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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第801-850行) (17/744)

“他师傅?”沧九一脸迷惑,包括贴着门缝偷听的沈凌酒也是一脸迷惑,怎么还扯出了个师傅,还是个有后台有背景的啊?

“伍子道。”

“……”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沈凌酒屏住呼吸,睁大双眼。伍子道她是听说过的,此人二十年前便以扬州第一才子著称,才情名满天下,后又凭借满腹才华考取了进士,后却传出他作弊,最后被取消了永远入仕的资格,当时很多人猜想他是得罪了某位权贵,后来伍子道便纵情山水,吟诗作画,他交际广泛,不管是名士还是花魁,抑或是达官贵人,江湖高手都和他关系都不错。

后来出游西禹,消失十年之后,不仅习得了一身出神入化的轻功还融会贯通了一门令人惊叹的秘术——易容术。

传闻他的易容术能够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他做出的人皮面具从来都是有价无市。

早在很久以前,便有书记载,世间有擅人皮秘术者,名唤玉乌。他所制的人皮面具,一经戴上,便取之不得。除非人死以后,连同原有的脸一起揭下。不过,这玉乌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大家都以为这门绝学失传了,想不到却因缘际会的被伍子道继承了下来。

后来听说他年事过高,命不久矣便收取了一个天资聪颖的徒弟,名叫苏以泽,苏以泽学艺三年,出师后也曾在江湖上掀起惊天骇浪,挑战过各大门派,糊弄过许多权贵,也救助过诸多灾民,不过他和他师傅一样低调,一鸣惊人后都选择了遁迹于江湖,很多人猜想是伍子道过世了,让苏以泽一蹶不振,曾有一句很体贴他的传说——苏以泽人不在江湖,江湖却都是他千面玉郎的传说。

千面玉郎,苏以泽——武功极高,深谙易容之术,容颜俊美,天地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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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奴婢苏戈

第25章 奴婢苏戈

想到这里,沈凌酒唰的从怀里掏出他的通缉画像,看着头部空白,就连描述都模棱两可的宣纸,沈凌酒摸了摸下巴,谁能想到采花贼竟然是他?真是好大一条鱼啊!

任凭沧九想象力再怎么丰富,也不会想到将沈煜书伤成这样的,会是采花贼,但听完沈煜书的陈述后,沧九立刻淡定了。

苏以泽是何等人物?几年前他年少不羁,独自一人挑战江湖上所有的武道高手,但凡是有点名气的,无一不是败在他高超的剑下。世上能与他过招的人怕是没几个,主子只是身受重伤已经实属难得了。

沧九面色苍白的看着沈煜书问:“苏以泽藏匿于江湖一直鸟无音讯,怎么会突然干起这种下作营生了?凭他的能力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沧九脑子已经成了一锅浆糊,搅不动了。

“我也很想知道,或许这只是某个事件的开始。”沈煜书揉了揉额头,眉头紧锁。

“主子,苏以泽惯会易容,想必作案也是易容后的,主子你是怎么确认采花贼是他的?”

“你很好奇?”

“我也好奇,所以我受了重伤。”

“额,主子,我突然不好奇了……”

“很好……”

“啊,主子你轻点,轻点啊……耳朵没了……”

随着沧九凄惨销魂的声音越来越远,沈凌酒唏嘘一番,不自觉的摸了摸耳朵,其实她也很好奇,沈煜书是怎么确定采花贼的身份的?看样子苏以泽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否则也不会才露几面就被沈煜书探知了底细。

可沈煜书贴出通缉令干什么?上面只写了城中出没采花贼,一没画像而没名字,让人不禁引申到这是团伙作案,不过手法看起来真的很像,不同的面孔出现在不同的闺阁之中,画不出统一画像也就可以解释了,但沈凌酒觉得没那么简单,沈煜书更像是想要隐瞒苏以泽这个身份的秘密。

可他为什么这么做呢?

眼下,沈凌酒睡意全无,赶了几天马车,周身劳顿不说还臭烘烘的,她当即唤来丫鬟伺候她洗澡。

一柱香后,沈凌酒泡在了舒服的浴桶里。

她吹了吹水面上漂浮的花瓣,在一片氤氲中,叫来眼生的丫鬟,惯例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从小到大在她身边伺候的丫鬟任期都不会超过一个月,一是怕她泄露会武的秘密,二是泄露她扮丑的秘密,三嘛,自然是每次犯混都得有人背黑锅,替她挨板子,久而久之府里的老人就没有人敢来伺候她了,大多都是新来摸不清行情的,上次她借着被暗算跑出府,伺候她的丫鬟怕是早就被沈煜书打了一顿板子,罚到庄园做粗活去了。

正想着,屏风外便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来人开口道:“回,小姐的话,奴婢叫苏戈。”

“苏戈?”这名字倒是别致,沈凌酒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准备起身,“给我拿汗巾过来。”

方才黑灯瞎火,她没注意,这会儿看着从屏风外走进来的女人,沈凌酒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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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抗打型的

第26章 抗打型的

这丫头,高挑的不像话,她见惯了娇小灵巧的丫鬟,咋一见到如此高个的,眼睛很不适应,她仰望着拿着汗巾的丫头,此女二十左右,相貌平凡,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半点不见秀气。

府里最大号的裙褥只到她的脚踝,胸部平平,似困非困的眼里有一抹难以察觉的英气。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女汉子?

想来她这里换人换的勤,这次直接找了个抗打型的,府里的管事也算物尽其用了。

不知道为什么沈凌酒对她有一种相见恨晚,一见如故的感觉。她摸了摸下巴,审视到苏戈都毛骨悚然了才悠悠开口道:“把衣服脱了!”

“什……什么?”

苏戈第一直觉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她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着沈凌酒,问道:“脱……小姐让我,脱衣服做什么?”

“一起洗澡啊!”沈凌酒说的极其自然,如同家常便饭。

震惊许久,她仍旧僵在原地,似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情绪不对,她直接朝沈凌酒跪下了,热泪盈眶,激动万分的道:“多谢小姐抬爱,可是……很不凑巧,奴婢月事来了,恐怕不能贴身伺候小姐,让小姐失望了,还望小姐恕罪!”

“这样啊?”

沈凌酒眼中划过一抹惋惜,关切的问道:“那你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