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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宴得魏春华相助,简直如虎添翼。
魏春华本就是极有能力之人,早前看似被刘丰三人打压混沌落魄,实则却一直暗中蓄力。
他一直暗中搜集河阳乃至周遭灾情,更清楚该怎样调度灾粮钱款,才能最大限度的缓解灾情,尽快安抚民心。
谢云宴最大限度的放宽权限,将赈灾之事全权交给了魏春华去做,而他自己则是开始着手安顿灾民,将与他一同从京中一路过来的灾民打散安顿在河阳周边。
谢云宴在灾民之中本就极有威望,且这一路上“奉旨赈灾”,于各地借粮,早就已经让他成为了那些灾民之中的主心骨,让他们相信钦差大人对赈灾之事的诚心。
他借着灾民之力恢复河阳民生,休整县城。
途中不是没有人跳出来闹事,可谢云宴杀伐果断,对于闹事、挑衅之人从不留情,一旦抓住就直接下令处斩,将人头悬挂于县衙之外警示众人。
可同样他却又秉持仁慈之心,对待灾民一视同仁。
他下令休整房屋,重塑路面,搭建粥棚却不再如之前直接施粥放粮,改为允所有灾民以劳力换取米粮药物,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愿意出力帮忙者,皆有米粮可食。
男人力大可搭建屋舍,清理残垣。
女人力小,可浆洗衣物,照顾病患。
就连孩子,除却五岁以下孩童,其他孩子也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再拿着官兵照着他们“贡献”发放的“粮牌”,前往粥棚领取食物和防疫的药物。
做的越多,领到的东西也就越多,不再是之前一路上清可见底的稀粥,偶尔甚至能领到白面混着杂面做出来的馒头,甚至一小袋米。
有谢云宴雷霆手段震慑,无人敢于抢夺他人之物,而有了盼头之后,所有人也都是安心下来,热情高涨的越发投入重修河阳的事情之中。
短短半月不到,原本破败的河阳县城就已经清理干净,就连周边乡镇,以及附近的村落,也依靠着河阳发放的灾粮、钱款慢慢恢复起来。
第165章
暗渡陈仓
刘丰三人被困在那院子里,眼睁睁看着河阳逐渐恢复,赈灾之事走上正轨,却丝毫插不上手。
他们试图送消息出城,可每每那消息刚出院子就被人截留下来。
偷溜出去的人被完好无损的带回院子里,谢云宴也从不曾苛待他们,每日饭食从未少过,时不时还派人过来与他们“核算”钱粮消耗,“请”他们在那些册子上做账。
而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院中钱粮一点点变少,河阳境内安宁下来。
哪怕困在院子里,他们都能不时听到院子外面百姓走过时高声谈笑的声音。
好像阴霾尽去,满是新生的欢喜,让得刘丰三人嘴里急的都起了燎泡,却没办法阻拦。
……
陇西郡这边,熊锐元每隔七、八天,就能收到一封刘丰三人寄来的书信,告知他河阳县内发生的事情。
这天再收到信时已经是第三封,那上面是贺通的字迹,写着谢云宴带着人去到河阳县半月以来的事情,有他施展不利,赈灾吃瘪,如魏春华一样被人挑拨了灾民后被围困的事。
看着上面写着谢云宴狼狈至极,身受重伤。
熊锐元坐在那猛虎扑兔的缂丝绣屏前,笑着就喝了一大杯酒。
“那毛头小子,还真以为拿着陛下圣令就能胡作非为,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西北和京畿不同,在这里他熊锐元就是土皇帝。
想在陇西跟他斗,简直做梦!
“派去行刺的人先让他们等等。”
既然谢云宴这般不中用,就没必要直接下手,
“告诉贺通几人,想办法在灾银上动些手脚,挑起灾民暴乱,扣谢云宴一个办事不利的帽子,记得别将人给弄死了,废了手脚就行……”
熊锐元拿着酒杯朝着下方站着的人高谈阔论,言语间丝毫没将谢云宴放在心上。
“大人……大人出事了……”
外间有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踉跄着还撞在了摆在厅内的香炉上。
熊锐元没好气的冷喝出声:“出什么事了,急慌慌的!”
那人脸色发白:“城外急报,谢云宴领兵来了陇西,说是大人派人损毁灾粮,私藏灾银,要来跟大人讨个公道,并已叫人将城外围住……”
“哗——”
熊锐元豁然起身,“你说什么?”
“谢,谢云宴来了,人就在城外,随行还有两万大军。”
“胡说八道!”
熊锐元怒声道,“他出京时不过带了三千人而已,哪来的两万大军。”
“是奎山驻军。”
那人脸色惨白,嘴唇发颤。
熊锐元闻言脸色大变,如同脑子里被巨雷劈中。
那河阳县外约有两百里的地方有一处荒山,绵延数十里地,因内藏三座皇家矿山,每年出产大量银矿,所以常年都有皇家驻军在守。
谢云宴居然调动了奎山驻军,他居然将那里的人调了过来……
那个疯子,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