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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节(第4651-4700行) (94/111)

周安转头看向沈周年。

“他瞎说的。”沈周年将周安护到人流少的一侧,抬脚在沈冠文球鞋上踩了一脚。沈冠文差点心疼到窒息。

他的限量版球鞋……

沈冠文转头,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用口型说:“我明明在助攻,你却拿我撒气。”

沈周年一言难尽地揉捏眉心。

不要给他添堵就很好了。

加长林肯车内,周安抱着一捧要送给沈周年母亲的花,忍不住紧张起来。沈周年说他父母不喜人带贵重的礼物,周安也知道自己买不起他们看得上的东西,但也没法空手去,于是参考沈周年的意见买了一捧秦卿韵喜欢的满天星。

沈周年垂眸瞟了眼她绞在一起的手指,无奈笑说:“我家人不是洪水猛兽。”

沈周年无视车内沈冠文这个一千瓦的大灯泡,从车内保温箱里拿出一瓶牛奶,轻轻一旋拧开瓶盖递给她,温声说:“我带你回来是让你放松的,我不会让你陷入任何难堪或尴尬的局面,相信我。”

周安心房微颤,鼻尖盈满鲜花和薄荷的香气。一股暖流汇入心口,她安定不少。

沈家祖宅是上世纪的大户人家院落形式,低调有韵味,沉淀着岁月的味道。

门口张灯结彩,暗红的琉璃瓦屋檐悬挂着红色大灯笼。车停在门口宽阔的停车场,门前守着的两位门郎立刻露出笑脸,“少爷,欢迎回家。周小姐您好。”

他们的态度亲切又不过于热络,让周安很舒服。

“您好。”周安微笑着说。

“我先带你去房间。”沈周年没让别人拿他们俩的行李,周安也不让他帮自己拿。他们俩一人一个行李箱,走进深院。

这里弯弯绕绕的,假山园林池塘戏台都有,沈周年带她到一处独立的院落,走上二楼,“这栋建筑原本就我住,我父母在前面的那栋,平时不会有人过来打扰,你这几天安心住下。”

周安嗯了一声,打量这里的布局。

不仅美,还很有讲究。

周安将行李放下,就捧着花到沈周年房门前。

“饿不饿?”沈周年走出来,问她。

周安摇摇头。

“那我带你去看我母亲,她很喜欢你。”

绕了好几圈路,他们走到一处庭院。这大概是沈家的娱乐场所,私密性没有其他建筑强,落地窗式墙壁,能看见里面有五六位精致的女士在打牌。

“哎呀,安安回来了!”沈周年的二婶掷出牌,抬眼的瞬间惊呼。

秦卿韵也惊喜望过去,不忘用手肘推了推她,“我儿子改名叫周年了,你怎么又忘了。”

“啊对,那姑娘才叫安安。”

沈周年推开门,让周安先进屋,自己随后进来。

五六双视线汇聚在俩人身上,不过都是友好中带着几分好奇。

沈周年一一向周安介绍这里面的女士,周安也一一打过招呼。最后介绍到秦卿韵,她都不等沈周年说,自己走到周安面前,眼眸湿润,笑着说:“安安,这花送我的?”

被她叫小名,周安笑着点头说:“周年哥哥说阿姨您喜欢这款。”

秦卿韵挑眉看向沈周年,那眼神仿佛在说:她叫你哥哥哦。

“安安有心了。”秦卿韵收下花,让一旁的女佣抱去她房间插起来,她对周安告状:“这臭小子怕我们一家人乌泱泱来门口接你会让你害怕都不跟我们说你们什么时候来,老沈和朋友在外面钓鱼,我让他回来。”

周安感受到她的热情,连忙说:“阿姨不用麻烦。”

“你这样会让小姑娘有负担的。”秦卿韵的姐妹不赞同道,“况且你走,谁陪我们打牌?”

“安安会打牌吗?”

周安腼腆发笑:“只会一点。”

“没事的,来,练练就会了!”沈周年的某位婶婶将周安带到自己的位置上,“我带你玩一局。”

周安牌技是真的很烂,她也就小时候过年时和邻居家的哥哥姐姐玩过,而且每次必输。

她求助的视线投向沈周年,沈周年走到她身后,感觉到她不是不自在而是怕输之后,他咬耳朵低声说:“输了算我的。”

周安耳热,她抿了抿唇。

婶婶笑嘻嘻地退到秦卿韵身后,一边看一边嗑瓜子。

秦卿韵傲娇地哼了一声,对沈周年二婶说:“就算你把安安带上桌,我也不会心软的,我今天手气可好了呢。”

一局过半,场上四人中秦卿韵手中只剩两张牌,而周安手里有一大把。她怎么排列组合都觉得是一把烂牌。

阿姨就要逃成功了。

到了周安出牌,她犹豫不决,最后捏了一张大王出去。沈周年按住她的手,将牌塞回去,拿出一对对牌,他胸口起伏在周安背后,嗓音低沉说:“出这。”

一局结束,沈周年帮周安扭转局势,从秦卿韵那边赢了几张红钞。

周安不好意思拿长辈的钱,秦卿韵按住她还回来的手,跟小孩子似的打赌道:“我会赢回来的。”

第二局,第三局……周安在沈周年的指导下一直赢,她赚得盆满钵满。

“臭小子你牌技这么好,以前怎么不秀秀!”牌桌上几位长辈对沈周年怨声载道。然而战火却一点儿都不会烧到周安身上,她们甚至还会多给她塞钱。

周安捏着一沓钞票,想着分一分还给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