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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701-750行) (15/32)
“而且整件事情都有一种女人的感觉,”bonnie插了句嘴,轻轻地在elena的床上弹了一下,“是的,肯定是这样的,”她又肯定了一下自己的猜测,“在你背后摘抄一段你日记上的话,这肯定是个女人才能想到的事情。男人们从来不怎么在乎日记的。”
“你就是不想扯上damon,”meredith说,“我觉得你更应该考虑的是,比起一个偷日记的贼来说,他更可能是一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犯。”
“我怎么知道,杀人犯还是比较浪漫的。想象一下他双手掐着你的喉咙让你死去的样子。他终结了你的生命,而你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就是他的那张脸。”bonnie把自己的手放在喉咙上,悲情地喘息着,最后睡倒在床上。“任何时候他都可以拥有我。”她说完,然后闭上了眼睛。
elena这下发话了,“你到底清不清楚啊,这件事情很严肃,”但是她接下来吸了口气,“哦,天啊。”她跑向了窗口。今天天气压抑而潮湿,而且窗户也被缝吹开了。窗外形同骸骨的蔷薇树枝上停着一只乌鸦。
elena费力地把窗关上,窗户上的玻璃都发出了咯咯的响声。乌鸦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透过窗户的玻璃直视着她,它乌黑的翅膀周围闪耀着彩虹的微光。
“你为什么那么说啊?”她转向了bonnie.
“嘿,外面又没有什么人,”meredith温和地说,“除非你算上那只鸟。”
“不好意思啊,”过了一会儿bonnie小声地说,“只是这一切看起来都太不真实了,甚至tanner老师的死都很不真实。而且damon看起来……真的不错,很让人兴奋。但是他却很危险。我可以相信他是危险的。”
“而且,他不会挤破你的喉咙的,他会一刀割破它的,”meredith说,“或者,至少他是这么对待tanner的。但是那个桥下的老人的喉咙确实是破了的,就好像是什么动物咬破的。”meredith看向elena,想要继续问个明白,“damon是不养动物的吧?”
“我不知道。”突然,elena感到一阵疲惫。她很担心bonnie,担心她那段蠢话的后果。
“我想把你怎么样就能把你怎么样,对你,还有你爱的人都可以。”她想起来这句话。damon现在正在做什么呢?她不了解他。他们每次见面的时候他都是一个新的样子。在体育馆的时候,他一直都在奚落她嘲笑她。但是第二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发誓他正在一脸严肃地对她引经据典,想要让她跟他一起走。上个星期,在那个冰冷的墓地的时候,风在他的周围旋转,他威胁她,他很残酷。而且昨晚除了他的那些冷嘲热讽以外,她感到了同样的威胁。她根本无法预测下一步他会怎么做。
但是,不管发生了什么,她都要保护bonnie和meredith免受他的伤害,特别是当她无法给出她们合理的警告的时候。那么stefan又想干嘛呢?她现在很需要他,比任何东西都需要,但是他在哪儿呢?
那天早上是这样开始的。
早上在他去学校之前,stefan去找过matt。“让我把这个弄清楚,”matt靠在他那辆满是刮痕的老福特上说,“你想问我借车。”
“是的,”stefan说。
“而且你借车的理由是为了鲜花。你想去给elena采些花。”
“是的。”
“而且这些特殊的鲜花,这些你要去采的话,不长在这附近。”
“可能有,但是它们在这么北的地方已经开过了。而且不管怎么样霜冻都可能已经让它们凋谢了。”
“所以你想去南方——而且还不知道要去多南边的地方——去找一些这种你准备送给elena的花。”
“或者至少是这种植物的一部分,”stefan说,“不过我宁愿要真正的花。”
“而且,因为警察现在还拘留了你的车,所以你要问我借,还不知道你要多久才能到南方去采一些要送给elena的花。”
“啊哈,这就是你为什么要问我借车的原因。”
“是的,那你会借给我么?”(译者注:stefan也太傻太可爱了吧——|)
“那我会把车接给一个抢了我女朋友并且现在还要去跋山涉水去南方给她采一些什么特别的花的家伙么?你疯了吧?”正盯着街对面房顶的matt最后把目光收回到stefan脸上。他一贯兴高采烈而直率的蓝眼睛当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而且还被皱起的眉头扭曲着。
stefan看向了别处。他早就知道是这样。在matt为他做过这么多事情以后,再期望要的更多实在是很可笑。特别是在这些天,大家听到他的脚步都还会畏缩,还特意在他靠近的时候避开他的目光。现在还在希望这个有一切充足理由拒绝他的matt能帮他一个无厘头的忙,而且仅仅是出于信任,这真是太疯狂了。
“不,我没疯。”他安静地说,然后转身要走。
“我也没有,”matt说,“如果我把车借给你我才是疯子呢。哎呀,该死,别,我跟你一起走。”
stefan回头看的时候,matt正看着自己的车而不是他,下嘴唇带有警惕和判断性地噘着。
“毕竟,”他摸着车顶的宣传广告说,“你可能会把车漆挂掉了或者怎么地。”
“没人接么?”elena回来重新坐到床上的时候,meredith问道。
“她一直都在挂我电话。”elean说,并且嘀咕了几句。
“你是说过她是个巫婆么?”
“没有,但是这么说还是还挺押韵的。”
“看,”bonnie坐了起来,“如果stefan来电话的话,他会打到这里的。所以你来给我一起过夜是没有理由的啊。”
“我爸妈和mary都在家,”bonnie继续说道,“而且自从tanner老师被杀以后,我们的门窗所有东西都是上了锁的。这周末我老爸甚至还都多上了把锁。我不知道你去了到底还能做什么。”
elena也不知道,但是她还是决定要去。
她让judith姑姑给stefan留了个口信,告诉他她在哪儿。她和姑姑之间还是有一些芥蒂。而且elena觉得以后也都会有的,直到judith姑姑改变对stefan的看法为止。
在bonnie家的时候,她住在bonnie一个正在上大学的姐姐的房间里。她进去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检查窗户有没有关好。窗户已经关上而且锁上了,外面也没有任何类似排水管一样的东西可以让人爬上来。在尽量不引起别人注意的情况下,她还检查了bonnie的房间,还有其他任何她能走进去的房间。bonnie是对的,他们在家把自己藏的严严实实的,外面任何人都进不来。
那晚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久久地睡不着觉。她脑袋里一直都是vickie做梦一般地在食堂脱衣服的情形。那个女孩儿到底是怎么了?她下次见到stefan的时候一定要问问清楚。关于stefan的想法都是甜蜜的,甚至在发生了这么多恐怖的事情之后还是如此。elena在黑暗当中甜甜地笑着,任凭自己的思绪徘徊。总有一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会结束,然后她和stefan就可以开始计划这辈子该怎么过。当然了,他还没有真正跟她谈过这些,但是elena自己是很确信的。她会和stefan结婚,不然就终身不嫁,而且stefan也会非她不娶。
进入梦乡的过程是如此流畅而舒适,她甚至没来得及注意到。但是她知道,她是在做梦。她似乎有一部分正站在一边,然后看着自己的梦如一场戏剧一样开始上演。
她坐在长长的走廊当中,这走廊的一面都是镜子,另外一面是窗户。她正在等待着什么。然后她看到了有那么一会儿,stefan正站在窗外。他的脸很苍白,他的眼睛既受伤又愤怒。她走到窗边,但因为隔着玻璃,她听不清他说的话。他一手拿着蓝色天鹅绒封面的书,而且他一直都在指着它向她询问些什么。然后他丢下书走开了。
“stefan,不要走!别离开我!”她哭喊着。她的手指拍打着窗户上的玻璃。然后她注意到窗户的一边有窗栓,于是她打开窗户呼喊他。但是他消失了,她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一团回荡着的迷雾。
她闷闷不乐地从窗边走开,然后开始沿着走廊走着。
在她停下来看的时候,镜子里的影像忽然旋转了起来,就像是在跳舞一样。elena感到一阵恐惧。她开始沿着走廊跑起来,但是现在所有的影子都好像自己有生命一样,她们跳着舞,召唤她,嘲笑她。就在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吓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来到了走廊的尽头,她冲开了那扇门。
她现在站在一间很大而且很漂亮的房间里。顶上的天花板有着复杂的雕刻,而且都镶嵌着金子,门口是大理石雕塑,古典塑像立在壁橱上。elena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金碧辉煌的房子,但是她却知道她自己身在何方。这是在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这是在stefan还活着的时候。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发现她正穿着一件她曾经在万圣节的时候穿过的裙子,那是一件冰蓝色的文艺复兴时期的晚礼服。但是她身上的这件却是深深的红宝石色,在她腰部周围裹了束腰,上面镶嵌着华丽的红宝石。她头发的装饰上也有这种宝石。她走动的时候,身上的绸缎就如同上百把火炬的火焰一般光彩耀人。
在房间的另一端,两扇巨大的门向内打开,然后一个身影出现了。他走向她,她这才看清这是一个穿着文艺复兴时期服装的年轻人,他穿着紧身上衣,长筒袜,还有皮草装饰的短上衣。
stefan!她迫切地走向他,同时也感到腰部所承受着的裙子的重量。但是当她走进一些的时候,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眼前的人是damon.
他仍然想她走进,自信而随意。他面带微笑,微笑中透着挑衅。他来到她身边,把一只手放到胸前并弯下腰。接着他伸出来一只手,似乎是在试探她是否敢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