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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节(第12351-12400行) (248/819)

“回娘娘,院使大人已经给上官大人看过了,说并无大碍,只是吃了几口浓烟。”

听到小公公如此回答,她这才算是安下了心,恍才发现,景傲也在自己的身边。

景傲虽然疑惑,可也知道很多事情在这里问是不合适的,便对着身后跟来的三宝说道:“先查一查起火的原因。”

刚刚他也听的清楚,说是门被上了锁,那这件事情便没有那么简单了,必须要彻查!

苏锦溪却是看着眼前被烧成黑色的阁楼咬了咬嘴唇,越发的觉得,自己的敌人,太过阴狠。

看来,自己想要查茹妃小产的事情,已经被人察觉的,可是到底是谁在暗中操作这一切呢?

敢在这里放火,还企图害死她皇后的弟弟?这人,绝对不简单了。

想到这里,她的眼睛不由微微一眯,景傲看着她,蹙了蹙眉道:“好了,火已经灭了,外面夜凉,我们回去吧!”

说罢,苏锦溪抬头看向了他,眸光闪烁,顿然的点了下头,便和他一起转身,踏着草地,就朝着凤仪宫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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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暗下决心

她没有去看那上官霖德,虽然她也很担心,也觉得内疚,可是宫中是有规矩的,她身为皇后,就算是再想,也是必须按照规矩来。

她今天夜里衣衫不整的出现在这里已经是不和规矩了,要是再贸然去看霖德,只会让敌人更有说辞。

所以即便是心里担忧,她也只是问了几句,便跟着景傲一起回去了宫里。

回到了凤仪宫里,他们缓缓的走进了寝殿,苏锦溪在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子,这才发现自己的头发十分的凌乱。想来今天,也是十足的丢脸。

景傲远远的看着她,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有眸中透着隐隐的担忧,轻声问道:“你可还好?”

苏锦溪一顿,便从梳妆台边站了起来,讪讪的转过了身,却是不敢抬头去看景傲。

因为自己,的确是隐瞒了他太多的事情。

景傲看着,眼睛微眨了下,抿了抿嘴唇,便朝着她走了过来,单手拦住了她,另一支手则握住了她那冰凉的双手。

苏锦溪从他的手掌感受到了一丝的温度,这才慢慢的抬起了头,眼睛里盘旋这泪水,就好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委屈,却不知如何去说。

景傲直觉心疼,一把将她抱进了怀中,紧紧的包围着她,用手抚摸着她的发丝,轻声道:“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朕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给霖德一个交代。”

虽然他并不解为何皇后如此的紧张那上官霖德,毕竟她跟过去的皇后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可是一想到她今后很多事情都必然是要仰仗那上官家的,便也明白,她是很紧张这层关系的。

毕竟后宫里的地位,是必须要仰仗娘家权势的。

想到这里,景傲便抱的她越发的紧了,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唯有如此,才能真正的保护得了她。

才会让所有人明白,她,不是因为上官家而成为了这一国之后,而是因为,她是自己这一生,唯一挚爱的女人!

可如今,她既是在意那上官家,那自己也必然是要好好的帮她去维护,毕竟,她的身份,还是上官家的女儿。想来对上官家,也是有愧疚的。

他没有再问苏锦溪什么,而是深深的相信,她无论要做什么,都必然是为了自己好,为了这江山好的。

苏锦溪在他的怀里放声哭着,有些任性,也有些肆意,可若不是在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前,她又如何敢放下这面具,痛痛快快的哭一次。

而且最难得的是,景傲,竟然什么都没有问自己。

第二天一早,景傲早早的去上朝,临行前吩咐三宝传旨,要安排人去查尚宫局的账目。

苏锦溪起来时他已经走了,只听留下的三宝公公说了几句,便知道景傲已经在着手做事了。对着三宝客气了几句,便由安陵扶着去了前殿,开始了一天的早训。

宫中走水向来都是大事,何况昨夜皇后还风风火火的赶去了,听说是衣衫不整的样子,大家必然是要打趣一番的。

就这等待的功夫,辛夫人便跟秦美人说了起来。

“你听说了吗?昨夜太医院走水,皇后因担心她那弟弟,连外衣都没有穿,就火急火燎的跑去了,当真是春光外泄啊!那些侍卫们,可是饱了眼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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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秦氏无礼

辛夫人道听途说自然是少不了添油加醋,再加上她听说皇上也跟去了,心中自然生出了醋意,当然是有多难听,她就要说的多难听。

“哼!身为皇后连庄重的仪表都做不到,真是丢了咱们皇家的脸面!”秦氏不屑的说着,心中越发的看不上那皇后。

听说昨夜皇上去了以后还将她揽在怀里护着,一想到此处,她就忍不住的咬牙。

就在二人心意愤愤之时,苏锦溪由安陵扶着便来了。

随着一声“皇后驾到!”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就连后面那些个窃窃私语的,都也收敛的马上站了起来。

苏锦溪经过昨夜的事情,虽然在景傲那里得到了安慰,可还是心有余悸,看着这些嫔妃,眼神不觉生出几分阴霾。

众人行礼后站了起来,看着皇后目光狠历的扫过了他们,便都马上坐直了,也是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了。

“昨日本宫已经向皇上禀明了整顿尚宫局的事情,今日皇上也已经下了旨会查尚宫局的账目,还望各位妹妹配合。”

苏锦溪说着,眼睛最后落在了秦氏那里,二人对视,气氛瞬间便压抑了起来。

电光火石间,众人也都觉出了不对,纷纷低下了头,谁也不敢乱看。

唯秦氏看着皇后,嘴角微微一勾道:“娘娘看着臣妾做甚?尚宫局可从来都没有少过臣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