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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节(第3651-3700行) (7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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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军团*女生部】197785933

【乌鸦军团*男生部】197786758(PS:一群美女等你来哦!)

********************养鸡场小开2012.3.8************

108.我想成为你能够依赖的人

五东瑞电话召唤,声称有要事相商,袁天煜带着季玖沫离开公寓,赶过去跟袁靖雪和季秀汇合,五秋本来也打算跟过去,可是回头见五小双一脸担心的憔悴模样,终归还是放心不下,决定留下来陪她守夜,不是不放心胡爷爷的医术,而是担心五小双和老爷子吵闹起来会一发不可收拾。

胡爷爷很不要脸的独自一人霸占了五小双的卧室,丢出来一床被子给了五秋,命令他夜里睡在客厅,不许去睡客房。五秋调侃道“爷爷,您是怕宇文重晚上会有什么意外,安排我在客厅值班吧?哈哈!”

“臭小子!小瑞就是喜欢你这股机灵劲儿,才一直把你带在身边养大的吧?”胡爷爷抬手在五秋的脑袋上拍了一下,佯怒道,脸上却是温和宠溺的笑容,老爷子跟五东瑞是多年相识,也算是看着五秋长大的人,这孩子从来都不说委屈,什么事情都要冲在最前面,每每见他,心中总是忍不住想要疼爱这孩子。

等到整间屋子都安静下来的时候,五小双这才松了一口气。

眼睛一直舍不得离开躺在床上的宇文重,小嘴儿撅得老高,可爱的圆脸上五官几乎要扭成一团,宇文重半睁着眼睛神态间有些疲惫,微笑着与她对视。

“睡一会儿吧!还在发烧呢,这么不听话!”五小双抬手轻轻搭在了宇文重的额头上,小小声的责备。

宇文重只是浅笑着抬手握住五小双搭在他额头上的手,轻轻地贴近了他的脸颊,其实早已经困乏不堪,强打着精神,“想多看你一会儿,就一会儿。。。”浅笑的帅气脸庞,苍白到让她心碎的颜色,五小双再不忍心责备,小幅度的动作着,爬上床钻进了他的怀里。

感觉到她温暖的小身子贴了上来,宇文重的心中也跟着顿时一暖,手掌搭上她的背,她温暖的掌心绕过他后背的伤口,轻轻地将他拥住,带着她的热度的气息呵在他的胸前,胸中是满满的幸福洋溢开来,宇文重这才觉得,相爱中的人竟是如此的容易知足,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彼此之间无需语言牵连的心意相通。

“小虫子哥哥。。。”

“嗯?”

“我感觉,抱着你的时候,最幸福!”五小双闭上眼睛,躺在宇文重的怀里,近乎贪婪地呼吸着,感受着他的每一丝气息。

“这就觉得幸福了么?”用力的拥紧了怀中的人,胸前的伤口竟生生的扯裂,不去理睬伤口的疼痛,这一秒,他只想放纵了自己的心神,脑海中、心中,只容许有她的存在。

“嗯,抱着你的时候,小双儿的心里很踏实,真的很幸福。”

她轻声的呢喃,似是打在心间的清凉雨露,忘却了伤口扯裂的疼痛、忘却了高烧之下身体的不适,满满的被幸福感充斥着的心,只期盼这一秒钟能够定格。

怀里的人,轻轻地挪了一下身体,宇文重张开眼睛,错愕的看着五小双,“松开啦!你的伤......”

浅笑的脸庞,帅到没天理的脸庞,五小双痛恨自己的没有出息,无论是什么距离什么角度,都已经看过无数次的熟悉的面容,竟然每一次都会心跳速度破表,他浅浅的说了句“无碍。”之后,五小双一脸花痴表情瞬间转为阴霾,无比幽怨的盯着他看了数秒,倏地起身,粗鲁的推开了宇文重的身体,却是引得他眉头一紧,手指用力的揪紧了床单,胸前的衣衫上斑驳的点点殷红,虽有不忍心中却还是难消怒气。

“无碍!无碍!早就说过你该改名叫宇文无碍了,为什么总是对我说这两个字!我五小双顶天立地小女人小心眼儿!我就是看不惯你整天一副惊为天人的淡定模样,你是奥特曼还是刀枪不入的金刚不坏之身啊?整天就知道无碍,你什么时候想过你自己?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看到你胃痛、伤口痛,一身是血的样子,难道我就不会害怕不会心疼么?”许久以来积压在心中的种种不满,终于爆发,五小双越说声音越大,肆意的眼泪流满了脸庞也不去在意,弯腰抄起了床头上的抱枕朝着宇文重就砸了过去,口中大声的骂着“你这个自私鬼!大混蛋!!!!”

他只是默默的承受着那一下一下,明显感觉得到抱枕砸在他的身上,是收了力量的发泄而已,她的眼泪,更是那般的惹他心碎,安静的用手臂撑了床,双臂颤抖着身体有些不稳,好不容易挣扎着坐了起来,却被五小双一抱枕砸了下来,身体“咣当”倒回了床上。

后背上刚处理过的伤口,撕裂一般的疼痛蔓延着,贝齿咬紧了毫无血色的下唇,方才被胡爷爷强行塞进嘴巴里的药丸,这个时候不知为何泛滥着一股难以忍受的浓重药味,胃里翻涌着的恶心迅速的涌到了嘴边,却仍旧是记得胡爷爷交代过,不论多么想吐都得忍住,慌忙抬手捂住了嘴巴,冷汗只在几秒钟的时间里便浸湿了额头和衣衫。

细心的五秋,想到大家折腾了一个晚上都没有吃东西,刚挂断了叫外卖的电话,就听见五小双彪悍的大分贝怒吼,急忙丢开手机冲进了卧室,就见五小双正举着抱枕对宇文重“施暴”,不明所以的只好先上前夺了五小双手里的抱枕,“小双儿!大半夜的你这是干嘛呀?”

“你说我干嘛?这口气我憋了很久了!!!你问问他吧!整天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是菩萨还是佛祖?谁对他不好都只是忍着,这样忍下去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完啊?一身的伤、一身的痛,疼了也不说,就只知道自己忍着,每次都只知道说无碍无碍无碍!干脆去死好了!”五小双眼见宇文重一张本就苍白的脸,越发的白了几分,五秋跑进来自己的怒气又没处发泄,对着五秋又是一顿狂吼,小手在他的胸前使劲的捶打了几下,愤愤的转身往卧室外面走去。

“你要去干嘛?”五秋急忙伸手拉住她。

“去给那个半死不活的救世主弄吃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到最后骂也骂了、火也发了,她还是关心宇文重的身体,五秋哭笑不得的松开了手,“别去啦,我刚叫了外卖,一会儿刚好叫胡爷爷一块儿起来吃点,大家晚上都没吃过东西。”

含着眼泪笑了笑,五小双的脾气每一次都是来去匆匆,五秋是了解的。刚想开口安慰她几句,床上的宇文重撕心裂肺的呕吐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五秋跟五小双心中皆是一紧,忙转头去看,只见宇文重单手压在胃部,一只手捂着嘴趴在床头上拼命地抑制住不让自己呕吐,奈何身体的抗拒是无法克制的,胃里翻涌着的恶心,更加为那份刀绞一般的疼痛助纣为虐,五小双慌忙蹲下身去拽过去床头的小垃圾桶。

五小双手掌在他的背上轻轻的捋着“别忍着了,想吐就吐出来吧!不然更难受!”

充血红肿的眼睛,带着哀求和无助看向她,五小双这才明白,他原来是记着胡爷爷交代的千万不能吐了,那药似乎是很珍贵的,“傻瓜!你的身体自然是比那药值钱的,别忍了你的脸色太吓人了!”五小双语气尽量柔软,宇文重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趴在床头上的身体抖得像个筛子。

忍无可忍的用力拽开他捂着嘴巴的手,几声剧烈的呛咳,宇文重终于是对着垃圾桶吐了起来,身体里的力气一丝丝的被剥离,剧烈的呕吐撕扯着整个腹腔都痛了起来,却是除了清澈的苦水合着胃液,什么都吐不出来,双手压在胃部,几乎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整个腹腔压穿,一向有严重洁癖的宇文重,吐过之后竟然连嘴角都顾不得擦一下,抱着肚子在床上翻滚了起来。

五秋和五小双都吓坏了,知道宇文重胃病严重,却是从来没见他发作的如此厉害,牙齿紧咬着嘴唇,刺目的红色顺着嘴角蜿蜒流下,一声声极力压抑的痛苦呻吟,身体也抖得更加厉害,后背上扯裂的伤口迅速的将身上单薄的浅色衣裳染了个鲜红,五小双忙冲到床边,抬手抓紧了他的手臂,“你快把手放开,伤口都车裂了!小虫子哥哥!”

然而回应五小双的,除了宇文重被牙齿咬碎的呻吟再无其他的声音,五秋见事情有些严重忙转身出了卧室,奔着胡爷爷睡得那间屋子去了。

眼泪滴答着打在宇文重的脸跟额头上,顺着一层层落下的冷汗一并流淌,感觉到她炙热的泪落在脸颊上,他发抖的身体微微滞住,紧闭着的眸子费力的打开了一点缝隙,虚弱的脸上费力扯起一丝笑容,“别、、、别哭、、、我,没事、、、呃!!!”

“都疼成这样了,你还想着安慰我啊?疼就喊出来,嘴唇都咬破了!呜呜~~~爷爷!!!”五小双心疼他这般模样,方才的气愤也只是因为他总是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越过他侧躺着缩成一团的身体,跪坐在他的对面,手捧着宇文重的脸庞,眼泪更加汹涌,“我不要你这么难受,不要你在我面前都要忍着,不要你总是胃痛。。。我想觉得自己比较有用,想成为你可以依赖的人,所以痛的时候,不要顾及,对我说你很疼,这样也可以的啊,别再这样委屈自己了好不好。。。”

宇文重的心,跟随着疼痛剧烈的胃,一并痛得歇斯底里,他害怕让她担心,害怕她心痛的眼泪,他还是想说,我没事,不要哭,可是安慰的话还未及出口又一次的被一声呻吟抢了先,按压着胃部的双手,抽出来一只抓住她抚在自己脸颊上的小手,拉着一并狠狠的压进了胃里,声声撕裂般的痛呼也不再压抑“呃、、、痛!!!”

109.破败之躯,胡爷爷行针相救

等到胡爷爷赶过来的时候,场面已经是可以用混乱来形容了。

五小双跪坐在床头上,一张圆润的小脸蛋儿早就哭花了,怀里紧紧的抱着宇文重瑟瑟抖个不停的身体,她一只染了鲜红颜色的手,还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地拍打着,眼泪汪汪的十足一副小女儿相。

胡爷爷忙上前去抢过了宇文重裹着厚重纱布的手腕,指尖点在脉门上,见他此时面带潮红,呼吸不顺,老爷子不由得眉头一紧,口中大叫“不妙!”

听到胡爷爷喊不妙,五小双一颗本就慌乱的心登时痛了起来,似是心头被一双手紧紧的攥住,紧张到呼吸都变得难过起来,松开了搭在宇文重后背上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抓着胡爷爷的手臂,五小双那一汪含了泪水的眸子,楚楚的望向老爷子,瞅得胡爷爷心中不由自主的一阵心疼,宇文重眼下的情况并不甚好,他不想折了小双儿的希望,眉头倏地松开,对着五小双又是恶作剧的一笑“当然不妙啦!这小子把我给他吃的药吐了出来,那药很贵的!害得我还得再给他喂两粒!老头子我心疼!”

眼泪终是如释重负的落下,些许的开心,还好小虫子哥哥没事儿,五小双气愤的抬手在老爷子的肩头上拍了一巴掌,“爷爷!你想吓死我么!”圆睁着双眼,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她是真的被宇文重这副样子吓到了,又认真的看向胡爷爷问道“可是为什么他会疼的这么厉害?以前从来没发作的这么吓人啊!”。

“这不是身上还有伤呢么?这样,我带的工具箱里少两样东西,我给你写下来,你去我药房里给小徒弟看一下,他会拿给你的。”胡爷爷一本正经的取了纸笔,写完之后正要折叠整齐,被五小双一把揪了过去,“球球哥,咱们走!”说完动作轻柔的扶着犹自颤抖个不停的宇文重在床上躺好,跳下床拽着五秋的衣袖就要往门外去。

“小球球不能去,我要趁这个时间给这小子再喂两粒药丸,然后扎几针,怕他挣扎我一把的老骨头安抚不住,球球得留下来给我帮把手!”胡爷爷说话间,不动声色的冲着五秋眯了一下眼睛。

五秋心中有些不解,会意到老爷子许是有话交代,“爷爷您先给他吃药,我送小双儿下楼,安排人送她过去。”

五小双心下根本没有半分怀疑胡爷爷的话,捧着老爷子写的那张纸,像是抱着圣旨一样屁颠屁颠儿的跟在五秋的身后下楼去,异常乖巧的听他的安排,五秋吩咐下午那一个跟着他们去救宇文重的小弟,开车子带她去胡爷爷的药房。

站在原地一直目送着车子开出了公寓区的大门,五秋再不迟疑,一路小跑着上了电梯。

房间里,胡爷爷还是保持着方才他和五小双离开时的动作,呆坐在床边上,看着宇文重痛的快要失去意识的脸,表情看不出是纠结还是无望,五秋的心中咯噔一下,想是这宇文重深得五小双的爱意,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她必定是承受不了这份打击的,思及彪叔去世后的种种,五小双难过的脸孔,再度浮现在眼前,五秋痛苦的摇了摇头,上前轻唤道“胡爷爷......”

“球球,这孩子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从脉象上看有些不乐观,所以我才支开小双儿。”胡爷爷盯着床上的宇文重,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五秋跪坐在床沿上,目光定定的看着胡爷爷,不知道该说什么,老爷子停顿了数秒,满是褶皱的手掌搭在宇文重的手臂上,“孩子,你告诉爷爷,你想活下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