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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197)

“小姐,少爷叫你进屋去找他。”背后忽然传来人声,吓的我险些尖叫出来,回头一看,才发现游泳池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简直把我吓的一佛升天二佛出窍。

萧何这别墅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连个下人走路都没有声音,他也不怕住在这里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

那女人倒是好心的把我扶起来搀着送上二楼,一进屋被暖和的热风一吹我又连打了三个喷嚏,萧何衣冠楚楚地靠在电脑桌前,以四十五度的角度仰望天空,假装自己是忧郁男神。

我实在是太冷了,理都没有理会他,一头扎进浴室里,打开热水管子冲刷着身子,直到身上开始有些暖意,我才关上水阀,随便披着个浴巾走出去,站在萧何面前,平静地说:“萧总不会是想要赖账吧,现在可以伺候我了吗?”萧何托着下巴睨了我一眼,浑身散发出一股不可言说的贵气,那简单的一眼,霸气十足,微微皱眉朝我命令道:“既然如此,你遮着自己做什么?”“半遮半掩,不是男人都喜欢的调调,难道萧总对脱女人的衣服不感兴趣?”我调笑了一句,手上动作却很麻利,直接把浴巾扯下来扔在萧何的脚边上。

也许是心里有愧,在萧何面前我总是唯唯诺诺的,但今天他真是把我的所有火气都给惹出来了,让我骨子里那些不忿和倔强都冒出脑子里。

“还真是迫不及待,一点羞耻心都没有。”萧何又笑了一声,只是这笑容看着端是渗人的慌。

讲真,面对萧何我是真的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或者羞耻心,我们结婚一年,什么没做过,他当年年轻气盛,对什么花样都特别好奇,我们简直是把男女之间那点事情开发到一个新高度,彼此都契合的恨不得天天腻歪在床上。

“萧总真是说笑了,做我们这一行的,谁不想爬个有钱有势的多赚点钱,我要是还有羞耻心,早该抹脖子投胎了,何必在这里赔笑受虐。”萧何不动我就自己动,迈着步子走到他面前他一动也不动,好似完全变成了正人君子,但他的身子却很热,温热的气息隔着单薄的布料传递到我的身上。

有些事情,其实不管心里有没有想法,但身体永远是最诚实的,所以人家才会说,男人很多时候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物种,也幸好是这样。

我抓过萧何的另外一只手放在我的脸上,轻轻的蹭了几下,轻笑着说:“萧总,你跟晚晴在一起的时候,也经常玩这样的游戏吗?”

第24章:时间是把杀猪刀

我卯足了劲儿去撩拨萧何,他终于有了反应,捏着我的脸说:“紫色的,黑木耳?真恶心。”我的身子震了震,笑容也暗淡下来,就算我两次流落风尘,但我没有被别人碰过,自始至终,只有萧何碰过我,下一秒,我又无所谓地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并未到达眼底,娇嗔道:“萧总,人家都说时间是把杀猪刀,紫了葡萄黑了木耳,软了香蕉,你现在这样,总不是软了香蕉吧。”萧何这会儿很奇怪,被我这样叫嚣着讽刺,也没有生气,好像一下子变了个人一样,眼神也少了些冷锐。

“胆儿肥了?敢这么跟我说话?”说完,他手上用力一掐,刚好掐在我腰间的软肉上,疼的我龇牙咧嘴的,一张脸都扭曲了。

“这不是被萧总你逼的,你把我带回你家,总不是就想跟我讨论一下,我胆子的问题吧。”我主动去朝前凑,让自己几乎贴在萧何的脸上。

快啊,快用力的把我扑到在地上,跟从前一样,从卧室滚到浴室,再从浴室滚到厨房也行,这么大的房子,随便他怎么滚,只要多给我点小蝌蚪就好,等我怀孕了我保证有多远滚多远从此天涯永不相见。

我在心里叫嚣着。

“就这么喜欢我?”萧何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跟他对视。

“会所里的姐妹都很喜欢萧总,也喜欢萧总的钱。”我露出一个妩媚的假笑,轻轻对他吹了一口气。

萧何忽然变了脸,用力把我推倒在地上站起来,抄起桌上的鼠标朝我砸过来,这东西别看是塑料做的,这么近的距离,也砸的我头昏眼花的,之前被江明贺砸出来的伤口又流出鲜血来,这些人简直都有毛病啊,喜欢那东西砸人脑袋。

我死死的咬着唇难耐的忍受着,萧何还不喜欢一个人唱独角戏,那样粗暴的虐打着我,还质问我说:“你们这些女人,是不是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我忽然发现,在萧何的身上隐藏着一道很深的伤疤,那伤口虽然看不见,但在这一刻,却清晰的呈现在我的视线里,尽管身体很难受,但我的心里却只剩下心疼,我到底伤害了我最爱的男人。

“你说话啊?”见我不回答,萧何死死的掐着我的脖子,眼里泛着赤红色的光芒,状若癫狂,好似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恐怖。

“我……咳咳……”我想要开口说话,可是他掐的力气太大了,我的声音都已经变形,哪里还能再出声,惊惧之下用力敲打着她的手臂,直到我眼珠子都突出来了,萧何才放开我。

拽着我的脚就要压下来,我吓的赶紧闭上眼睛用力要紧牙关,预料中的疼痛用并没有出现,只有萧何嘴里发出的呜咽声,我心惊肉跳的抬起头,只看到萧何喘着粗气,好似发了羊癫疯一样,浑身都在抽搐着,脸上扭曲着,额头上布满冷汗。

我去,这样子好像是嗑药磕太多了之后的后遗症,他不会真的碰过那玩意吧,上流社会的圈子里到底有多乱,说出去怕是都没有人相信,我以前就听萧何说过很多他们有钱人那些乌烟瘴气的事情。

“萧何……你没事吧!”我担忧地看着他,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叫医生过来,他忽然推开我冲进浴室里,我不放心追上去,萧何大力一甩把门给带上,我的鼻子顿时跟门发生了亲密的接触,当场鼻血横流的坐在地上,捂着鼻子哀嚎了半天才缓解过来。

浴室里传来水声,我又担心又不敢推开门去看,只能蹲在地上干着急。

过了一会儿萧何腰间围着浴巾走出来,他身上还在滴水,那些水珠顺着见状的肌肉滑落下来,整个肌理分明的线条全都暴露在我的视野里,之前游泳池光线差看不清,现在看清楚了,我有一瞬间恍惚,甚至多了一点羞涩的感觉,这家伙这几年不会天天都在健身吧,这完美的身材,要知道,当年我还嘲笑过他是白斩鸡呢,整一个干干瘦瘦的小青年,跟营养不良似的。

我几乎听到自己吞口水的声音,萧何走的太快,刚好绊在我的脚上,险些摔了一跤,他快速迈出去一步把自己摔在床上,叫骂了一句,回头看到蹲在地上仿佛被遗弃的小狗狗一样的我,瞪大了眼睛,好似活见鬼一样质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啊?”我的大脑有点转不过弯子来,什么叫我怎么还在这里,不是他带我来准备发生点你来我往的妖精打架,这中途一打岔不会就真变成软香蕉了吧?“滚!”见我露出煞笔一样的表情,萧何直接开骂,指着门呵斥道:“再不滚我就把你扔进游泳池里。”“可是……”我实在不甘心,明明我已经这么接近萧何了,明明我们都已经这样了,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为什么就跟柳下惠一样完全不准备碰我,总不会他结了婚之后就守身如玉发誓不再碰别的女人了吧。

要真是这样,我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萧何跟齐若薇之间到底如何了,之前打听到他左拥右抱身边女人没断过,以为感情就一般,要是真如我想的一般,他都是逢场作戏从来没有假戏真做过,那脐带血我从哪里去找?见我还赖在原地,萧何快速打开抽屉,从里面甩出一叠钱砸在我的脑袋上,完全跟丢垃圾一样恨不得把我丢到天边去,怒吼道:“你个肮脏的下贱玩意,老子看到你就倒胃口,不就是想要钱,拿了钱立马给我滚蛋。”我看他都这样说我了,就知道今晚这小蝌蚪的事情又泡汤了,也不敢真的把萧何再惹怒,弯腰捡起地上的钱,套上之前扔在浴室里的那些湿漉漉的衣服跑出去,走到门口,我简直是心力憔悴,挨打挨骂被欺负,到最后还是没搞成事情,还惹的一身伤,这都他妈的什么事情。

天知道自从念念检查出白血病这半年来,我有多想念萧何的小蝌蚪,简直就是想疯了的要怀孕,就为了那么一点脐带血,越想越是气,我冲屋里大吼道:“萧何,你他妈的根本就不是男人,你个烂香蕉,装什么花花公子,银样镴枪头还想要找个掩护,我去你大爷的。”

第25章:你他妈的是不是男人啊

我以为别墅这么大,我就算骂的再大声萧何也是听不见的,越骂越起劲,简直要把这几天受到的委屈全部都骂出来,眼里也流出眼泪来。

我怎么就这么没出息了,都被萧何带回来了,还能被全须全尾的撵走,有谁能想到,我走近萧何的别墅里,最后会什么都没有发生就离开了。

正当我抹眼泪的时候,我忽然发现萧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已经穿戴整齐,明显就是要出去的意思,双手插在兜里冷冷地朝我这边走过来,一双眼睛简直要把我穿透一样,瞬间就让我成了筛子。

“你再说一遍?”他漫不经心的说话,却透着杀气腾腾的感觉,扑面迎来的冷气只往脖子里灌,我顿时有种小命不保的感觉,哪里还敢再招惹他,二话不说一溜烟的跑出门,生怕萧何会追上来再把我扔进那游泳池里。

那么变态的整人手段,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再来一次,我就真的要命丧黄泉,估计尸体被捞起来就随便往这旁边的地里一埋,反正都是私人土地,过些年再挖出来谁还知道我是谁。

以前我是绝对不会认为萧何会这么做的,但现在越接触我越发害怕他,只觉得他陌生的,完全变了个人似的,脱胎换骨之后的他,是君临天下的王者,冷酷又无情。

回到市区里天已经亮了,我肚子饿的咕咕直叫,晚上上班的时候,露露他们偷偷在我的工作餐里放了烟头之类的东西,我吃了一口发现后,本着息事宁人的意思没有去招惹他们,又遭遇俩王八蛋的折腾,现在早就饥肠辘辘,看到路边的早餐摊子就流口水。

“姑娘,要买根油条吗?刚炸出来的,味道特别好。”早餐摊子的大娘热情的招呼我过去坐。

“不……不用了,我不饿。”我吞了下口水,捏着口袋里的钱,之前晓虹拿了很多泡面回来,才几毛钱一袋,吃一袋能省很多钱,还能吃饱,我现在真的是一分钱都不敢浪费了。

一身湿漉漉的,又被风吹了半晚上,那感觉简直不要太酸爽,我现在不停的打喷嚏,这根本就是要生病的节奏,我不敢再拖了,心疼的花了两块钱坐公交车回到公寓里冲了个热水澡,然后把之前买的感冒药消炎药就着冷水灌进肚子里。

吃了泡面爬进被窝里发了一身的汗,我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我是被电话吵醒的,惊醒过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拿起电话,看到上面显示的号码是罗伊的,我顿时惊醒过来,连忙接通电话问:“罗伊,找我有事吗?”“是有件事情要跟你说,念念今天需要去做化疗,主治医生给下了单子,一堆费用下来,你之前交的那点钱连原本欠的都不够还,哪里还有钱开药,主治医生不愿意给做,非要你把钱都交了,我粗略算了一下,加上你之前让我给念念加的那个进口药等等手术费,你最起码要再交八万块才够。”我一听钱不够,顿时紧张起来,赶紧去抽屉里看我的钱,拿出来数了好几遍,最近林林总总把各种小费包括萧何江明贺给的医药费都拿过去,原本也有三万多,但现在要交八万,根本就不够,我已经很拼命的在挣钱了,可是那些钱远远不够医院里给念念买个药,甚至连做化疗的钱也没了,这件事情件事有点让人绝望。

“罗伊,我会想办法凑钱的,你让王医生先帮念念治疗好不好?我现在就去想办法筹钱。”罗伊听我这么说,轻叹一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苏苏,你就不能找孩子他爸爸试试看吗?我记得念念说过,她的爸爸是一个很有钱的男人,你也不要求沾他什么光了,就要点医药费给孩子也不为过吧,去好好说点好话,先把钱拿到手再说,总好过你整天起早贪黑把自己给拖垮了,念念也没法医治的好。”找萧何?我发出一声苦笑,我已经很努力的找萧何了,就为了拿到脐带血,这玩意连钱都买不到,可是最后还是落了个空,至于说明身份的事情,我压根就没有想过。

当年我既然选择离开萧何,现在就不会再用苏曼的身份去找他,更何况,当年我那样对他,以他现在的个性,还指不定会怎么对付我,至于解释什么的,萧何又怎么可能相信呢?“罗伊,我那只是跟念念开玩笑的,她问我爸爸是谁的时候,我就开了个玩笑,你别误会,这事,我再想办法,你先让王医生给念念做手术,我等下凑齐了钱就去找你。”“好吧,我去找王医生,尽量让他先给念念治疗,你……悠着点吧,别把自己拖垮了。”罗伊停顿了下,开口说道。

我听到这样简单的安慰,鼻子一酸,好像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冒出来了一样,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里,经历了太多的心酸苦辣,我有太久没有被人关心过了,只是这样简单的关心,就已经让我感动到哭泣。

挂了电话我早早的去了夜笙歌,这个点来的人不多,都是那些专门当服务员的正当职业女人,她们挺看不起我们的,认为我们这样有手有脚的女人,偏生要去卖身赚钱,简直就是女人里的败类,我来兼职过几次都被他们私下里指指点点的。

我也清楚这是为什么,以前还没有倒霉流落风尘的,在路上看到花枝招展的站街女,我都会觉得不可思议,认为她们简直是堕落到没救了,不然怎么会选择这一行,但等我真的流落到里面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世上有些事情,当真是半点都不由人。

小时候我以为我会规规矩矩上完学,以后考个师范什么的,再不济也可以去当幼师,我很喜欢孩子,认为跟他们在一起是最快乐的时光,现在,我要真去当幼师了,我估计那些家长都会直接把我撵出去再往我身上砸臭鸡蛋。

在吧台那里我看到趴在桌子上懒洋洋的晓虹,我眼里露出喜色,走过去就想要提钱的时候,看到她眼角的泪痕,又闭上嘴巴,直接对站在一边数落晓虹的花姐说:“花姐,我想从你这里拿五万块钱。”

第26章:比高利贷更可怕的是没钱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