻脚榻,转了一圈没有找到,执拗地不肯回去。

易然温声道:“你回答完方才这个问题就不必睡脚榻了。”

傅铮沉吟片刻,似乎是在辨别她这话中几分真几分假。片刻后,他道:“要写下来,按手印。”

“行,你回答了那个问题,我写给你。”

“我可能知道。”

易然追问:“什么叫可能知道?”

傅铮竖起一根食指,比了个“嘘”的手势:“那日在寒月寺外,她同我说了个秘密。”

易然皱眉:“她是谁?”

傅铮已偏离了话题:“等我回去就发现娘子丢了,我还买了果脯来的。”

易然哭笑不得,这都哪里跟哪里。沉吟片刻,她的心中忽然生出个念头,寒月寺,娘子丢了,傅铮说的,莫不是自己跑路那日?那日傅铮从青楼救下个小娘子,将她安置到寒月寺,所以那小娘子知道信的下落?

57.

给他提个醒

傅铮,我要坑你了

易然心念一动,

追问道:“你那日在醉红楼救下的小娘子是谁?”

傅铮所答非问:“娘子就是娘子。”

易然还要再问,傅铮开始不配合,他复又起身,

从书案上取来套笔墨纸砚,一一摊在易然面前:“写下来,

画押。”

易然接过笔来,蘸饱了墨,在纸上刷刷写了几行字,拿给傅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