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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节(第11401-11450行) (229/264)

姨娘为奴,子嗣为主。

姨娘的确打不得孩子。

白姨娘整个人僵在原地,怔怔地落着泪,不敢相信那刺她心尖的话是她从小宠爱的女儿口中说出来的。

容悦只顾得自己心情:“你从来都偏心兄长,什么时候为我考虑过!”

“你把银钱都给兄长拿去喝酒!可想过我的嫁妆怎么办!”

“你不为我考虑,还要阻止我为自己谋划吗!”

白姨娘气得浑身都在抖,她颤颤巍巍地伸手指向门外:

“……滚,给我滚!”

容研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直接跑出去,根本没看到身后白姨娘瘫倒地上,泣不成声。

之后的一系列事情,白姨娘再未插嘴,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举家朝占城而去的时候,她就知道,完了,一切全完了。

可她夫君、她的女儿连带着她的儿子,她全都叫不醒!

她倒是可以自己留下,可是她的两个子女都要前去,她怎么可能安心留下?

而在这之后,容研也不再和她说一句话。

白姨娘忽然觉得心累,彻骨的凉意席卷全身。

一行人朝占城而去,而远在占城的人还不知此事。

倒也不对,有一人还是知晓的。

从容府众人离开梧州时,早有人飞鸽传书,朝边境至北飞去。

☆、第

97

最先拿到飞鸽传来的消息的人是祁星。

他骑着马,

从城外朝城内而去,远远看见天上的信鸽。

他吹了个口哨,信鸽顺声降下,

落在他肩膀上。

待看清信中的话中,

面无表情的他微皱起眉头,

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稍扬了下手臂,信鸽飞离。

原本慢悠悠的速度瞬间加快,

如今夫人刚搬进新院,

侯爷正是心情不好的时候,

这消息这个时候传来,

也只能怪容府人命不好。

祁星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侯爷和夫人相识多年,

当初怕吓到夫人,脾气早已收敛许多,

可就算收敛,也不过是藏着罢了。

许久不曾见侯爷初进梧州时的张扬,祁星敛下眼底神色,怕是那容府早忘了侯爷是何模样。

赶到城主府时,

厉晟恰好在书房,正不耐地看着着卷折。

看见他进来,顿时挑眉,放下手里的卷折,

朝后一卧,先是抱怨一声:

“这群人,明知道本侯即将大婚,

还拿这些琐事烦本侯。”

这话说完,他才扬眉:“你怎么来了?”

祁星等他将话说完,才将收到的信纸递上。

厉晟接过,垂眸看去,他面上的笑意渐渐淡去,最后化为一抹漠然。

他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