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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34)
“最方便的解释,”meredith冷淡地说,“那意味着他们不用再考虑这件事了。”
“但是那很蹊跷,”elena说,“正常的狗不会那样做。难道人们都没有怀疑过他们的狗为什么突然发疯攻击他们吗?”
“很多人只是把它们抛弃了。哦,我还听见有人说起强制性狂犬病检测,”meredith说,“但那不是简单的狂犬病,对吗,elena?”
“不,我认为不是。stefan和damon也这么想。这也是我来要跟你们商量的事。”elena尽可能清楚地解释起她关于有其它力量进入了fell’schurch的想法。她说起把她追赶下桥的那股力量,说起她对那些狗的感觉,还有她和stefan和damon讨论过的一切。最后她这样总结道:“而且bonnie自己今天在教堂说了:‘邪恶的东西’,我认为那就是现在在fell’schurch里的,没人知道的,完完全全邪恶的东西。我猜你并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bonnie。”
然而bonnie的思路正在完全相反的另一个方向上:“所以说damon不一定做了你说的所有那些可怕的事情,”她机灵地说,“比如杀了yangtze(她家的狗)啦伤了vickie啦杀了mr.tanner啦,所有那些事。我告诉过你一个那么帅的人不可能是个疯狂杀手。”
“我觉得,”meredith扫了elena一眼说,“你最好还是把damon从恋爱对象的名单里划掉吧。”
“没错,”elena坚决地说,“他的的确确杀了mr.tanner,bonnie,那说明假设其他袭击是他干的也是有理由的;我会问他。而且我自己应付他都很困难了。你不会想跟他扯上关系的,bonnie,相信我。”
“我要放弃damon;我要放弃alaric……难道就没有一个男人是我可以考虑的吗?elena却可以把他们都占为己有。这不公平。”
“生活是不公平的,”meredith无情地告诉她。“但是听着,elena,如果你说的其他力量真的存在,你觉得会是什么?会是什么样子?”
“我不知道。一种极其强大的力量——却又可以隐藏它自己不被我们感知到。它看起来可能就像一个普通的人。这就是为什么我来找你们帮忙,因为那可能是fell’schurch里的任何一个人。就像今天bonnie在追悼会上说的那样:‘没有人是他们看起来的样子。’”
bonnie看起来很郁闷:“我不记得我那么说了。”
“你说了,好吧。‘没有人是他们看起来的样子’,”elena又着重地引用了一次。“没有人。”她看向meredith,但那双优雅挑起的眉毛下面的黑眼睛冷静而疏远。
“好吧,这么看来每个人都应该被怀疑。”meredith用她最波澜不惊的声音说到,“对吧?”
“对,”elena说,“但是我们最好用本子和笔写一个最可疑的名单。damon和stefan已经同意帮忙调查。如果你们也同意,我们找出它的机会就会更大。”这么一来就回到她的老本行了:她一直很擅长制定计划——从钓男生的伎俩到募捐会的种种事宜。这只不过是老一套方案a和方案b一个更严肃的版本罢了。
meredith把笔跟纸递给bonnie。她看看手上的东西,又看看meredith,最后看向elena:“好了,”她说,“但是应该把谁写上去?”
“唔,任何一个我们有理由怀疑是其他力量的人;任何一个可能做了我们知道它做了的事——把stefan丢进井里、追赶我、让狗攻击人群——的人;任何一个我们已经注意到行为古怪的人。”
“matt,”bonnie说,匆匆写下,“还有vickie。还有robert。”
“bonnie!”elena和meredith同时喊起来。
bonnie抬起头,“呃,matt最近确实行为古怪,vickie也是,好几个月了。robert在追悼会开始前一直在教堂外面转悠,但是却没有进去——”
“哦,bonnie,老实说,”meredith说,“vickie是受害者,不是嫌疑犯。而如果matt有什么邪恶力量的话,我就该是钟楼怪人了。至于robert——”
“行了,我把他们都划掉了,”bonnie冷冷地说,“现在听听你们的意见吧。”
“不,等等,”elena说,“bonnie,等一下。”她在想另外一件事,一件困扰了她好一阵的事,自从——“自从教堂那天,”她大声说,想起来了。“知道吗,我躲在唱诗席的时候也看见robert在教堂外面了,就在狗群袭击前一小会儿,而他那时正类似于离开,好像他知道要发生什么似的。”
“哦,但是elena——”
“不,听着,meredith。在那之前我也见过他,星期六晚上,跟auntjudith一起。当她告诉他她不能跟他结婚的时候他脸上有种……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把他写回去,bonnie。”
犹豫片刻后,bonnie严肃地写下robert的名字。“还有谁?”她说。
“呃,恐怕还有alaric。”elena说,“抱歉,bonnie,但他实际上是第一人选。”她告诉她们那天早上她偷听到alaric和校长的对话。“他不是个简单的历史老师;他们是为了某种原因才叫他来的。他知道我是个吸血鬼,并且在找我。而今天当狗群在袭击的时候,他隔岸观火地站在那儿做着一些奇怪的手势。他绝对不是他看起来的那样。唯一的问题是:他是什么?你在听吗,meredith?”
“在听。你看,我觉得你应该把mrs.flowers也写上去。记得我们从井里把stefan救上来送他回去时,她站在寄宿公寓窗口的那个样子吗?但是她不肯下楼给我们开门?那可不是正常的行为。”
“好了,我们明天放学以后会去寄宿公寓看看。”meredith说,“与此同时还有什么我们能做的?让我们看看名单,bonnie。”
bonnie伸出名单让她们都能看见,elena和meredith向前倾身读着:
matthoneycutt
vickiebennett
robertmaxwell——狗群袭击的时候他在教堂干什么?还有那天晚上他和elena的姨妈发生了什么事?
alaricsaltzman——他为什么问那么多问题?他是被召来fell’schurch干什么的?
mrs.flowers——她为什么那么古怪?stefan受伤那天晚上她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很好,”elena说。“我想我们还可以查出那天在教堂的狗都是谁的。然后你们明天再学校可以看着alaric。”
“我会看着alaric,”bonnie坚定地说,“然后我会让他洗清嫌疑,你就等着看吧。”
“好,交给你了。你可以被指派给他。然后meredith可以调查mrs.flowers,而我可以应付robert。至于stefan和damon——唔,他们可以被指派给任何人,因为他们可以用意念力调查人们的大脑。另外这个名单怎么看都还不够完整。我会要他们在镇子周围侦查,寻找任何力量的迹象,或者任何正在发生的其他古怪事情。他们比我更会分辨它们。”
坐回原位,elena心不在焉地舔了舔嘴唇。她真的很口渴。她注意到了一样之前毫无留意的东西:bonnie手腕内侧静脉的美丽纹络。bonnie仍然保持着伸出手举着便签本的姿势,手腕上半透明的皮肤下凫蓝色的静脉清晰可见。elena暗暗希望她还在学校的时候有认真听过人体解剖课;这条静脉——这条像树枝一样分叉开来的大静脉——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elena,elena!”
elena张皇地抬头,撞上meredith小心翼翼的黑眼睛和bonnie警觉的表情,才意识到她正蜷在bonnie的手腕旁边,手指摩擦着最大的那条静脉。
“抱歉。”她喃喃地说,坐回原处。但她可以感觉到她那两颗尖牙增加了的长度和锐利。有点像戴牙箍,她可以清楚地察觉重量的不同。她意识到自己安慰bonnie的微笑并没有起到预想的效果。bonnie看起来吓坏了,她真是个笨蛋。bonnie应该明白elena永远不会伤害她。而且elena今晚也不是特别地饿;elena一直以来都吃得很少。她所需要的都在这个手腕里的小小静脉中……
elena跳起来冲向窗户,靠在窗框上,让清凉的夜风冷却她的皮肤。她头晕目眩,似乎无法呼吸。
她刚才在干什么?她转过身看见bonnie蜷缩着靠近meredith,两个人都是一脸反感和恐惧。她讨厌被她们用那样的眼神看着。
“对不起,”她说,“我不想那样的,bonnie。看,我不会再过去了。我来之前应该先吃点儿东西的。damon说我迟些会饿。”
bonnie吞了口口水,看起来更恶心了:“吃?”
“是啊,当然了。”elena尖刻地说。她的血管在燃烧,这就是那种感觉。stefan曾经描述过的感觉,但她那时不可能了解;她从不曾了解这种对鲜血的渴求让他承受的一切。可怕的,不可抗拒的。“你以为我这些天都吃什么来着,空气?”她固执地补充道:“现在我是个猎人,我最好出去打猎。”
bonnie和meredith在尝试接受这个事实,她知道她们在努力,然而她也同样能看到她们眼中的反感。她把注意力集中在运用她的新感官上,将自己向夜晚敞开,搜索stefan或者damon的存在。那很困难,因为他们两个的意识都没有像在树林里搏斗的那天晚上那样突出,但她觉得她感知到了镇子里一抹力量的闪光。
然而她没有办法和它沟通,而沮丧又加重了她的燥热。就在她想也许只好等不到他们先走的时候,窗帘被一阵风刮起,拍打着扫过她的脸。bonnie惊叫着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撞跌了床头柜上的阅读灯,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meredith一边咒骂一边把灯重新放好。窗帘在启辉器的闪光里疯狂地拍动着,bonnie似乎在努力尖叫出声。
当灯光终于再次亮起时,窗口显现出damon随随便便晃晃荡荡坐在窗台上,跨起一只脚的身影,脸上是他最狂野的那种微笑。
“你介意吗?”他说,“这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