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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317)
原本只是试探的询问,但当刘长文看到容怀瑾紧张的神态后,想起他短短七天就筑基的奇遇,于是嫉妒涌上心头,再加上扈江离刚刚灌输给他的想法,愤怒冲昏了理智,直接使用蛮力推开他,大踏步的进屋。
但他不仅没看到不该存在的禁物,更是没察觉到异样的气息,于是只好将满心的怀疑强压心底,“看来你还算老实。”
叮。
长剑出鞘,被磨得锋利的长剑抵在刘长文的脖颈处,危险一触即发,容怀瑾眯着眼,“我一人在屋里能做什么?倒是你,莫名其妙闯进他人屋舍,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你要是做事坦荡,那就将你短短七天就筑基的原因告知天下。”刘长文迫不及待道,“花了一年的时间也才到炼气期,现在不过才七天,居然就晋升到筑基期,你肯定是用了禁术!”
“……”
刘长文的脑子被猪粪灌过了?
“我花了一年的时间准备突破,北冥山灵气环绕,天时地利人和,我能筑基是正常的。”容怀瑾面不改色道,“要是在北冥山七天还不能突破,我就该自动请辞离开天问阁了。”
“怎么可能?”刘长文不相信。
容怀瑾才不管他信不信,“我刚刚去见掌门了,要是我真动用禁术晋升,掌门第一次会发现。”
“也,也是。”
“现在没问题了,就滚吧。”容怀瑾看到刘长文就烦,要不是这蠢东西,他当初就不会被鬼车新娘的白骨印纠缠上,虽然因祸得福,但如果稍有差池,或者北冥宗主不肯出手相助,他现在就是一堆白骨骷髅。
想到鬼车新娘,容怀瑾就不由打个寒颤。
刘长文踌躇着不愿离开,他原先是坚定想法,认为容怀瑾肯定是动用禁术,但现在却动摇。
一直黑黝黝的屁股出现在屋顶的木梁上,娇俏的抖动着。
容怀瑾在看到小黑乌鸦露出的屁股后,脸色刹那间大变,也不敢再含糊,直接将刘长文推出去,“你害我险些丧命的事,我还没跟你计较,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刘长文一晃神就站在屋外,闻言,下意识要狡辩。
容怀瑾居高临下道:“你们半夜三更去后山,差点被鬼车新娘盯上的事,现在是我容怀瑾一人背锅。掌事跟掌门都只以为是我一人的错,你若是胆敢惹火我,我便去跟掌事告状,到时候看你倒霉,还是我走运。”
刘长文像是被掐中脖子的鸡,憋得满脸通红,忙着转身就跑。
掌事没计较,是因为念在容怀瑾身上被留下白骨印,稍有不慎就会丧命,这才没跟他算账。但刘长文跟庐山这两个组织夜游的罪魁祸首被掌事知道,肯定是要受到责罚。
距离明年的暑热还有一年期限,新弟子统一比武,要是通过测试,他们肯定是要拜入各山长老门下的,要是因此在各位长老心里留下负面印象,那就得不偿失了。
刘长文趾高气昂的来,被容怀瑾威胁一通后,又灰溜溜的回去。
第16章
【016】求你捏死它吧
第三天,容怀瑾收拾好包裹,将贵重符纸跟灵石全部塞到储物手环中,又跟誓死都要跟随他外出历练的小黑乌鸦据理力争半天后,最终无奈放弃,只能任由它藏在手袖中。
小黑乌鸦小小的,黑黑的,软软的,像刚出生没多久的小鸡崽,仿佛一只手就能捏死,但只有跟他贴身相处三天的容怀瑾知道,它能轻松咬碎一块三级灵石。
毫不费力的那种。
第二次前往九章秘境时,大家都没有大张旗鼓的送行,容怀瑾不知道原因,但觉得应该是灰溜溜从秘境回来后,他们都不好再鼓舞新弟子来送行了。
阁门外,以周辞为首的一行人中,扈江离跟随他的一侧,另一侧是位安静的师兄,手里还拿着一块可探五行方位的五行牌;还有傲慢的靠着树干,脸上尽是不屑的庐山,他修为高,早就筑基多年,实战经验也非常丰富,但却不服管教;
以及,刚刚筑基实力并不强盛的容怀瑾。
容怀瑾在看到这次出门的阵容后,无奈的叹气,这大师兄周辞怎么还没吸取教训。明明三天前刚刚失败战归,结果这次出门还带着他们这些没用的废物点心。
扈江离拿着剑身的手一紧,容怀瑾怎么也在此次出行的队伍中?
庐山一僵,随即走到队伍中,却不去看容怀瑾,他虽然没说话,但却能让人清楚的感知到他身上传来的戾气。
“都来齐了,准备吧。”拿着五行牌的师兄温和的扫视一圈,随即视线落在容怀瑾的身上,很显然,他也能看出,这一行人中只有容怀瑾的修为最低,“师弟可学会御剑飞行了?”
“……”
刚刚学会如何灵活善用剑气的容怀瑾尴尬的摇头,他刚筑基,周身灵气还没彻底融汇,对御剑飞行也还没熟练。
周辞移开视线,长剑出鞘,唇边念着一串咒语,刚刚还是正常大小的长剑立即变幻成三倍大的巨剑,巨剑凌空而起,悬在半空中,周辞率先站上去,紧接着是扈江离。
庐山悟性极高,也早早就学会御剑飞行,但他却装作没看到容怀瑾,自顾自的踏在剑尖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远方。
师兄友好的朝容怀瑾伸出友谊之手,等五人都站在剑上后,他看向周辞,“大师兄,走吧?”
周辞指尖轻动,脚下的巨剑直直的朝着远处的天空飞去,紧接着面色不虞的庐山,最后才是容怀瑾跟师兄。
第一次御剑飞行的容怀瑾面色发白,手指紧紧攥着师兄的衣袍,转移自己注意力:“听说秘境在俗世的一处小镇?”
“是也不是。”师兄温和的笑笑,帮容怀瑾挡去半空袭来的强风,安抚道:“第一次都是这样。习惯就好了。”
“师兄,等到俗世我们还能御剑飞行?”容怀瑾半绑在脑后的长发凌乱四散,那飞散的长发有些遮住他的视线,容怀瑾忍不住低头拨弄头发。
师兄道:“为了不引起慌乱,我们还是要乔装成俗世的普通人。我叫朱去今,叫我朱师兄就好。”
容怀瑾从善如流。
嘎。
朱师兄耳尖一动,疑惑道:“谁在叫?”
容怀瑾死死地捏住袖子里小黑乌鸦的尖嘴,防止它再叫出声,与此同时故作无辜的打量四周:“有东西在叫?”
“没事。”朱师兄莫名其妙的,却没再多加理会。
第1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