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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节(第4501-4550行) (91/268)

他得知年少丰为伤断臂望夏口而去,由陆路追赶却不离影踪,猜测必由水路避免注目,半途折返,循着江边寻觅。

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竟在这临江楼上发现冷面煞神祝同,菊云知道年少丰祝同彭凌仙三人同行,既然祝同现身,那年少丰彭凌仙当然亦在近处,暗道:“只须制住祝同,何愁不知年少丰彭凌仙藏身之处,老夫独施雷霆一击插翘难飞,时机不再免得夜长梦多。”

忽闻蚁语传声道:“阁下不可*之过急,须知小不忍则乱大谋,擒贼须擒王,一个祝同无足轻重之辈,不可因小失大。”

菊云不禁心头大喜,听出那语声就是相救自己神似双燕堡少主叶一苇的少年,忙别面回顾,却未发现叶一苇,不由一怔,暗道:“莫非他也易容换装?”

蓦然察觉一中年食客向自己微笑,并又传来蚁语道:“眼前决不可打草惊蛇,在下深知菊总管痛恨五行院之梁丘皇过桥抽板,落井下石绝毒用心,须知目下要擒捉年少丰祝同彭凌仙的还另有其人,万一误会菊总管不过是窝里反而已,恐弄巧成拙。”

菊云不禁惕然心惊,知这位少侠必不会信口开河,无的放矢,决定移樽就教,拿起酒杯望叶一苇走去。 叶一苇微微一笑,这:“请坐,菊总管何妨静观一场连台好戏!”

两人如老友重逢,把盏相敬。

这时食客越来越多,突见五个身着玄色长衫,肩佩兵刃,面目森沉的中年汉子蹬蹬蹬快步登上楼来,有空着的桌面不坐,却朝冷面煞神祝同桌上涌去。

此乃喧宾夺主,目中无人行为,事实上五面目森沉汉子确把祝同视若无睹,其中一人竟与祝同挤坐一方,将祝同唤来的酒菜推在角隅。

菊云目睹暗道:“这不是存心找碴么?祝同再大的雅量也难容忍!”

果为菊云所料中,泥菩萨也有土性子,何况是人,更何况冷面煞神祝同在江湖上凶名久著是一杀人不眨眼的凶煞,哪还按忍得下,叭的一声一巴掌猛拍桌板,霍的立起,大喝道:“五位莫非是有意寻衅?”

对面而坐的中年汉子淡淡一笑道:“朋友何必这么大的火气,同是出门在外的人,应该彼此容忍才是,稍时送上酒菜后兄弟敬朋友三杯以赔不是如何?”

这一席话竟把冷面煞神祝同哭笑不是,发作不得。

那与祝同挤坐一方的中年汉子仍然似若无事般,扯大嗓门唤来店小二,要的是价银最贵,味美可口的酒菜,还不迭地催快。

店小二唯唯连声转身奔下。

五人在谈些不相干的事,豪笑如雷,声震四座。

论理冷面煞神祝同既然不便发作,就该让坐,但又不便示弱,面子问题赖在原处不走。

片刻,小二送上所要的酒菜。

其中一人在祝同面前酒杯斟满了酒,连续敬了三杯以示歉意,却不询问祝同来历姓名。

五人立即推杯换盏,相互敬饮,狼吞虎咽,连称味美不止。

其中一人突放下长箸,惊诧道:“怎么三弟还未见回来?应该打听到了确讯。”

“急什么?三弟足智多谋,那姓年的断臂小辈插翅也难飞上天去,如今三弟准是安排樊笼好将年姓小辈生擒活捉。”

冷面煞神祝同闻言不禁心神猛凛,暗道:“他们所说的断臂年姓小辈无疑是年少丰了,这五人显然是衡岳金府羽党!”一念至此,不由自主地机伶伶打一寒噤,情知此五人与自己共坐一桌用意至为明显,忙立起欲离座而去。

哪知才一站了起来,猛感双肩奇痛澈骨,被一双铁钩钢爪深勒入骨,只见对面汉子阴阴一笑道:“朋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坐不终席,又不言辞,莫非瞧不起我等五人么?”

虎落平阳被犬欺,祝同双肩被制,痛得神魂皆颤,面无人色,却凶傲之性不改,怒极冷笑道:“朋友,暗算袭人,称不得什么英雄行径,有胆量何不择一旷地放手一拚!”

那人哈哈大笑道:“你我陌若平生,互无过节,何必动手较量不可,凭朋友毫末技艺,耳既不聪,目又不敏,更不能防患制敌机先,动手必送死无疑!”

忽闻一个阴恻恻冷笑道:“不要脸,你们五人真以为他准胜不了你们么?我老人家倒要瞧瞧你们谁胜谁负!”

猛地两声怪嗥出声,原来两块鸡骨不知何处飞来,把一双扣住祝同双肩的森冷大汉鼻梁打了一个正着。

力沉势猛,两人鼻梁骨几乎打断,直痛得眼中金花乱涌,抓勒祝同的五只钢爪也不由自由地松了开来。 冷面煞神祝同顿感肩头一松,疾如闪电地掠开丈外。

五个面目森沉的中年汉子面现惊恐之色,同地张目四巡,意欲找寻那用鸡骨伤人的人。

这时,冷面煞神祝同冷笑道:“朋友不要找了,既然冲着兄弟而来,何不出外见个真章?”

一面色灰黄中年汉子高喝道:“好,朋友,咱们走!”

“慢着。”那先前阴恻恻语声又起:“酒饭钱还未留下,就要走,哼,真不要脸!”

面色灰黄中年汉子迅忙取出一锭白银留置桌上,向冷面煞神祝同喝道:“朋友,咱们走!”

江滨一块平坦草地,聚满了瞧热闹的人群,围观如堵,七张八嘴,语声潮啸。

冷面煞神祝同站在场中冷冷一笑道:“五位朋友现在可以道出来历姓名了,既然存心找碴,又何必畏缩不敢吐露。”

面色灰黄中年汉子厉声道:“兄弟余大元。”左手一翻,五指疾张,迅如流星奔电般向冷面煞神祝同肩井穴抓来,右掌一式“黑虎偷心”拍出。

一招两式,端的狠毒无比。

祝同鼻中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双掌“分花拂柳”而出,一上一下,骈指若戟,指风如剑划向余大元腕脉要穴。

这一手法暗合“斩筋截脉”,奇奥难测。

余大元不禁大吃一惊,赶忙飘身疾退五尺,但一退又进,快速无伦地展攻了一套凶猛掌法。

只见掌影落空,劲风四涌,凌厉猛攻祝同。

祝同冷面煞神亦非浪得虚名之辈,右掌左指,斩夺扣拿,疾如电光石火攻出。

卅招外,余大元渐已见拙,攻势尽为祝同尅制。

其余四人见余大元已露败象,互望了一眼,大喝一声,掠入场中,分立方位,联臂迫攻冷面煞神祝同。 祝同似愤极,目中迸射慑人寒芒,哈哈狂笑道:“兄弟倘不将你等毙命掌下,从此在江湖上除名。” 余大元厉声道:“狂言无益,朋友你就认命吧!”

五人联手威力大增,只见六条人影兔起鹊落,狂飈激撞,卷起尘飞土涌,啸风如雷,威势骇人。

这时舟中年少丰彭凌仙早得自传闻,心中大患。

彭凌仙道:“对方是何来历,他们意图生擒活捉少侠,你我不如走为上策。”

年少丰道:“事到如今,只有一逃了之。”

忽闻邻舱传来一声朗笑道:“你们决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