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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儿一脸担忧:“娘亲,他们应该不会发现是咱们吧?”
盛夜歌知晓九儿心中担忧,只抬起手来摸了摸九儿的头发:“不会的,走,咱们出去看看。”
尸体就被摆在庄子口,早已经里三层外三层聚集了一堆人。
“就是野兽,咬成这副模样,啧,不忍看不忍看啊。”
“这两家人也是,恐怕是交了霉运了,老娘疯了,儿子死了,真是惨啊。”
“我啊,还是那句话,亏心事做多了,遭了报应了吧?这两家子人,平日里可都不是什么好货色,就前两天,刘二娘这儿子,还偷偷摸我家二丫的脸呢。我家二丫才八岁啊,那个杀千刀的。我都看到了,还死不承认呢。”
“那李麻子前两天路过我家,还偷偷摸摸从我家地里顺走了好几棵菜呢。”
盛夜歌站在人群之外,眼中闪过一抹讥诮,前世她生活在宫廷,从未在这种地方待过,不知这些人是什么样的状况,只是如今见着,加之从这具身体里面得到的记忆,倒还真是有些叹为观止。
这些人,有不少,之前都还跟着那刘二娘和庄子里其他几个婆子欺辱过盛夜歌母女,可如今刘二娘他们一出事,他们却又毫不吝啬地算起这些账来。
那妇人说完,一边低声骂着晦气,一边转身要走,只是一转头就瞧见盛夜歌站在人群外:“哟,这不是盛家大小姐吗?听说您前日里和二小姐发生了冲突,把二小姐气走了啊?还真是个白眼狼呢,你被遣送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只二小姐隔三差五的来看你,给你送东西,没想到,你倒是厉害得很呢。”
“呸,忘恩负义的玩意儿,什么东西?”
那妇人的声音太大,周围本来在看热闹的人也都调转目光看了过来。
盛夜歌冷冷地看着她,虽然之前这庄子上许多人都来找过她的麻烦,可是有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她也懒得一一清算,可偏偏,有人不长眼,非要自己撞上来。
既然自己撞上来了,那就……怪不得她了。
盛夜歌冷笑了一声:“说错了呢,我不是将她气走了,是将她打走了。”
“我在这里这么几年,你们应该没有少收盛清音的银子吧?收了她的银子,受她指令,想方设法地欺辱我,为难我。最开始因为银子,到了后来,看我不反抗,便也就习惯了,愈演愈烈……”
“你胡言乱语些什么呢?怎么着?嘴巴一张一合,就能随便污蔑别人了?哟,你今儿个倒是硬气了,倒是厉害了啊?”
“可不嘛?”盛夜歌一脸漫不经心:“说起来,前几日我做了个梦,梦见了观音菩萨,菩萨告诉我,我三世不曾做过恶事,是得神佛庇佑之人,若有人欺辱我,便会遭到报应。我又不曾做过恶事,又有神佛庇佑,可不得硬气吗?”
“本来其实我还是有些不信的,不过我瞧着最近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倒像是神佛在帮我报仇呢,这两日出事的,恰恰好,都是庄子里之前欺负我欺负得最厉害的,你们说巧不巧?”
周围有好几个人都变了脸色,盛夜歌留心了一下,倒都是之前欺辱过她的人。
那妇人噎了一下,才又挺起胸膛:“就你?神佛庇佑?吓唬谁呢?哈哈哈……”
妇人一边哈哈大笑着,一边伸手就要动盛夜歌。
手还未碰到盛夜歌,就有一个小小的身子挡在了盛夜歌跟前:“你做什么?不准动我娘亲!”
盛夜歌一怔,她活了一世,这还是她第一回,被一个这般小的孩子挡在身后保护。
九儿的身子还在微微打着颤,也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害怕。
那妇人见状,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哟,你可真是好福气,这个小野种,倒是越来越长进了。之前就会悄悄往欺负了你的人井里扔牛粪,拔别人的菜,往别人的猪食里面掺石子,如今倒是更厉害了,可以将你挡在身后保护你了。”
“小野种果真是小野种,没爹生没爹教的,尽会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说不定以后啊,这杀人放火的事情都能够做得出来,小杂种一个。”
“怎么,就你这小身板儿,还想跟我较劲呢?笑死人了……”
妇人在九儿的额头上点了点,没有瞧见盛夜歌的脸色愈发冰冷。
盛夜歌抬起手,将九儿拉到身后,只定定地盯着她的眼睛,往后退了两步,手指微微动了动。
“大的是个废物,小的是个野种,啧,还……”话还没有说完,那妇人便觉着半边身子骤然动不了了……
那妇人瞪大了眼,想要抬手,想要说话,可是那半边身子却似乎全然不受自己控制一般。
“啊……”盛夜歌勾唇浅笑:“李婶儿,你怎么了?怎么口眼歪斜动不了了呢?啊,你流口水了啊……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跟个半岁小儿似得,还吊着口水呢?”
那妇人愈发着急,抬脚走往前走,却一下子歪倒在了地上,浑身都在抽搐着。
盛夜歌眼神冰冷:“啊,大伙儿作证呀,我可没有碰着她。”
“我方才都提醒过了,菩萨说过的,我是神佛庇佑之人,若是有人意图对我不利,会受到佛祖惩罚的,李婶儿却偏偏不信。”
盛夜歌说完,目光从人群中扫过:“所以,还有人要来试一试吗?”
第9章
爹爹,我知错了
没有人敢上前。
之前那几个妇人,还有这两年青年人出事,大家都不曾看到,不知当时究竟是什么情况。
因而盛夜歌说那些话,并未有人真的放在心上,更遑论相信了。
可是这李婶,却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突然变成这个模样的。
也正如盛夜歌所言那般,她离李婶尚有一段距离,压根连李婶的一片衣角都不曾碰到过……
这盛夜歌,实在是有些邪门。
再仔细想想,这几日他们不曾太留意盛夜歌,可是那日她与盛家清音小姐动手闹翻却也有不少人瞧见了的,如今又这副强硬姿态,与往常判若两人。
难不成,她所言是真?
众人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躲开了一些。
盛夜歌脸上的笑渐渐淡了下去,眸光也变得冷了几分:“在这里叨扰了各位数年,你们从盛清音手中也拿了不少银子,用来为难我。也就这几日,我就要离开这里,之前那些事,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也不想太计较太多,可若有人非要来找我的茬,那尽管来就是,我随时恭候。”
“且,若是再让我听见一句,你们骂我,骂我的孩子,我定要让你们以命相偿。”