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08节(第10351-10400行) (208/331)

男人抱着他,手重新掐上他的喉咙,力气用的极大,纪宁栎两只手都被禁锢的死死的,根本不能挣开。

南行薄唇紧挨着他的耳廓,声音中带着极大的悲戚,“你!究竟……如何知道这首诗的后两句?”

纪宁栎脖颈有一圈发紫,他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反而时不时轻啊两声。

南行这才发现自己力气用的太大,差点将人掐死,顿时他心底涌出一股强烈的恐惧感。

少年被他一把甩开,伏在案上,就开始不停咳嗽,咳的胆汁都要出来了。

南行有些愧疚,轻摸着他的背,让人缓过来。

“不……不要你!”

纪宁栎即使难受,也要躲开南行的手,他垂着头,眼中不知不觉蓄满泪水,几缕黑发被泪水浸湿贴在脸颊上,瞬间失去血色的嘴唇,慢慢恢复正常。

南行不想再刺激他,放低声音说道:“对不起,我只是想知道这首诗的后面两句你是从哪里知晓的?”

纪宁栎泪眼婆娑地凝着他,南行勾起自己的袖子帮他擦眼泪,“别哭了,我让你掐回来。”

话音刚落,他的脖子上多了一只手,少年手指又细又长,皮肤细腻,像一根又一根的羊脂玉。

手握住他的脖子,用力的掐,南行虽然觉得像在给他挠痒痒,却也做出一副要死的模样。

纪宁栎松开手,看人脖子上面多了一圈红痕,别提有多开心,“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样对我!”

南行配合地说道:“不敢。”

纪宁栎把书卷甩在他身上,声音高高地说:“这诗我也没见过,只是脑子里突然出现的,不信就算了,反正你掐死我也没用!”

南行被砸了并不生气,他把书卷用手掌捋平,再卷好放在案上,看少年气冲冲的样子,忽然想起了钟序同他发火时的样子,也爱皱着眉,瘪起嘴。

这首诗本该是他和钟序互相表明心意时,二人一起所作,绝对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如果说,少年真的是钟序,那为何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么多年,期间到底发生过什么?鬼王流熙为何要将他们送到这里来?

所有的问题,南行都找不到答案。

也许答案就藏在这棱镜世界中。

纪宁栎预料的挨打并没有出现,反而被南行抱起来,放在他的床上。

“你……”

南行动作温柔了许多,让纪宁栎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他想出来的什么损招?

这个世界,南行喜怒无常,实在是不好接触,纪宁栎也不敢轻易相信他。

南行拿出一抽屉的伤药,打算帮他擦伤口,纪宁栎立刻紧张地阻止,“我……我自己来就好!”

南行神情低落,眼睁睁看着少年惧怕他的样子,却无能为力。

纪宁栎跑到镜子前给自己擦药,虽然古代的镜子和现代的比起来不够看,却也能看清个大概。

“嘶!”

“混蛋,下手真狠。”

发发:“宿主大大,疼不疼啊?发发给你呼呼,呼~”

小粉团子飞到他面前,在伤口处吹啊吹,凉凉的风吹过刚涂了药膏的地方,确实舒服很多。

纪宁栎亲了一口粉团子,在他身上蹭了蹭,“呜呜呜,还是我家统子好,不像这个狗男人,总欺负我!”

发发安慰宿主说:“宿主大大没事的,等他恢复记忆,肯定会对你好!”

南行看少年背影一抖一抖的,还时不时用手背抹他脸上的眼泪,只觉得心脏发紧。

不管他到底是不是钟序,终归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

南行叹了口气,叫来管家,嘱咐他多拿几套衣服来。

纪宁栎这一夜睡在南行的大床上,别提睡得有多香,而南行躺在案边的小软榻上,辗转难眠。

翌日

一辆马车驶出城外,一路至瑶山。

马车内,纪宁栎靠在南行的腿上睡觉,山路崎岖,车轮碾过一块坠落的山石,马车一端被高高顶起,纪宁栎失去平衡,身体往旁边仰,被南行用手接住。

少年脑袋晕乎乎的,眯着睁不开的眼睛,嗓音慵懒,“这么快就到了吗?”

南行摸着他滑滑的头发,把少年的头按在自己腿上,小声说:“还没有,你再睡会儿。”

纪宁栎发出一声鼻音,“哦,好。”

第150章

我家夫君是鬼(9)

钟序等在瑶山脚下,山上是大片艳色绝绝的桃花,花瓣飘落在地上,有的落入泥土中成了养料,有的被爱花之人捡起欣赏。

纪宁栎走在南行前面,不时地蹲下身,捡地面刚落的桃花。

衣摆下沾了水汽和湿泥,鞋底也渐渐变得沉重,南行拦住他又准备蹲下的动作,语气微微僵硬,“别捡了,地上很脏,想要花这树上还有很多。”

纪宁栎把捡起的花抱在怀里,目光转来转去,像生怕被人抢了去,反驳说道:“地上脏,花却是刚落的,和树上的没有区别!”

南行叹了口气:“那我让人把这些花带回府中,做成插花,放在你的房间,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