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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第1201-1250行) (25/34)
“我知道。所以我才愿意。我想给你你没有索要的东西。”停了一下他又说,“就算是看在老朋友的份上。”
stefan,elena想。但是是stefan叫她来的,而且是一个人来。她意识到stefan是知道会这样的。而这一切都没关系了。这是他给matt的礼物——也是给她的。
但是我会回到你身边的,stefan,她想。
她朝matt倾身靠过去的时候他说:“明天我会去帮你们,你知道的。即使我没有被邀请。”
然后她的唇触到了他的喉咙。
【十二月13日,星期五】
【亲爱的日记,
就是今晚了。
我知道这句话我写过了,或者至少是想过。但是,就是今晚了。这个重要的夜晚,一切都会发生。就是这样。
stefan也感觉到了。今天他从学校回来后告诉我舞会依然会照常举行——mr.newcastle不想因为取消舞会而造成慌乱。他们的办法是在外面设置“安全系统”,也就是警察,我猜。也许还会有mr.smallwood和他那些拿着来福枪的朋友。不管要发生的是什么,我都不认为他们能阻止它。、
我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
今天一整天都在下雪。镇子被雪封了路,那意味着直到明天早上铲雪车到来之前,没有任何车辆行人可以进出这里。而等到明天早上的话,一切都会太迟了。
空气中也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感觉。不只是雪。似乎有什么比冰雪还要冷酷的东西在等待着,向海啸前的猛烈退潮那样潜伏着。当它袭来的时候……
今天我想起了我的另一本日记,藏在我卧室壁橱的底层下面的那一本。如果说我还拥有什么的话,那就是那本日记了。我想把它拿出来,但是我不想再回一次家。我不觉得我能承受得了那种感觉,而且我知道如果judith姨妈看见我的话,她也会不行的。
我对每一个能接受现实的人都感到吃惊。meredith、bonnie——特别是bonnie。嗯,meredith也是,考虑到她家曾经发生过的事的话。还有matt。
他们是多么善良忠诚的朋友。好笑的是,我曾经以为没有满满一星系的朋友的话我就活不下去,而现在有他们三个我已经高兴得无与伦比了。谢谢,因为他们是真正的朋友。
我从前都不知道我有这么在乎他们,在乎margaret,甚至还有judith姨妈。还有学校的所有人……我知道如果是几个星期以前的话,我会说就算roberte.lee高中全校的人都死光也没所谓,但那不是真的。今晚我会拼尽全力去保护他们。
我知道我的主题很跳跃,但我只是在细数对我而言重要的东西。算是汇总吧。以防万一。
嗯,时间到了。stefan在等我。让我写完最后一行就走。
我想我们会赢的。我希望我们能赢。
我们会尽力的。】
历史教室温暖且灯火通明。在教学楼的另一边,自助餐厅比这里还要亮,装点着圣诞灯和各种装饰闪闪发光。elena在刚刚到达时隔着一段谨慎的距离仔细地观察了那里,看着一对对舞伴经过门口的警卫进入舞会。感觉到damon安静地出现在身后,她指向一个浅棕色长发的女孩子。
“vickiebennett。”她说。
“我会记住你的话的。”他回应道。
现在,她环视着他们今晚的临时总部。alaric的桌面被清得干干净净,他本人则正趴在一幅学校的粗略地图上。meredith靠在他旁边,黑色长发扫过他的袖口。matt和bonnie混在停车场里前来参加舞会的人群中。stefan和damon去了巡视学校操场。他们打算轮流值班。
“你最好留在这里,”alaric对elena说。“我们现在就差让人看见你然后拿个木锥戳死你了。”
“我已经在镇子里晃了整个星期了,”elena好笑地说道。“如果我不想被人看见,你是不会看见我的。”不过她还是同意留在历史教室里分派任务。
这儿就像个城堡,她一边看着alaric在地图上指出警员和其他守卫的位置一边想到。而我们在保卫它。我和我忠诚的骑士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elena盯着墙上扁平的圆形挂钟,其他人进进出出。她给他们从热水瓶里倒出热咖啡,听着他们带来的报告。
“学校北边非常安静。”
“caroline刚刚当选了白雪女王。大冷门。”
“一群孩子在停车场里打闹——警长直接把他们包围起来了……“
午夜来临,然后过去。
“也许我们错了。“大约一个小时之后stefan说。那是这一夜开始之后他们第一次全员再齐聚在教室里。
“说不定会发生在其他地方。“bonnie说,倒出一只靴子里的雪水,朝里面看着。
“无法知道是在哪儿。“elena坚决地说,“但是会发生,这一点我们不会错。”
“也许,”alaric若有所思地说,“有个办法。能找出事情发生的地点,我是说,”众人疑问地抬起头,“我们需要一个预言。”
所有目光一起投向bonnie。
“哦,不。”bonnie说,“我跟那东西没关系了。我,恨,它。”
“那是个伟大的天赋——”alaric开口。
“那是巨大的痛苦。看,你并不明白。普通的预言已经够糟糕了。好像大部分时间里我都在发现一些我不想知道的东西。但是被占据意识——那就是恐怖了。而且之后我甚至完全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糟糕透顶。”
“占据意识?”alaric重复道,“那是什么?”
bonnie叹气:“那就是在教堂里的时候我身上发生的事。”她耐心地解释道,“我有其他的方法也可以做出预言,比如用水或者读掌——”她扫了elena一眼又看向别处,“之类的那些。但是最近有几次——有人——占据了我的意识,直接利用我来替他们说话。就像有别人在我的身体里一样。”
“比如在墓地那次,你说有什么在等着我;”elena说,“还有你警告我不要走近那座桥的时候;还有在我家的晚饭上说死亡——我的死亡——就在房子里的时候。”她自然而然地看向damon,他冷静地回应她的视线。但是,那次她错了,她想。damon不是她的死亡。那么那个预言是什么意思呢?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海深处闪烁,但在她抓住那道灵光之前,meredith插了话。
“那就像另一个声音在bonnie里说话。”meredith对alaric解释,“她甚至连样子都会不太一样。可能你在教堂的时候离得太远没看清楚。”
“但是你们怎么没告诉我这些呢?”alaric很兴奋,“这可能是很重要的。这种——整个的——不管它是什么都好——可以给我们提供决定性的信息。它会解开另一个力量的谜团,或者至少给我们一点如何打败它的线索。”
bonnie摇着头,“不行。那不是一种我能呼之则来的状态,而且它不回答问题。它只是发生。而且我讨厌那样。”
“你的意思是,你完全想不到什么可以触发那种状态的东西?以前有什么让它发生过吗?”
elena和meredith互相看着对方,她们都太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elena咬住自己的腮帮内侧。这是bonnie的选择。这只能是bonnie自己的选择。
bonnie两手抱着脑袋,歪头透过一缕红发看了看elena,然后闭上眼睛抱怨般地低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