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275节(第13701-13750行) (275/317)
容怀瑾确实有些心虚,他并非是有意义隐瞒,只是天性让他不习惯万事都去与人商量,更何况他觉得此事并不重要。
……仅仅只是因为忽视而已。
魔主将肃冷冷看着容怀瑾,随后直接弯腰将这人抱起来,转身走到一旁的床榻上,他将容怀瑾放在床上,又将床上的被子扯过来,细致却生疏的盖着他,然后道:“本座那边还有些小事,等本座忙完了便陪你睡觉。”
容怀瑾刚要拒绝,他又不是孩子,哪里还需要别人陪着睡。
可是魔主将肃却心烦气躁地打断他的话,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现在不可能陪你睡的。本座得去联系一个人,或许,他会知道你为何是这样。”
容怀瑾抬眸看他,但魔主将肃却没有解释什么,只伸手盖着容怀瑾的眼皮,掌下温润的魔力萦绕,随后,容怀瑾便无声无息地睡觉了。
一只被烧成黑皮的乌鸦从床底钻出来,尚且还没长出新毛的黑乌鸦小声道:“主子您不是向来都最讨厌那个人的吗,为何又特意将他请来。”
魔主将肃静静地凝视床榻的容怀瑾,随即像是按耐不住心底的喜欢,再次弯下腰在他嘴角上亲了亲,然后又体贴的掖了掖被角,这才不舍的转身离去。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现在不都得为了他。”魔主将肃对身后那躺在床上沉睡的人是又爱又恨,心里爱得不行,却又对他那总是无所谓的态度恨到要咬牙。
可心里终究是不舍得。
黑乌鸦嘿嘿一笑,它当初在北冥宗时,便总觉得主子对容怀瑾的态度太过暧昧,只是那时,主子已经修炼了无情道,它便不敢去怀疑主子会不会再动心,更不敢去提醒容怀瑾。
可谁想到,已经修炼了无情道的主子,还是对这个人动心,甚至最后还为他将体内的一魄给摘出去,而目的仅仅只是为容怀瑾护身。
它在跟随主子住在魔宫的日日月月,会忍不住想,如果主子一直都没有恢复记忆的话,那么他们是否需要长期留在这上古蛮荒之地。甚至还曾经想过。如果有朝一日。主子在还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碰到容怀瑾,主子是否会伤害他。
可事实告诉黑乌鸦,这些确实是它想多了——主子不仅永远都不会伤害容怀瑾,甚至在所有人都预料不到的时候,便迅速爱上了这个来历不明的人。
唔,容怀瑾当时在整个魔宫的眼里确实是属于来历不明。
黑乌鸦凑上去:“可主子已经想好跟那人用什么条件交换了吗?”
没有。
魔主将肃垂着眼眸:“他若执意不肯,本座便将他的食兽酋给拆了。”
“主子威武。”黑乌鸦赞扬道:“可主子为何不打算先告诉容怀瑾,他若是知道主子的一番好意,心里必定也会更欢喜。”
魔主将肃傲慢的抬起下巴,不屑一顾:“这等小事都拿来炫耀,本座成什么人了。更何况现在还不确定那人是否有办法,现在就让他知道,如果不行,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说来说去,只要是涉及到容怀瑾的事情,魔主将肃都会变得格外的上心,心思格外的细致。
黑乌鸦更是不由得钦佩:“主子厉害。”
魔主将肃将内室的珠帘放下,走出去:“算着时间,那人差不多也该到了。走吧,他若是假装迷路,又得费些时间跟他周旋。”
黑乌鸦美滋滋的跟着他。
而等魔主将肃刚出去之后没多久。躺在床榻上的容怀瑾却有些异样的皱着眉,他的神识好像是被一根线牵着,无声无息地顺着魔宫主殿的殿门外飞出去,夜晚的魔宫非常吵杂热闹,但这些却丝毫影响不到只剩一丝神识的容怀瑾。
夜晚的蛮荒大地漂浮着一股又一股来自四面八方的诡异的气息,这其中便包括容怀瑾的神识。
飘飘忽忽,游游荡荡。
直到神识落地后,一直处于神识飘荡的容怀瑾突然一个激灵,他清醒了。
远处似是而非的传来两道甜腻的呻吟声,容怀瑾一僵,等冷静后却听出这两道声音有些耳熟。
他望着四周,深蓝色的海底,四周漂浮着海藻的叶子跟游行而过的闪着夜光的水母,眼前的脚底还蹿过两只红色的螃蟹,淡黄偏白的沙地留下一地的痕迹。
呻吟声没有停歇的意思,容怀瑾也觉得这声音越来越熟悉,便干脆循着声音走去。
结果却看到是衣衫不整地驳岸在非礼纸瑶。
咯噔。
手指不小心碰到身旁的红色珊瑚,容怀瑾尚且还来不及接住,下一刻,手指却也被红珊瑚给咬了一口。
一滴散发着炉鼎诱人的香甜的气息的红血凝结成一个水滴,它顺着海水往下滴,最终掉在了沙地中,然后被途径的沙蟹一口便吞食了。
“谁!”
第181章
【海女巢】真正的海女巢
其实这是容怀瑾第一次跟踪别人,并且以失败告终。
非常的尴尬。
尤其是被他跟踪的那两个人现在还是一丝不苟的抱在一起。唔,其实也不算是一丝不挂,只是两人的衣衫有些凌乱,面颊有点通红,空气中弥漫着那一股办完事之后的味道。
……虽然他并不清楚女生跟女生之间究竟是怎么玩的,但是好歹也算是有过男男的经验,容怀瑾现在也算是半个老油条。
看到容怀瑾出现的时候,披着一头长卷发的驳岸依旧面色如常,她冷静的将纸瑶落到腰间的衣服给拉上来,细细地整理好,然后才语气不善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为何不能出现在这里?”容怀瑾完全不惧怕她,直接反问道。
不过说来也奇怪,他明明上一秒还在睡觉,可为何下一秒却出现在这海底,甚至还能正常呼吸,难道是因为有什么特殊的机遇?想到这里,容怀瑾不由得看着依旧面颊泛红光的躺在驳岸怀里的纸瑶。
这向来嚣张的纸瑶无所知觉地沉睡,并不知自己全身上下已经被另一个自己看不起的女人摸遍,看遍了。
驳岸抚摸着纸瑶柔顺的长发:“你若是能靠着自己的本事出现在这,我倒是不奇怪。但问题这里是以我的神识所建造的唯一通道,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便进入这个通道来到海底世界,说来说去,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能进来。”
容怀瑾抓住了唯一的一个重点:“你刚刚说这里是以你的神识所创造的通往海底世界的通道,这里是海女巢?”
驳岸冷哼一声:“什么都不清楚就没心没肺的跟着我进来,那魔主可真是够惯着你的。”
她对于这些两只腿走在陆地的人类没有丝毫的好感,甚至觉得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