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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第501-550行) (11/19)

离成婚不足十天,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只差把她娶进门。谢长询内心愈发不安,他一直都知道谢严与商若云情投意合,婚事担心他会来捣乱,他可不信谢严能忍住。

谢长询思来想去,还是去找皇帝商量对策,皇帝也是知道这个弟弟的脾气的,当初不让他娶商若云,他都要跟自己闹翻了,现在怕是会闹出不小动静,事关两国,绝不容有失。

皇帝老辣,第二天上朝时就下旨派他去北部城,北部城路途遥远,不让他留在都城是最好的方法,等谢长询和商若云完婚后再让他回来。

“北部城是极寒之地,大雪封山,今年的粮食怕是颗粒无收,前几日朕就接到北部城粮食短缺的求援书,你不是一直都想回北部城看看吗,这次就派你去吧。”

众大臣马上附和道:“陛下圣明。”

“城中粮草已备好,你回去准备一下,后天启程出发。”皇帝老谋深算,这一趟差事少说也得一个多月。

谢严清楚皇帝的用意,他不甘地斜睨了一眼谢长询,“臣遵旨。”

直到站在宫墙上,亲眼看着他启程离开都城,谢长询才松了一口气,安心准备婚事。

谢严也是愿意离开都城,他听商若云的话不会轻举妄动,但要他亲眼看着他们成亲,他做不到。温栩得知他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也想跟着去好有个照应,谢严却不同意,北部城路途遥远,蜿蜒曲折,她哪能受得了舟车劳顿。

经过一处深山时,方圆十里都是荒无人烟,赶了好几天都路都没能好好休息,都已经人疲马倦了,大家只好就地休息一晚。虽然留了人手轮流值守,但谢严还是一刻都不敢松懈,越靠近北部城,他越有强烈的预感,必有盗匪。

他太熟悉北部城了,北部城再走一点就是商国。近几年,黎商两国壹扌合家獨γ小战不断,北部城作为交界处,百姓苦不堪言,两国百姓为了生存下去成了山匪,劫持来往商人货物。

果不其然,夜深时,马车里闭目养神的谢严便听到簌簌的声音,不像是雪落的声音,这么冷更不会有大型动物出来穿行,紧接着,又是马蹄声起。

白河提着剑,紧盯着传来声音的方向,不远处出现了火光闪烁,还有一批骑着马提着刀奔过来的彪形大汉。

是这一带的山匪,白河心里松了一口气,就这些,他们还搞得定。

随行押送物资的将士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体格强壮,武功高强,为的就是防止物资被山匪劫走。

这一群山匪白天就盯准了物资,看到这么多东西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此时不要命冲了过来。白河飞身上马,先斩杀了最前面那个,后面的一看,往后退已经来不及了。

马直直冲了上去,拉都拉不住,把山匪送进了对方的长剑长矛中。

只是片刻,来势汹汹的山匪被杀得只剩下残兵败将落荒而逃了,雪地染上了一片红,白河把剑擦干净,继续回到马车旁歇息了。

马车里的谢严自始至终都没出来看一眼,等他回去的时候,才漠不关心地问一句:“解决了?”

“解决了。”

这条道上山匪猖獗,却因昨晚一事,这一路上再没有碰见过山匪,四天后很是顺利到达了北部城。

第15章

阴谋

作者:小鱼打挺|发布时间:今天14:39|字数:3670

北部城连日大雪不停,大雪都快把北部城城门掩盖了,地方官聂信山为了迎接荣王谢严,特地命人在他们进城前连夜清出的一条道。

车马进城,谢严撩起帘子,放眼望去,皆是白茫茫一片,看不到一点异色,城中萧条破败,到处都是饿到瘦骨嶙峋,跪刨雪地寻找食物的百姓。

“偌大的北部城,难道一点粮都没有了吗?”谢严责问他,肥头大耳的聂信山慌张为自己辩解,“回王爷,城中已无余粮,北部城这一年来一直在闹灾,去年收成也不好。”

“自六皇子赈灾才过去多少天,那么多粮食哪儿去了?本王看你可不像没有余粮。”谢严怒气冲天,拍桌子呵斥道。

“下官冤枉啊,北部城饥民众多,那些粮食也只能够维持几个月。”聂信山吓得哆嗦着跪下直喊冤。

谢严路途疲倦,无心理会这些事,待他养足精神再查。

来到北部城用了十天时间,谢长询和商若云应该顺利完婚了吧,他本该可以押送物资到了后,即刻启程回都城。现在回去也是徒增烦恼,痛失旧爱他原以为会痛苦不堪,如今远离都城,反倒轻易接受了。

他不禁自问,是他对商若云的感情淡了吗,冷静下来,感受到的不是痛苦,而是不甘。

他在城中转了几日,发现聂信山在说谎。城中饥民越来越多,一见谁有点粮食,便一拥而上,他随便问了几个人,都说聂信山没有开仓赈灾,只有谢长询在北部城的那段时间,每日施粥发粮,运过来的粮草物资少得不明不白,城中挨饿的人却越来越多。

谢严打算在北部城多留些时日,彻查一下聂信山,既然他来了,就决不会放任不管。

远在都城的白枫传来书信,一般不是重要的事情,他们自己都能处理,不用请示他,白枫竟不远千里传来密信,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神色凝重看完整封信,白河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王爷,出什么事了吗?”

谢严把信丢进火盆里,直到燃烧成灰烬,他才叹气缓缓说道:“王妃来北部城了。”

“王妃一个人来吗?她来这里做什么?”白河担忧地问,他们一支训练有素的行军队伍都被匪寇拦路抢劫了,这里危险重重,她怎么敢一个人来这里。

“白枫在信上说我们出发四五天后,王妃收到本王的亲笔信,让她跟着来北部城。本王何时写过这样的信,千方百计要骗王妃来北部城是何用意,竟然连白枫都骗过了。”

“白枫确认过字迹后随着她一起出发了,算一下时间,他们大概在两天后到达北部城。”

“王爷,要不要属下去半路接应一下?”

“不用,有白枫在应该不会有事,你替本王摸清楚聂信山藏粮的老巢在哪儿。”谢严嘴上说着不担心,可心里始终记挂着这件事,他夜里翻来覆去,窗外的风声呼啸,隐约还能听见烈马嘶鸣的声音。

他心情很焦虑,还是连夜起来派了一些人到半路去接应,他希望温栩能平安到达北部城,他现在回想起来,甚至有些后悔当初没带她一起来,这样至少她还是安全的。

谢严心底非常清楚,模仿他的字迹能把白枫骗过的人,只有商若云。商若云写得一手好字,在黎阳关的时候,闲来无事时她就喜欢模仿他的字迹,相像到不仔细分辨他自己都认不出来。

他一开始不理解商若云把温栩骗来北部城作甚,后来转念一想,一个最坏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尽管他十分不想承认商若云会这样做,但以他对商若云的了解,她绝对会除掉温栩。

而来北部城的路途上,则是最好的时机,一路上都是深山野林,匪盗猖獗,就算下手也能悄无声息掩盖过去。

他不安地等待着,两天的时间简直是度日如年,他没等到派出去的人回来汇报情况,反倒白河这边有了进展。白河暗中潜伏在聂信山府邸附近,聂信山老奸巨猾,家中看起来很是清贫,实则在谢严来之前,他早把所有东西都转移走了。

白河顺着他的属下,找到了这些粮草物资的去处,聂信山勾结山匪,把粮草藏在了一处地库,有不少山匪负责看守。

“先别打草惊蛇,明晚再动手,你先暗中召集一些将士,不要让聂信山看出了端倪。”

“好。王妃还没消息吗?”白河见他愁眉不展,自己也更加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