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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第801-850行) (17/197)

“你做什么?”我惊讶地看着他,这样还怎么愉快的玩耍,可是我的心忽然开始下沉,因为我发现萧何抱着手臂站在床前,冷冷地注视着我,眼神没有一丝温度,也没有一丝怜悯,好像我的一切行为,都只是小丑表演一样。

紧接着,他做了一个说出去都没有人会相信的举动,一脚把我踹下床,重重地倒在床上,拉过被子睡了!……我趴在地上,简直要被气疯了,如果人真的还有理智的计量表的话,我现在的理智一定是负数,萧何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他把我带回来,先修理了一顿,然后温柔对待给我下药撩拨我,结果等一切就绪之后,他就把我绑着扔下床自己开始睡觉。

这绝对不是男人该有的所作所为!!!努力把自己像乌龟翻身一样反转回来,气急败坏的我对着萧何放声大吼起来:“你这个混蛋王八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他妈的又不是被逼着要跟我那啥的,不行你早点出声啊,你把我绑起来做什么,你放开我,你听到没有混蛋!!!”萧何翻了个身,继续睡觉,他倒是睡的舒服,我就难受了,被绑着不能动,浑身血液不流畅,难受的要死,并且,他给我下的药还非常霸道,简直快要让我失去理智了。

萧家是做药品声音的,感情他上位后,就是去研究这些肮脏的万一吗,我开始说软话,放低姿态,把自己比喻成地上的垃圾,求他松绑把我扫出门第也行,哪怕松绑之后直接扔到垃圾堆去都行,也比现在让我这样来的好。

可是萧何根本就不为所动,甚至还把灯给关上了。

黑暗的屋子里,只剩下窗外的月光照射进来的光线,我浑身大汗淋漓,不停的喘气,身子抖的跟筛子一样,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去,偶尔有一些落入眼睛里,刺的眼睛生疼,眼泪也开始泛滥了,我再次失去理智,对着萧何怒骂起来:“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不举男,猥琐男,不行你装什么梁山好汉,有本事正面杠啊,这样算什么男人,不,你根本就不是男人,你这个太监,太监总管九千岁,你去死吧,我骂你是不是很生气你来打我啊,继续啊,有本事你现在杀了我,我画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各种难听的话从我嘴巴里蹦出来,讲真,在夜总会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呆久了,什么泼妇骂街我没听说过,以前不骂是觉得丢人,火气真上来骂出来太爽快了,可是那个男人为什么一点动静动没有。

我负气地闭上嘴巴,往床的那一头滚了几下,结果没算好力道,一头撞到床脚上,疼我的又是一阵哆嗦,我可怜巴巴地抬起头,努力朝萧何看过去,这一看,我才发现他居然真的睡着了,还发出一阵阵均匀的呼吸声,轻微的鼾声更是气的我想要杀人。

我轻叹一声倒在地上,努力去抵抗身体里那一波又一波的兴奋因子,偶尔因为忍不住发出几声呜咽,我只能把身子缩起来,让自己稍微好受一点,时间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耳边传开滴答滴答的声音,一切的宁静几乎都可以把人逼疯。

当我终于从那种状态中解脱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精疲力尽的再也没有一点力气,只觉得呼吸都是累的,我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哗啦啦的水声不断在耳边响起,好像有人不断在搅动水花一样,一定是萧何家的游泳池水暴动了,阴影都跑进我的脑海里。

恍然间,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眼前晃来晃去,特别刺眼,我咻地睁开眼睛,才发现是窗帘在风中摆动,不时把窗外的阳光照射到我的脸上。

昨晚的记忆咻地回到脑海里,我气急败坏地坐起来,才发现自己居然是睡在床上的,并且手脚上绳子也不见了,我气冲冲的下楼就要去找萧何的麻烦,刚走到客厅里,忽然发现他跟那天那个幽灵男在说着什么,看到我之后两人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我的火气一下子就泄了。

万一萧何生气,让这人捅我一刀怎么办?尴尬地收回怒气,扯出一个扭曲的笑脸说:“萧总,早上好。”天知道这笑容到底有多虚假。

“昨晚睡的还好吗?”看都我,萧何露出了恶劣的笑容,玩味地敲击着桌面,我真的是又快要发飙看,死死地瞪着萧何,还要维持那几乎已经无法保持的笑容,睡你大爷,阳痿男。

“又在骂我?”萧何好像会读心术一样,我使劲儿摇头,我觉得我可能真的发现了萧何的秘密,他是一个身体有问题的男人,根本就无法跟女人来一次生命大和谐,不然他昨晚怎么会喊没有药效,八成是吃了要都没作用,可怜我居然都没反应过来。

“我饿了,去厨房做早饭。”萧何命令道。

第34章: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我?我又不是你家厨子,凭什么我做饭。”我一肚子火气还没散了,凭什么去伺候这大爷。

“嗯!”萧何眯起眼睛,拖长了声音,狭长的丹凤眼里迸发出锋锐的冷光。

“好,我马上就去,大爷您想吃点什么,保管让您满意。”我立马萎了,没出息的赔笑说好话。

“要不就来个八碗八碟满汉全席什么的,我都喜欢。”萧何很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脸上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

你妹的,这果断是在找事啊,看我等下怎么收拾你,叫你横叫你厉害,“好的,萧总想要什么都没问题,是让你现在是大爷呢?”你大爷的!我发出贱贱的笑声,扑到客厅柜子的电话上,快速拨通了一个熟悉的五星级酒店号码,那是全市最有名的大酒店,记忆犹新,因为萧何是跟齐若薇在那里订婚的。

“你好,这里是萧何萧大总裁的湖心岛公寓,请给他来一个八碗八碟满汉全席……我管你厨师没上班,萧总要的东西你敢不要,你活腻歪了是不是,信不信萧总马上让你天凉王破卷铺盖滚蛋……假的?你也不查查这个电话号码,湖心岛特用号码888开头,你再倒逼,萧总会那号码砸死你丫的。”挂了电话我心满意足地拍拍手,转身看看有点被惊到的两人,提着并不存在的裙摆弯腰朝萧何行了一个宫廷礼节,糯糯地说:“萧总陛下,你要的午餐已经点好了,那边说一个小时之后开始送餐,请你务必要全部都吃光哦,不要太浪费。”“噗……”幽灵男忍不住发出噗嗤的笑声,脸上表情破功了。

“很好笑?”萧何瞪了他一眼,立马恢复原状,回头扫了一眼满脸得意的我,幽幽地吐出一句话来,“账单我会记到夜笙歌给你们经理的,想来他会帮我监督到你把钱还清为止。”“嘤嘤嘤,我错了,萧总我上有九十岁瘫痪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三岁小孩,你千万不要对我这么仁慈,我马上去做,去做还不行吗?”我扑过去直接抱着萧何的大腿,是真的睡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抱发,那种酒店里的饭菜,一顿简单的饭菜就要几千块,再来个满汉全席八碗八碟,我估计就算把我卖掉都还不起。

萧何捏着我的下巴,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还不滚。”我滚进厨房认命的做午餐,做到一半,我悄悄地朝客厅里看了眼,发现萧何跟幽灵男正在电脑上搞什么,一溜烟地跑过去从新拨通电话告诉那边的人我们不要菜了,他们速度太慢,然后在对方骂人的时候挂掉电话。

结果跑进厨房里,锅里的菜都炒焦了,反正没我的份儿,我干脆随便炒了几下加进去一堆芹菜和姜,把三个菜放在桌子上盛了两碗米饭,我坐在一边等待萧何吃饭,这一看,我忽然发现萧何的眼睛上有浓浓的黑眼圈,他昨晚不是睡的挺好的?“医院那边有消息了吗?”萧何一边盯着电脑一边问幽灵男。

“江少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他情绪挺差的,看到人就骂,小姐去看他也被骂出来了,非要说是少爷你想要害死他,才会把有问题的车借给他开。”幽灵男放下手机,皱起眉来,忧心忡忡地说:“江少本来就因为结婚的事情跟你起了矛盾,现在怕是矛盾会更加激烈。”“随便他去闹,他但凡还有点脑子就会想明白,我要是想收拾他,起码有几百种方式,哪里还用得着在自己的车里动手脚,再亲自送给他,不说如意肚子里的孩子,就说真出事了,被有心人利用法律程序上也会让我载个大跟头。”萧何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声,明显是对江明贺越发失望了,原来江明贺出车祸了,我一阵唏嘘,人生的际遇有时候真的是很神奇,当年同为南市四少,江家的地位和权势本是四大家族里面最厉害的一个,结果现在到好,江家一个不小心出事,弄的江明贺也只能被江家强行绑在萧如意的身上,才能保住江家,而江家的地位在南市也大不如从前。

“吴叶那边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萧何神色凝重。

“没什么有用的线索,你的车是放在萧家,当时江少自己拿着你的钥匙去开车,突然出事,车子报废了,在后面撞他的人也是人毁车亡,所有线索都中断了,不过,我们都觉得有一个人最有可能。”“你想说萧振柏?”萧何合上电脑漫不经心地说道。

“是的,少爷,我和吴叶都这么认为,毕竟当年二爷在跟你的争斗中失败后就失踪了,不过最近有人看到他在美国那边现身,有可能是故布疑阵。”“行了,把这份文件拿去公司。”我听着听着,忽然有点心惊肉跳的,好像在无意间,我听到了萧家内部的斗争,当年萧何的妈妈来找我的时候,只说萧家快要不行了,内部出现大问题,我一个小姐出生了,哪里会懂那么懂弯弯道道,还以为是萧家生意出问题,原来是内部争斗。

“这就是你做的饭?”就这么一愣神,萧何已经坐到餐桌面前,看到盘子里不是黑乎乎的,就是大片的姜和芹菜,一张脸黑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卖相是很差,但味道还不错,你试试看?”我才不承认我是故意的,萧何这辈子,最讨厌吃的就是姜和芹菜了,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有时候闹点小别扭,我就故意给他炒芹菜,不管什么菜里面都放一点,他每次吃完都会跟吃了毒药一样。

“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能卖身还全赖你父母给的好皮相。”他才讽刺我什么都不会做就配做小姐,好气哦。

萧何大概是真的饿了,拿起筷子勉强尝了一口,然后强忍着想吐出来的感觉捂着嘴巴,表情却忽然一变。

咻地扭头盯着我看,我被他的表情盯的毛毛了,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萧何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拿起筷子,继续吃饭,芹菜姜还有什么都没放过,就着吃了一大碗米饭,饭后,他坐在沙发上剔牙,慵懒地陷在抱枕里,问:“你去夜笙歌多久了?”

第35章:你本来就是公交车

好端端的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他因为我一顿饭开始怀疑了?心里只打鼓,我抬头看了萧何一眼,他神色平静如常,好似在问今天是什么温度一样,并没有什么好奇,也没什么究根问底的试探,就是随口聊天罢了。

我却有点失落,曾经有这么一句爱情格言,叫做你化成灰我都认得,可是我紧紧是变了一张脸,身体动作行为,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变化,萧何却从来都没有怀疑过,真的是完全把我忘记了吗?我低下头,遮住眼底的暗淡,小声说:“三个月!”“结过婚?”他继续问。

我皱起眉,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会所里的人都知道我是有女儿的,说不定萧何也听晚晴或者莺歌大嘴巴说过我,但还是点点头,总觉得萧何问的太多很危险。

“你丈夫呢?知道你来做小姐?他不难受?还是做小白脸了?”萧何的话有点刻薄起来,“……“不准你这么说我丈夫,在我心里,我丈夫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天立地的男人,也是我见过的,对感情最忠贞最纯洁的男人。”我用力一拍桌子,并且完全没有什么觉得羞耻的感觉,我结过婚,嫁给了一个要对我好一辈子的男人,那是我人生最自豪也最幸福的一件事情,所以,我可以很自豪的告诉萧何,我的丈夫不是小白脸。

“顶天立地到让你做小姐?”萧何轻笑一声,大概是觉得这个话题很有趣,继续刻薄的讽刺我,还有完没完了,我直接怼了一句:“关你屁事,你管嫖还带着管人老公是不是小白脸,你以为你是警察啊,警察都不管我,你管我,难不成你要我去把我老公从墓地里挖出来跟你理论,神经病就该呆在精神病院里。”……我承认我撒了慌,还大胆不要命的怼了萧何,但他发脾气来走我一顿,也好过这样的交流,尼玛难道我要告诉他,我老公就坐在我对面,并且还是个阳痿男,谁信啊。

果然萧何生气了,点燃的烟头朝我丢过来,烫到我的手背,我嗷嗷直叫,他指使着我去收拾碗筷,用受伤的那只手,我知道这院子里是有仆人的,但萧何指使我,我也不敢不做,诡异的话题以我的手被烟头烫出一个大大的水泡结束。

等我贱兮兮的顺手提着垃圾去外面扔的时候,萧何从我背后走过来,飞起一脚把我踹进垃圾桶里,任由我在一堆垃圾里挣扎,把我的包包丢在我身上随后来了一句更加贱兮兮的话:“垃圾就该呆在垃圾桶里。”说完,衣冠楚楚地开车扬长而去。

“喂喂,你把车开走了我怎么回去,你有种带我来过夜,有种再送我回去啊,喂,萧何!!!”等我挣扎着从垃圾桶里爬出来的时候,萧何早已经不见的踪迹,我去你大爷的。

我气的跳起来对着空气大骂了一阵子,最后无奈地用两条可怜巴巴的火腿往回走,湖心岛,我恨这个破地方,哪个开发商脑子抽了,要建在这个偏僻的,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地方,连个破公交车都没有。

走了几步,腿就疼到不行,昨晚被绑了那么久,现在后遗症来了,我看看那一眼望不到头的盘山公路,无奈地拿手机给萧何打了一个电话,哀求道:“萧总,萧大爷,萧皇帝陛下,你行行好捎我一段路吧,这里没公交车,我还有事情要做呢?”念念做了化疗之后,我都没好好看过她,本来就决定今天去了,已经说好了,这么远的路,等走回去在做公车过去,怕是都下午四五点了,再等等我又要上班。

“你不就是公交车,还需要做公交。”萧何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我简直要被萧何给整到神经衰弱了,他从前哪里有这么恶劣过,“喂,你够了啊,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有必要做的这么狠吗?你一个大人物跟我较劲什么?有毛病啊。”“你这么能说会道,有本事你就把天说出花儿来,让老天爷给你赐个男人载你回家不就好了,加油,我相信你。”我还想在努力一下,萧何已经挂了电话。

我盯着挂点的手机看了几秒,一屁股坐在路边的草地上,委屈地抱着膝盖,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不要以为那些药吃了过去了就过去了,实际上很伤身体的,我之前能东奔西跑的,完全是在强撑,现在委屈劲儿上来了,身上的不对劲也来了,简直是被人一戳就要倒下去的感觉。

大脑那种眩晕感也接踵而至,我有轻微的低血糖,原本不会有太大问题,但最近总是流血受伤,身体抵抗力自然下降了,额头的伤才刚结痂,被我用发卡挡着,现在那里更是要炸裂开来的疼,让人难受就在我以为我可能要打电话让晓虹骑单车来接回去的时候,我的脚边上忽然停下来一辆豪车,车里的人轻轻打了下喇叭,我当然不会以为是萧何回来了,他不会是那么好心的人,我最了解了,萧何一旦讨厌一个人,那就真的是讨厌到骨子里。

一看我是坐在草坪上的啊,难不成占了人家的停车位,确实有些人喜欢在路边停车,我慢吞吞的站起来朝旁边挪动了个位置,觉得现在该可以了,谁知道我刚坐下来,那辆车也跟着停下来了,是一辆很内敛的黑色保时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