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84节(第4151-4200行) (84/2526)
走出教室19姐问我是不是跟陈花椒闹矛盾了?刚才政教处主任说看到我们在学校门口打架。
我一脸茫然的摇摇头,问陈花椒:“咱俩啥时候闹矛盾了?”
陈花椒满脸不服气的瞪着我,最终摇了摇头说,没有,我们刚才是闹着玩的。
我笑着耸耸肩膀跟说,老师,你看人家花椒哥都亲口承认我们是闹着玩,这事儿是不是学校搞错了?
19姐板着脸尽可能装出严肃的样子跟我说,成虎开玩笑要有度,陈花椒是临县的复读生,来咱们学校参加补习班就是为了巩固自己的成绩,同时帮咱们学校提升名气,你不要给人一种仗势欺人的感觉。
我心说,单看这孙子花里胡哨的打扮,他要是为了学习来的,我特么现场吃屎,当然这话肯定不能直接怼19姐,不然她玻璃心又得碎了,我满脸受教的点点头保证说,知道了!我一定好好跟他相处。
19姐又交代了我们几句后,就转身离开了,他前脚刚走进楼道,陈花椒马上指着我鼻子开骂:“赵成虎你别他妈给我狂,今天的事儿不算完,有本事放学,咱们约个地方明刀明枪的干一架!”
我歪着脑袋,皮笑肉不笑的问他,意思是你还不服气呗?
陈花椒怒气冲冲的骂,我服尼玛比!完事后就往教室里面走,我跟在他身后,路过第一排座位的时候,随手拎起把凳子往陈花椒的后背就狠狠砸了下去,陈花椒直接让我给砸了个踉跄,撞倒两张课桌,把前排的几个女生吓得抱头尖叫起来,班里顿时变得沸腾起来,不少人踩在凳子上看热闹。
王兴和胖子一看我动手了,也匆忙拎起凳子冲了上来,我们仨人围住陈花椒“咣咣”就是一通猛砸,打了六七下,考虑到快上课了,我一脚狠狠的跺在陈花椒的脑袋上问他:“服不?”陈花椒的脑门让磕破了一块皮,鼻血也突突的直往外流。
陈花椒没吱声,猛地抱住我的腿,就把我给掀翻在地上,然后骑在我身上猛抡拳头,我拿胳膊护在脸前抵挡,王兴薅住陈花椒的头发想要把他拽起来,这个时候上课铃声刚好响了,一个男老师夹着本书走了进来,胖子一屁股坐到地上,扯开嗓门就喊:“老师救命啊!陈花椒快要打死人了,我们怎么劝都劝不住。”
我也赶忙从陈花椒的鼻子底下抹了一把鼻血蹭到自己脸上,哭爹喊娘的求饶,别打了!我真没钱,求求你放过我吧。男老师一看这架势,近乎野蛮的一脚踹开陈花椒,揪起来他就往教室外面拽,没多会儿政教处的张阎王把我和王兴,胖子也喊了出去。
来到政教处,陈花椒双手抱头蹲在角落里,鼻孔呼呼的直喘气,看来真把孩子给气的不轻,张阎王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委屈的抽了两下鼻子说,之前从学校大门口陈花椒就带着一帮人包围我们要什么保护费,我说没钱,他就打我,幸好您及时出来,我才得以逃跑,因为我本身在学校的名声就不太好,所以一直也不敢告诉您,可刚刚在教室,陈花椒居然又管我要钱,然后他就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让我跪下。
陈花椒瞬间暴走了,“腾……”一下站起来指着我就骂,放你娘的狗屁,老子什么时候跟你要过钱?你问问班上的同学,是不是你先打的我。
我吓得赶忙往张阎王背后躲,怂逼的样子连我自己都特么差点信了。
张阎王愤怒的拍了下桌子,厉声呵斥了他,蹲下!你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止是简单的打架斗殴,待会我让老师去调查真实情况,如果赵成虎说的是真的,那你就属于敲诈勒索,到时候我们会报警交给警察处理的。
陈花椒顿时笑了,瞟了我一眼说,好!您去调查,看看到底是谁动的手!
张阎王又问了问王兴和胖子,他俩自然是向着我说话的,然后张阎王让刚刚那个男老师到我们班去问问真实情况,我心立时间提到了嗓子眼,刚才班上的学生基本上都看见是我先动的手,这要是让查出来事情可就闹大了。
等了差不多十几分钟,男老师领着陈圆圆和刚刚穿着羽绒服睡觉的那个男生走了进来,说班里的其他学生都说没看见,就两位同学看到了。
看到这俩人,我顿时有种要完犊子的感觉,陈圆圆嘴太笨,那个男生跟我们刚刚结了仇,我无奈的瞟了眼王兴和胖子,他俩同样也耷拉下来脑袋。
张阎王当着我们面问陈圆圆和那个男生,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圆圆胆怯的看了眼陈花椒又望了望我,抿着嘴唇小声说:“是陈花椒先动手打的人,但是我不知道因为什么。”
那个穿羽绒服的男生胆子可比陈圆圆大多了,大大咧咧的说,就是陈花椒先动手的!我看的清清楚楚。
陈花椒再也忍不住了,疯了似的站起来咆哮,你们都他妈放狗屁,老子就不是那种人!一边说话他一边往我们这头冲。
我和王兴还有胖子赶忙迎过去,合力把他给按倒在地上,张阎王也火了,拍着桌子说要报警,我趁乱凑到陈花椒的耳边小声说,要么以后跟我混,要么老子今天把你黑进派出所。
☆、第93章
上赶着买卖
混乱中陈花椒被我和王兴、胖子合伙按在地上,政教处的张阎王拍桌子瞪眼的说要报警,已经拿起了办公桌上的固定电话,我凑到陈花椒的耳边小声说,要么跟我混,要么老子今天把你黑进派出所。
陈花椒愕然的望向我,几秒钟后气的咬牙切齿的低吼,你他妈阴我!
我点点头冲他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说,你反应可真灵敏啊。
其实自从中午看到他给19姐送西瓜开始,我就惦记上怎么样跟这个临县的小崽子扯上关系,如果我想做贩卖西瓜的生意,临县必须要有个熟悉的人带着我了解行情,这位大号的鸡毛掸子显然再合适不过。
所以不管是学校门口的群殴,还是厕所附近的偷袭,哪怕是刚才在班里的故意陷害,我其实都只是为了激怒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初五生,只是没想到会闹到政教处来,反而正好帮了我个大忙。
我们对话的时候,张阎王的手指头已经开始拨号,陈花椒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最后垂头丧气的点点头说,好!这个暑假我跟你混,没理会这家伙的咬文爵字,我急忙朝着张阎王喊叫:“主任,不能报警。”
张阎王不解的看向我,意思大概是问我为什么。
我松开陈花椒走到办公桌前压低声音说,您想啊,如果咱们报警,警察肯定得到学校来抓人,到时候不管是补习班还是特长班的学生们肯定都能看到,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传到家长们的耳朵里,学校辛辛苦苦的建立的声誉可就没了,校长如果知道这事儿,您这月的奖金估计也悬。
最后一句我声音特别的小,小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张阎王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两下,把电话筒放下,义正言辞的说:“你说的对,陈花椒毕竟也还是个孩子,男生之间打打闹闹就报警,反而显出来咱们校领导的无能,对学校的声誉也是个打击,这件事情咱们还是内部解决吧。”
说话的时候他递给我个欣赏的眼神,我相信这货绝逼不是为了什么学校声誉,他更在乎的肯定是这月的奖金,老早以前陈圆圆她爸黑狗熊到我们家窜门唠嗑,我就曾经就听黑狗熊说句这样一句话“把利益个人化,就算是再改做长城也不是啥大问题。”
当时年纪小一直没懂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随着在社会上混迹了一段日子,我越来越明白“利益”两个字的伟大。
张阎王招招手,示意胖子和王兴松开陈花椒,黑着一张脸问他,知道错没?
陈花椒虽然不服气,但不是真脑残,愤愤的瞪了我一眼,低下头小声说,我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不会再欺负同学了。
张阎王又瞟了一眼做为受害者的我轻声问,赵成虎你认为这事儿该怎么算?
我瞬间耷拉下来脸,苦笑说:“我一个没爹没娘的苦哈哈能怎么办,学校怎么说怎么算吧,挨打就白挨了,反正我抗揍,没什么的!”
我知道越是这么说,张阎王肯定越不会让我吃亏,毕竟现在还当着陈圆圆以及那个穿羽绒服男生还有男老师的面,他如果说这事算了,那不亚于打自己一耳光。
果不其然,张阎王严厉的拍了下桌子,摇头说:“学校怎么可能助长这种不正之风,陈花椒念在你只是到我们学校补习的份上,勒索赵成虎这件事,让你赔偿一百块钱的医疗费,不过分吧?”
陈花椒牙齿咬的“吱嘎”作响,最终憋屈的点点头说,不过分。
张阎王又看了我一眼说,成虎你觉得呢?虽然你们现在不在同一所学校,但大家既然能在一块补习就是缘分,说不定将来你和花椒兴许还能成为好朋友,男孩子嘛大度一点。
我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连连点头说,听主任劝,吃饱饭。
张阎王这才松了口气,朝着我和花椒说,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握个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