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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节(第5201-5250行) (105/795)

连盛长林都忍不住沉吟了下来,眉头轻蹙着:“那方丈可知,这天降异象,是因何而起?”

孑然方丈垂下眸子念了一声佛号:“因一个理应获天劫的永世罪人而起。”

“理应获天劫的永世罪人?”

“那是何人?”

孑然方丈双眸微闭:“是一个能够搅得天下大乱之人,那人降生之时,便天有异象,是为苍天预示。且那人一出生,便身带永世封印,因着那封印,而不可修炼。若是封印不解,他便只能一世为寻常人,不可霍乱人间。”

“奈何,那人却在机缘巧合之下解除了封印。如今他封印解除,能够修炼,即将为祸人间,所以天降异象,亦为警示。”

盛夜歌微微掀了掀眸子,在这位孑然方丈说出这一席话之前,她倒是从未料想过,这天降异象的这一出,是冲着她来的。

特别是听闻了孑然方丈的身份之后,更是从不曾往自己身上疑心过。

毕竟她一直觉着,自己如今在这些盛府人的眼中,不过是一个寻常人,怎么也犯不着为她这般花费心思,还特意将这位前国师大人请了过来。

却不曾想,她到底还是漏算了。

也不知是谁,竟这般看得起她。

这身带永世封印,不得修炼,却在机缘巧合之下解除,说的不就是她吗?

不过这位孑然方丈方才这一出封印一说,也不知道是真算了出来,还是只是信口胡诌。

若是信口胡诌也能说的这样准,那倒还真是他的本事了。

果然,孑然方丈此话一出,盛长林,以及这屋中有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盛夜歌的身上。

盛夜歌只微微挺直了背脊,没有作声。

盛长林便又开了口:“那这人究竟是谁,方丈可否明示?”

孑然方丈法杖顿地,神情淡漠:“那人究竟是谁,贫僧尚且不知,我只知晓她的生辰八字,应该是兴元六年四月初一辰时,这个时辰,是阴年阴月阴时,最为不吉。”

“此人,若是不除,恐怕盛府将为之而覆灭,而这天下,亦会被她搅乱,恐战乱起,民不聊生。此人,乃是真正的祸国妖姬,当除之!”

第104章

说的是我吗?

“兴元六年四月初一辰时?”

“那不是……不是大小姐的生辰八字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盛夜歌的身上:“难不成,孑然方丈说的,就是大小姐?”

“好像也是啊,大小姐出生的时候就丹田被毁经脉受损,不能修炼。前段时间不是说得遇贵人,将她的丹田修复好了,如今可以修炼了吗?”

“这般看来,孑然方丈说的,好似和大小姐的情形全然吻合啊?”

盛夜歌却只微微扬了扬眉,脸上缓缓露出几分讶异神色:“孑然方丈,说的是我吗?”

孑然方丈抬眸看了盛夜歌一眼,神情悲悯。

盛夜歌勾了勾嘴角,倒也难怪这位孑然方丈那般受人尊崇,这张脸,倒的确是一副普渡众生兼济天下的脸,很容易骗到人。

“该说的,贫僧都已经说了,天机不可泄露太多,至于究竟是谁,应该如何处置,就端看盛大人如何决定了。”

盛长林蹙了蹙眉正待开口,盛夜歌却先说了话:“孑然方丈说的那些,倒似乎字字句句指向的都是我,只是我有一事不明,孑然方丈是如何断定,那些事情就是天降异象的?我以为,所谓的天降异象,应该是比较严重一些的天灾,是人力所不能操控的现象……”

“比如,地动、旱灾、涝灾、雪灾、雪崩之流。可是孑然方丈却说,前日夜里府中发生的那些,就足以算得上是天降异象了,所以我实在是有些不明白。”

孑然方丈微微蹙了蹙眉:“墙上出现血色脚印尚且不提,可是井水中冒血色水,如同水开了一样翻滚。群鸟低飞,试灵石上出现红色的水珠子。这些,难道不足以算是人力所不能操控的现象吗?”

“自然不能。”盛夜歌勾了勾嘴角:“毕竟,就前日夜里府中那些所谓的异象,我便能让借助一些东西,让所有的情形重现。”

盛夜歌此话一出,堂中众人更是议论纷纷:“怎么可能?可以将所有的情形重现?”

“那些怎么重现啊?”

“这大小姐,莫不是受了刺激,脑子不太正常了?”

连盛长林的目光亦是落在了盛夜歌的身上:“你果真能够让所有异象情形重现?”

“我自然能。”盛夜歌微微扬起下巴:“因为,那些所谓的异象,不过就是有人在背后蓄意操纵,用来迷惑人心,而后再将所有的异象都栽赃都一个人的头上……”

“施主可莫要胡乱妄言。”孑然方丈眉头紧蹙,面上已经有了怒意:“这位女施主话中之意,是贫僧受了人指使,专程来陷害你来了?”

“应该不至于吧?孑然方丈什么人,那样的名望,就连帝君都须得要敬他三分,他又何至于来陷害大小姐?”

“对啊,他与大小姐无怨无仇的,为何要陷害大小姐啊?受人指使?那怎么可能,这司幽国,还有人能够指使得动孑然方丈的吗?”

那些议论声,盛夜歌自然都听见了。

盛夜歌勾唇笑了笑:“其实说起来,孑然方丈方才说的那些话,虽然字字句句都指向我,却是说错了一个十分关键的地方。”

所有人都在看着盛夜歌,盛夜歌面上却仍旧笑意盎然:“孑然方丈说,那人的生辰,是兴元六年四月初一辰时,说这个时辰,是阴年阴月阴时,十分不吉。可是孑然方丈大抵不知,虽然我对外宣称的生辰八字是这个生辰,可事实上,我真实生辰,却并非是这个时辰。”

“年月日倒是对的,只是时辰不对而已。”

盛夜歌话音一落,堂中不少人都变了脸色。

“怎么可能?”

盛夜歌将所有人的神情脸色变化尽数纳入眼中,心中对今日这场闹剧的幕后主使之人亦是有了几分猜测。

盛夜歌脸上笑容愈发绚烂了几分:“我这样说,大家兴许不会相信,可大家若是不信,可以问一问爹爹啊。毕竟我的生辰八字,爹爹应该也是有些印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