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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节(第4951-5000行) (100/104)

黎行弈开车载着允知悠来到毕家大宅,却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从毕家大宅里面出来。几个小时以前,毕兮言提前下班回家顺便也把钟与带到了自己的家里,毕兮言需要钟与给自己参考一下晚上和黎甯约会应该穿什么。

毕兮言和钟与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开心地挑着衣服,钟与看着毕兮言的宽敞的试衣间,里面衣服鞋子包包还有配饰全都很好看,全是奢侈品牌。钟与看着很是羡慕毕兮言,毕兮言一出生就拥有着钟与一直最想要的一切。

钟与沉迷地看着毕兮言的每一件一副,毕兮言则在一旁忙着搭配衣服,每搭配好一套,毕兮言就让钟与看一看怎么样,两个女人聊衣服聊得很开心。钟与突然问了毕兮言一句:“毕总,晚上你和黎甯吃完饭,还打算做什么吗?你要知道哦,晚餐可是可以创造无限遐想的一个机会呢!”

毕兮言听到钟与这么一说,不禁也抱着手期待了起来。钟与索性大胆地怂恿毕兮言说道:“既然大家都是成年人,就干点成年人该干的事情……什么唱歌啊,泡吧啊,这种小手段就不要用了,咱们要玩就玩大的。”

毕兮言惊讶地看着钟与,钟与这个人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大胆的一个人!不过钟与的建议让毕兮言很是动心,毕兮言做梦都想和黎甯发生关系,然后名正言顺地成为黎甯的女朋友!

毕兮言想了想,对钟与说道:“那你说,我把他灌醉怎么样?听说男人喝醉了,都很容易冲动的!”毕兮言和钟与聊得很起劲儿,并没有听见一个慢慢靠近的稳健的脚步声。钟与对毕兮言摇摇头,说道:“黎甯是什么人啊?在酒吧里面混了多久了?他的酒量肯定甩你几条街,没准备你还没把他灌醉,你自己就先醉了。”

毕兮言觉得钟与说的很有道理,赶紧着急地问钟与说道:“你说得对!那我应该怎么办啊?”钟与正准备给毕兮言支招,一直在门口听着两人谈话的毕席屿听不下去了,抬手敲了敲门,打断了毕兮言和钟与的谈话。

毕兮言以为是自己家的保姆,没有在意地说了一句:“进来吧。”接着,毕兮言就愣在了原地,跟毕席屿打招呼说道:“哥哥?你怎么回来了?”钟与听到毕兮言叫“哥哥”,脊背一僵,自己也没有想到居然能够在这里见到毕席屿。

第一百九十三章

暴露

钟与看见毕席屿,脸上居然出现一抹娇羞之色。毕席屿一个大直男当然看不出来,而一旁的毕兮言,一门心思只放在自己晚上要穿的衣服,和突然出现的毕席屿身上,更是没有发现钟与的异样。

毕席屿淡淡地看了一眼钟与,钟与激动地正要开口跟毕席屿说话,毕席屿就转头严厉地看着毕兮言,质问毕兮言说道:“你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是要去见哪家的公子哥了?还把人家灌醉,你还有没有点毕家小姐的样子?”

毕兮言被毕席屿批评,不敢再造次。毕兮言乖乖地把衣服放回衣柜里面,撅着嘴对毕席屿说道:“我只是说说而已嘛,又没有打算真的把人家灌醉。”毕席屿最近心情不怎么好,所以把气都撒在了毕兮言的身上。

毕兮言莫名其妙地受了毕席屿的气,只觉得毕席屿无理取闹,气闷地坐在沙发上不说话。钟与看两兄妹之间气氛闹得这么僵硬,有心当两人之间的和事佬。钟与开口笑着对毕席屿说道:“毕总,你消消气,小毕总要去和喜欢的人约会,自然会兴奋一点,你别和她较真。”

钟与说完这番话,却没有想到毕席屿却不领自己的情,毕席屿看着钟与,假装不认识钟与地问钟与说道:“你又是谁?”钟与一脸懵逼地看着毕席屿,剧情的发展应该是这样的吗?钟与尴尬地正要做一个自我介绍。

然后,毕席屿又打断了钟与,对钟与说道:“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你先回去吧,我们要关起门来处理一些家事。过几天再让言言请你到家里做客,不好意思。”钟与尴尬的笑容僵在脸上,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个时候,毕兮言倒是很讲义气地帮钟与说了一句话:“哥!你怎么这么对我的朋友说话?”钟与笑笑,对毕兮言摇摇头,然后转头看着毕席屿,礼貌地对毕席屿说道:“毕总,今天冒昧打扰,真是实在不好意思。那我先走了,再见。”

说完,钟与就有些生气地走出了毕兮言的房间。“哎!钟与……”毕兮言试图再挽留一下钟与,却被毕席屿的一个眼神给恐吓了回去。毕兮言被毕席屿的眼神威慑到,不服气地坐回沙发上,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看着毕席屿。

毕席屿很是反感钟与出现在自己家里,毕席屿和钟与之间自始至终都只是合作关系,毕席屿不希望钟与牵扯到自己的任何一个家人。毕席屿警告地对毕兮言说了一句:“你今天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等会儿我们俩一起吃晚饭。”

说完,毕席屿就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毕兮言的房间。毕席屿走后,毕兮言这才敢发脾气,毕兮言站起来,把自己一柜子的名牌衣服和包包乱砸在地上,嘴里不停地骂道:“神经病!凭什么!!!”

毕席屿微微皱眉,没有一点儿心软,毕席屿一点儿也不喜欢自己妹妹喜欢的那个男人——黎甯。或者说,毕席屿恨透了整个黎家的人!毕兮言闹了一会儿,这才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接受了自己被毕席屿禁足的事实。

钟与沮丧地从毕家大宅的小门里面有出来,允知悠和黎行弈看见钟与心里面都很是惊讶。允知悠突然想起当初毕席屿在医院将自己抓住的时候,给自己看了一些公司里面比较私密的文件,允知悠突然有了一个很大胆的猜想!

允知悠赶紧拍了拍黎行弈的肩膀,情绪激动地对黎行弈说道:“黎行弈,我想起来一件事情,能够证明这个钟与可能是毕席屿派到公司里面来的间谍!”黎行弈听了允知悠的话,也没有多少惊讶,钟与不对劲儿是黎行弈意料中的事情,只是黎行弈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是毕席屿的人。

黎行弈皱着眉头,问允知悠说道:“什么事情?快说!”允知悠回答黎行弈说道:“你还记得那天我告诉你我妈妈进急诊室的那天吗?其实我是骗你的,我和我的母亲都被毕席屿抓到一个小黑屋子里面,我裤子上还有一块地方脏脏的,你问我怎么了。”

黎行弈根据允知悠的提示很快想起了那天的事情,黎行弈对允知悠迪点点头,允知悠继续对黎行弈说道:“那天,在小黑屋里面,毕席屿给我看了一些我们公司的文件。那些文件虽然算不上绝密,但是也算得上私密,只有你身边亲近的人才可以得到。比如我,比如你的助理。再比如你的秘书,可以创造机会得到……”

允知悠若有所思地看着黎行弈,黎行弈马上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允知悠抓住黎行弈的手,问黎行弈说道:“黎行弈,你想干什么?”黎行弈对允知悠笑笑,说道:“我去截住她,她或许还有点利用价值。你待在车里面不要乱动,免得被毕席屿看见。”

说完,黎行弈就下了车,允知悠则坐在车里面仔细观察着黎行弈和钟与的一举一动。钟与正低着头闷闷不乐地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儿,突然一双低调锃亮的皮鞋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面。钟与好奇地抬头,却看到一张令自己很惊讶的脸。

钟与惊讶地捂住嘴,看着黎行弈,话也说不利索了:“学……学长……你……”黎行弈对钟与温柔地一笑,说道:“怎么?好久不见,看到我惊讶得话都说不利索了?”钟与本来看到黎行弈的第一反应就是心虚,毕竟自己出卖了黎行弈。

不过看到黎行弈对自己这么笑着,钟与内心的不安消失了不少。钟与也笑着看着黎行弈,强装镇定地对黎行弈说道:“没有啊。学长,你怎么会在这儿?”

第一百九十四章

难堪

黎行弈对钟与继续笑着,笑得钟与觉得有些瘆得慌。黎行弈回答钟与说道:“我有个朋友就住在这附近,我来他家玩,这就准备回去呢。你呢?你在这儿,有什么认识的朋友吗?”

这一片的房子,里面住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钟与被黎行弈这么一问,有些尴尬,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黎行弈,毕竟自己的身份背景,黎行弈肯定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黎行弈见钟与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索性直接帮钟与说了,黎行弈指着毕家大宅,对钟与说道:“我刚刚看你从这儿走出来,怎么?你是不是在毕家认识什么朋友?”钟与听黎行弈这么一说,被吓得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黎行弈。

黎行弈勾唇对钟与邪魅一笑,对钟与说道:“钟与,你身为我的学妹,把我当做你的偶像。那应该对我的私生活也了解不少吧,我和毕席屿的不和商业圈里面都是心知肚明的,正好,最近我的公司有几份比较私密的文件也流落到了毕席屿的手中……”

钟与是个聪明人,听到黎行弈说的这一番话,马上就知道了自己已经暴露了。钟与马上哭着向黎行弈求饶,钟与还准备下跪,还好被黎行弈一把扶起来,这才阻止了钟与。钟与委屈巴巴地对黎行弈说道:“学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可是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黎行弈表面上面无表情,可是心里面的真实想法却是:演!我看你演!黎行弈配合着钟与的表演,问钟与说道:“你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钟与泪流满面,演技大爆发,对黎行弈哭诉着说道:“我母亲病重,家里面没钱看病。在母亲性命垂危的时候,毕席屿出钱给母亲做了手术。但是,毕席屿要求我必须为他做事,这样他才会继续支付下去我母亲的医药费。母亲得的病很罕见,用的药都是进口的,真的很昂贵!光靠我兼职转的那几个钱,根本就支付不起。为了母亲的性命,我只能……只能……对不起,学长!真的对不起!”

黎行弈在心里面吐槽钟与的这个理由真的是编得够老套的,不过黎行弈并没有揭穿钟与。因为要抓住毕席屿,钟与是一个很关键的可以利用的人。黎行弈装作心软了的样子,沉默地看着钟与。

钟与继续可怜巴巴地乞求黎行弈的原谅:“学长,对不起,如果你还是不肯原谅我的话,我也能够理解,我的下半辈子,只能在对你的愧疚当中度过。”黎行弈这才开口对钟与说道:“答应我,只有这一次。以后你母亲的医药费,我来帮你付,你不要再为毕席屿做事了,也不用再受他的威胁,以后你就自由了。别哭了。”

钟与有些惊讶,黎行弈居然这么好骗?这么轻易地就相信了自己的谎话?还好自己家里面真的有一个病重的母亲,这才让钟与的谎话听起来有几分可信。钟与借势装柔弱,倒在黎行弈的怀里。黎行弈愣了一下,正准备把钟与推开的时候。

钟与突然一把抱住了黎行弈的腰,钟与可怜地乞求黎行弈说道:“学长!不要把我推开!让我靠一下,我真的好累了。”黎行弈听到钟与这么软弱的声音,准备推开钟与的手始终使不上劲儿。

钟与趴在黎行弈的怀中对黎行弈哭诉说道:“学长,你知道吗?毕席屿他真的好凶,我帮他做事情,结果做得让他不满意的话,他就会骂我,有时候愤怒至极,甚至还会对我动手。但是我没有办法啊,我母亲的性命还在他的手上……”

允知悠坐在车里面,看见钟与不要脸地抱住黎行弈,坐直了身子,脸上的表情也不是很好。允知悠等了一会儿,黎行弈居然还没有把钟与推开?!这个男人是什么意思啊?难道真的被钟与的苦肉计迷惑了?

允知悠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说是下去拯救被钟与迷惑的黎行弈。其实,允知悠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在吃黎行弈和钟与的醋。钟与正在黎行弈的面前演戏演得正开心,却突然被一只手把自己和黎行弈拉了。

钟与不满地抬头,准备看看是谁坏了自己的好事。当钟与看到允知悠那张久违的脸的时候,脸上不禁露出一抹冷笑,这个女人,是吃自己和学长的醋了吗?连吃醋皱眉都这么好看,真是该死!

钟与没好气地对允知悠说道:“允小姐,你这是干什么?你没看到我和学长正在说话吗?你这么突然地冲出来推开我们,是什么意思?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做,很没有礼貌,很粗鲁吗?”

允知悠也不是好惹的,虽然钟与曾经在自己的手下做过事,但是允知悠也不打算对钟与手下留情。允知悠双手环胸,理直气壮地对钟与说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钟小姐你才对吧?你没看出黎行弈根本不想被你抱吗?你还这么强抱人家,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太厚脸皮了吗?”

钟与被允知悠怼得很是尴尬,钟与强行为自己辩解,对允知悠大声说道:“你哪只眼睛看到学长不想被我抱了?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你的不是!”允知悠得意地对钟与一笑,转头看着黎行弈,对黎行弈说道:“你来说,你想被她抱吗?”

允知悠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威胁,仿佛在告诉黎行弈:“你要是不帮我,等会儿回去路上我就掐死你!”黎行弈心中很是开心,因为允知悠正在为自己吃醋!黎行弈自然是向着允知悠的,黎行弈摊了摊手,对允知悠说道:“我确实不想被你之外的任何女人占便宜。”

黎行弈此话一出,允知悠仿佛有了底牌一样,得意洋洋地看着钟与。钟与脸色很是尴尬,明白过来这两个人根本就是合起伙来耍自己,给自己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